第十一章 乌龙
这时，他们一起站在房檐下。
杨父也走过来跟他们一起了。
“妍妍！”杨母叫了她。
“伯母，怎么了？”
“你长得好高啊！”
“谢谢伯母。”
“你，有多高呢？”
“七尺多吧，反正不到八尺。”碧如妍很自信。
“那……那是多高啊？一米几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七尺多，不到八尺吧。”
“啊……？”杨母显得更吃惊了。
“老妈，她数学不好。她应该是一米七五左右。”
“哦，这样啊。”
“是啊。”碧如妍笑了。
“你们累了吧，去西屋午休下。我跟你爸有点事商量下。”
“好啊。”杨云程紧绷的神经，支离破碎的面子，终于可以暂时缓解了。
他如释重负。
此时，碧如妍也想逃离了。
话音刚落，他们就手拉着手，一起去午休了。
……
“哎，他爸，你过来。”这时，杨母一摆手，叫了杨父。
“怎么了啊？”犟老头问着她。
“你过来，小点声。”
杨父走了过来:“咋了啊？这神秘兮兮的。”
“你有没有发现，云程领回来的这个女孩子，人样子确实不错，可是脑子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正了呱唧的，感觉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是吗？我看着挺机灵的啊，也挺有礼貌。”
“长相身条那自然是一等一的，没得说，比咱们家婵丫头都强多了。言谈举止，礼貌文明方面，也都没问题。就是这脑袋，感觉……。”
“感觉怎么滴？”
“感觉不太灵光。”
“为啥这样说啊？”
“我问她家在哪，她竟然说……忘了。还是云程提醒她，她才说她家是沈阳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没准是孩子累了，临时给忘了，也说不准呢。”
“问了她一圈，什么大连、BJ、济南、西安、陕西，她一概不知道。难道也是忘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有点。刚来的时候，杏树下的姑奶豆不认识，我感觉正常，毕竟是城里的孩子嘛。可是，她连大葱都不认识，这就有点奇怪了。”
“对呀。”
“等会午休之后，我们再试试她。”
“嗯。”
……
傍晚时分后，碧如妍坐了起来。
她看到杨云程还在沉睡，就没忍心叫醒他。于是，她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屋门。
杨母正在摘菜，看到她后笑着问，“睡着了吗，妍妍？”
“睡了一小会儿，我不太困，伯母。”
“云程还在睡吗？”
“是啊，他睡得挺香的。”
“哦。那你坐下，这个小凳子上，我们聊聊天吧。”说着，杨母就挪了挪刚才买的西红柿。
“咦，伯母。这个红色的大果子是什么呀？”
“这不是西红柿吗？”
“西虹市？没听过呀。”
“吃过吗？”
“没有，看都没看过，这是第一次见到。”
“啊……？”杨母有点吃惊。
“怎么了，伯母？”
“哦，没什么，想吃的话，晚上伯母给你炒一盘。”
“谢谢伯母了。”
这时，屋里面，杨父打开了电视看新闻了。
“咦？那个里面的人，怎么长得那么小啊？”
“哪里面？”杨母有点诧异。
“屋里那个小屋子里面，我伯父看的那个。”她一指电视。
“这……”杨母感觉没法解释了。
“伯母，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不会笑话您的。”碧如妍很真诚地说。
“这个……”
杨母心里想，孩子们的奶奶在的时候，看到电视都没有你好奇，这是个什么姑娘啊。电视没见过，西红柿都没吃过。
她从哪里来？难道她一直在老鼠洞里沉睡，最近才爬出来的？杨母的心中，疑问重重。
“孩子，你爸妈都多大岁数了啊？”
“妈妈不在了。从小就没见过爸爸。”
“哦。是伯母不好，不该问的。”
“没事的，伯母，我实话实说就好了。”
“你家有兄弟姐妹吗？”
“很久以前，有个弟弟，可是被人害了。”
“啊……？那没报警吗？”
“抱井是干嘛？”
“就是报……，就是告官呀。”
“没有人能管得了的。”
“哎，也是，你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孩子，你读过几年书啊？”
“我……？我……没读过书。”
“哦。都是伯母不好，不过我也看出来了。”
“伯母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是啊，尽管我和你伯父文化程度也不高，不过我们多少还是读过几年书的。”
“伯母，那您和我伯父都挺厉害。我就没怎么读过书。”
“……”杨母有点无语了。
这时，杨云程走了出来了。
“老妈，她家里条件不好，她是没怎么读书，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但是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你就不要在这，问这问那了，好吗？”
“哦，我们就是一起聊聊天。”杨母试着掩盖自己的用意。
这时，杨云程专注地看着母亲，又瞄了一眼父亲。
他没说话。
“哎呀，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你说得对，有心就行。不知道的可以去学习，不了解的可以去了解，两个人要走到一块，需要的是理解和包容，不要求完美，也没必要苛求。”
“是啊，儿子之所以懂事，是因为有个好爸妈。”听了母亲的话，杨云程有点感动，也顺势给母亲戴了高帽。
“你们两个看好彼此，只要你们两个有感情，互相包容和理解，心往一处想，我和你爸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还是那句话，有个好妈比啥都重要。”这时，杨云程一本正经地说着。
“少来！又给你妈戴高帽，就你和婵丫头，一个比一个狡猾。你大哥就不会闹嘴。”
说完，他们都笑了。
突然，这时电视里出现了一段新闻:
观众朋友们，自从墓中墓中发现了千年玉女之后，玉女却一直没有跟公众见面。
最近有传闻说，玉女丢了，她被一伙盗墓者抢走了。
也不知道此消息是真是假，我们都在等待官方的进一步消息。
本台也会继续跟进此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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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人不正常，怪事也多。古墓里能挖出三千年前的大活人来。村里人都说，那挖出来哪是什么活人啊，分明就是妖孽，总有一天，她会出来为祸人间的。”
杨母静静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他们交谈。
这时，碧如妍和杨云程都沉默了。
突然，“啪”的一声，原来是杨父打死了一只蚊子。
“有蚊子。他爸，你去把前两天晒干的艾蒿点上吧。”
“好勒。”
说完，杨父就点燃了艾蒿编成的绳子。
顿时，院子内，艾蒿的香味飘荡，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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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父也走过来跟他们一起了。
“妍妍！”杨母叫了她。
“伯母，怎么了？”
“你长得好高啊！”
“谢谢伯母。”
“你，有多高呢？”
“七尺多吧，反正不到八尺。”碧如妍很自信。
“那……那是多高啊？一米几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七尺多，不到八尺吧。”
“啊……？”杨母显得更吃惊了。
“老妈，她数学不好。她应该是一米七五左右。”
“哦，这样啊。”
“是啊。”碧如妍笑了。
“你们累了吧，去西屋午休下。我跟你爸有点事商量下。”
“好啊。”杨云程紧绷的神经，支离破碎的面子，终于可以暂时缓解了。
他如释重负。
此时，碧如妍也想逃离了。
话音刚落，他们就手拉着手，一起去午休了。
……
“哎，他爸，你过来。”这时，杨母一摆手，叫了杨父。
“怎么了啊？”犟老头问着她。
“你过来，小点声。”
杨父走了过来:“咋了啊？这神秘兮兮的。”
“你有没有发现，云程领回来的这个女孩子，人样子确实不错，可是脑子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正了呱唧的，感觉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是吗？我看着挺机灵的啊，也挺有礼貌。”
“长相身条那自然是一等一的，没得说，比咱们家婵丫头都强多了。言谈举止，礼貌文明方面，也都没问题。就是这脑袋，感觉……。”
“感觉怎么滴？”
“感觉不太灵光。”
“为啥这样说啊？”
“我问她家在哪，她竟然说……忘了。还是云程提醒她，她才说她家是沈阳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没准是孩子累了，临时给忘了，也说不准呢。”
“问了她一圈，什么大连、BJ、济南、西安、陕西，她一概不知道。难道也是忘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有点。刚来的时候，杏树下的姑奶豆不认识，我感觉正常，毕竟是城里的孩子嘛。可是，她连大葱都不认识，这就有点奇怪了。”
“对呀。”
“等会午休之后，我们再试试她。”
“嗯。”
……
傍晚时分后，碧如妍坐了起来。
她看到杨云程还在沉睡，就没忍心叫醒他。于是，她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屋门。
杨母正在摘菜，看到她后笑着问，“睡着了吗，妍妍？”
“睡了一小会儿，我不太困，伯母。”
“云程还在睡吗？”
“是啊，他睡得挺香的。”
“哦。那你坐下，这个小凳子上，我们聊聊天吧。”说着，杨母就挪了挪刚才买的西红柿。
“咦，伯母。这个红色的大果子是什么呀？”
“这不是西红柿吗？”
“西虹市？没听过呀。”
“吃过吗？”
“没有，看都没看过，这是第一次见到。”
“啊……？”杨母有点吃惊。
“怎么了，伯母？”
“哦，没什么，想吃的话，晚上伯母给你炒一盘。”
“谢谢伯母了。”
这时，屋里面，杨父打开了电视看新闻了。
“咦？那个里面的人，怎么长得那么小啊？”
“哪里面？”杨母有点诧异。
“屋里那个小屋子里面，我伯父看的那个。”她一指电视。
“这……”杨母感觉没法解释了。
“伯母，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不会笑话您的。”碧如妍很真诚地说。
“这个……”
杨母心里想，孩子们的奶奶在的时候，看到电视都没有你好奇，这是个什么姑娘啊。电视没见过，西红柿都没吃过。
她从哪里来？难道她一直在老鼠洞里沉睡，最近才爬出来的？杨母的心中，疑问重重。
“孩子，你爸妈都多大岁数了啊？”
“妈妈不在了。从小就没见过爸爸。”
“哦。是伯母不好，不该问的。”
“没事的，伯母，我实话实说就好了。”
“你家有兄弟姐妹吗？”
“很久以前，有个弟弟，可是被人害了。”
“啊……？那没报警吗？”
“抱井是干嘛？”
“就是报……，就是告官呀。”
“没有人能管得了的。”
“哎，也是，你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孩子，你读过几年书啊？”
“我……？我……没读过书。”
“哦。都是伯母不好，不过我也看出来了。”
“伯母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是啊，尽管我和你伯父文化程度也不高，不过我们多少还是读过几年书的。”
“伯母，那您和我伯父都挺厉害。我就没怎么读过书。”
“……”杨母有点无语了。
这时，杨云程走了出来了。
“老妈，她家里条件不好，她是没怎么读书，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但是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你就不要在这，问这问那了，好吗？”
“哦，我们就是一起聊聊天。”杨母试着掩盖自己的用意。
这时，杨云程专注地看着母亲，又瞄了一眼父亲。
他没说话。
“哎呀，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你说得对，有心就行。不知道的可以去学习，不了解的可以去了解，两个人要走到一块，需要的是理解和包容，不要求完美，也没必要苛求。”
“是啊，儿子之所以懂事，是因为有个好爸妈。”听了母亲的话，杨云程有点感动，也顺势给母亲戴了高帽。
“你们两个看好彼此，只要你们两个有感情，互相包容和理解，心往一处想，我和你爸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还是那句话，有个好妈比啥都重要。”这时，杨云程一本正经地说着。
“少来！又给你妈戴高帽，就你和婵丫头，一个比一个狡猾。你大哥就不会闹嘴。”
说完，他们都笑了。
突然，这时电视里出现了一段新闻:
观众朋友们，自从墓中墓中发现了千年玉女之后，玉女却一直没有跟公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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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人不正常，怪事也多。古墓里能挖出三千年前的大活人来。村里人都说，那挖出来哪是什么活人啊，分明就是妖孽，总有一天，她会出来为祸人间的。”
杨母静静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他们交谈。
这时，碧如妍和杨云程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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