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争论
进了公安局大院，杨云程发现，王子贵、胖大海、郭子璐、玄轩等人都等在主楼前了。
把车停稳后，他直接走向了主楼。
“你做好心理准备啊，吴队已经进去半天了，估计……”
这时，郭子璐和玄轩跑过来提醒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
王子贵和胖大海没说话，可是也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电梯，杨云程就走进了顶楼博局的办公室。
警花李若男看到他来了，直接说:“人直接进去，枪给我。”
杨云程没犹豫，把枪递给李若男后，就敲了敲门。
“砰、砰、砰！”
“进来！”里面博局的声音，中气十足。
“嘎吱”门开了。
“博局，您找我？”
杨云程一手扶着门，就笑着走了进去。
他发现，吴队长也在里面，站着一脸严肃，左脸上还贴着纱布。
“把门带上。”博局一挥手。
“好的。”
带上门后，博局正气十足地看着杨云程。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博局看着他，问道。
“不太清楚。”
尽管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备了，杨云程的心里还是有七上八下的感觉。
“玉女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怀孕？”一点面子都不给，博局直接开门见山了。
杨云程沉默了。
因为，无论他咋说，都是错的。他知道，博局在意的不是原因，而是结果。
“厉害啊。那么多人看到她心里都痒痒，但是人家至多过过嘴瘾，你可倒好，直接实践了，还见效果了。”博局的声音很大。
此时，吴队长一声不吭，他也低着头。
“老吴，你说说，这是你带出来的人吗？你们队里怎么回事？”
“局长，我有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你们是刑侦大队，不是恋爱大队，你看看你们队里，眉来眼去的有几对了？你们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是的，局长，回去后哟着重强调下，不能影响工作。”
“最过分的就是这小子。玉女是属于历史，属于国家的，全世界就挖出了她一个，她代表着全人类的历史价值，也具有极为重要的人类学的科研价值。可是……，这小子倒是直接啊，直接就把玉女给睡了！”博局声大气粗，直接一指杨云程。
“是，局长批评的是。”吴队长不停地点着头。
“一开始，还美其名曰什么玉女保镖，就现在这结果，没有一丁点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没有一丁点的团队意识。你们知道，其他部门都怎么说我们公安局吗？说我们仗着手里的这点权力，就爱……捷足先登！”
杨云程低着头，一副捣蛋孩子被找了家长的感觉。
“杨云程，你赶紧去做玉女的工作，把这个孩子打掉！”
“局长，不用做工作了。就我对她得了解，她是不可能同意打掉孩子的。”杨云程直接来了一句，忘了委婉了。
“你……？”
“云程，怎么能这么跟局长说话呢？你不是还没做过工作吗？等会回去赶紧劝劝，你小子也别这么自负。”吴队长赶紧帮忙补了一句。
“这小子态度恶劣啊。我就问你，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错在哪了？”博局声音更大了。
“局长，您消消气。现在这个时代，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玉女是个活人，她有选择生活和家庭的权利，她有人权。”
杨云程义正词严，信誓旦旦，犹如警局宣誓。
“好吧。都是你小子懂，我们都不懂。要不然，我这个位子，给你来坐？”博局看着更无奈了。
“报告局长，您日理万机，一言九鼎，我认为，这个位子，没有人比您更合适坐。”
“别拍马屁。我就问你，玉女的事情，你打算怎样解决？”
“局长，我已经想好，也与家人商量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她接回家里，由我妈全职照顾，充分静养，费用全部自理。也给组织节省资源了。”
“你小子真是顽冥不化呀！老吴！”
“在呢，局长。”
“停他的职，或者直接开除。他想照顾，就让他自己去照顾吧。”
“局长，昨日消灭铁狼，抓住奸细和其他几个成员，他功劳最大。我建议，功过相抵，暂且记下。”
“然后呢？”
“局长，我认为警局里，奸细不可能只有一个，他没有那么多的资源。目前，曹熙失踪，很可能也跟这个案子有关。所以，我们要双管齐下，保护并提审王诺成等五人，还要去追查曹熙的下落。”
“有些道理。目前，你们那人手怎么样？”
“局长，人手吃紧。两名刑警受了轻伤，女警较多，外勤不便，所以人力吃紧。”
“好吧。那，这小子暂且维持原职，我再派李若男、次日古愣、郑若涵和田一铭予以协助。我也跟马德举说下，让他们大队全力配合你们。务必尽快查明这伙盗墓者的底细，务必尽早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也清除掉警队里的害群之马。”
“多谢局长。”很明显，吴队长高兴了。
“你先出去跟李若男交代工作。这小子，让他在这站一会儿，不是挺嚣张吗？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好勒。”吴队长看了一眼杨云程，跟他交换了下眼神，就出去了。
门关上后。
局长继续办公了，就当杨云程不存在一样。
周围的气氛极其安静。
办公室里，只有博局翻看文件的声音。
窗外，偶尔有麻雀飞落在窗台上，很快却又飞走了。
杨云程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也不敢出声。
博局是接电话，喝水，看文件，偶尔还起来活动下，伸伸筋骨。
可是……
就是不理他。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杨云程感觉，百无聊赖，与外面忙忙碌碌的世界彻底隔绝了一样。
他感觉都不真实了。
“砰、砰、砰！”
门响了。
“进来！”
门开了，原来是警花李若男。
“局长，吴队都跟我交代好了。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你们记住，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除非我当面说的，否则所有指示，都可以不听，谁的都不要听。”
“明白了，局长。”
“以后，你们两个要定期向我汇报。可以当面，可以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局长。”警花李若男很干脆。
沉默，安静。
“你耳朵不好使吗？我问你们明白了吗？”
博局一看杨云程。
“局长，您是……在问我吗？”杨云程想确认下。
“要不然呢？我难道再跟空气讲话？”
“明白，局长。”杨云程大声回应了。
“出去做你该做的吧，有事与若男和老吴商量。”
“是，局长！”
“出去吧！”
“谢谢局长。”
说完，他和李若男就一起出来了。
“您怎么称呼来着？”李若男笑着问杨云程。
“老同学，你是故意的吧？”杨云程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他们都说，局里有个头号渣男，请问是不是你……？”说着，李若男一副鄙视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你……？”杨云程本想争辩，可面对的，只有走廊里的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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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好心理准备啊，吴队已经进去半天了，估计……”
这时，郭子璐和玄轩跑过来提醒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
王子贵和胖大海没说话，可是也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电梯，杨云程就走进了顶楼博局的办公室。
警花李若男看到他来了，直接说:“人直接进去，枪给我。”
杨云程没犹豫，把枪递给李若男后，就敲了敲门。
“砰、砰、砰！”
“进来！”里面博局的声音，中气十足。
“嘎吱”门开了。
“博局，您找我？”
杨云程一手扶着门，就笑着走了进去。
他发现，吴队长也在里面，站着一脸严肃，左脸上还贴着纱布。
“把门带上。”博局一挥手。
“好的。”
带上门后，博局正气十足地看着杨云程。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博局看着他，问道。
“不太清楚。”
尽管做好了挨批的心理准备了，杨云程的心里还是有七上八下的感觉。
“玉女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怀孕？”一点面子都不给，博局直接开门见山了。
杨云程沉默了。
因为，无论他咋说，都是错的。他知道，博局在意的不是原因，而是结果。
“厉害啊。那么多人看到她心里都痒痒，但是人家至多过过嘴瘾，你可倒好，直接实践了，还见效果了。”博局的声音很大。
此时，吴队长一声不吭，他也低着头。
“老吴，你说说，这是你带出来的人吗？你们队里怎么回事？”
“局长，我有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你们是刑侦大队，不是恋爱大队，你看看你们队里，眉来眼去的有几对了？你们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是的，局长，回去后哟着重强调下，不能影响工作。”
“最过分的就是这小子。玉女是属于历史，属于国家的，全世界就挖出了她一个，她代表着全人类的历史价值，也具有极为重要的人类学的科研价值。可是……，这小子倒是直接啊，直接就把玉女给睡了！”博局声大气粗，直接一指杨云程。
“是，局长批评的是。”吴队长不停地点着头。
“一开始，还美其名曰什么玉女保镖，就现在这结果，没有一丁点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没有一丁点的团队意识。你们知道，其他部门都怎么说我们公安局吗？说我们仗着手里的这点权力，就爱……捷足先登！”
杨云程低着头，一副捣蛋孩子被找了家长的感觉。
“杨云程，你赶紧去做玉女的工作，把这个孩子打掉！”
“局长，不用做工作了。就我对她得了解，她是不可能同意打掉孩子的。”杨云程直接来了一句，忘了委婉了。
“你……？”
“云程，怎么能这么跟局长说话呢？你不是还没做过工作吗？等会回去赶紧劝劝，你小子也别这么自负。”吴队长赶紧帮忙补了一句。
“这小子态度恶劣啊。我就问你，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错在哪了？”博局声音更大了。
“局长，您消消气。现在这个时代，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玉女是个活人，她有选择生活和家庭的权利，她有人权。”
杨云程义正词严，信誓旦旦，犹如警局宣誓。
“好吧。都是你小子懂，我们都不懂。要不然，我这个位子，给你来坐？”博局看着更无奈了。
“报告局长，您日理万机，一言九鼎，我认为，这个位子，没有人比您更合适坐。”
“别拍马屁。我就问你，玉女的事情，你打算怎样解决？”
“局长，我已经想好，也与家人商量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她接回家里，由我妈全职照顾，充分静养，费用全部自理。也给组织节省资源了。”
“你小子真是顽冥不化呀！老吴！”
“在呢，局长。”
“停他的职，或者直接开除。他想照顾，就让他自己去照顾吧。”
“局长，昨日消灭铁狼，抓住奸细和其他几个成员，他功劳最大。我建议，功过相抵，暂且记下。”
“然后呢？”
“局长，我认为警局里，奸细不可能只有一个，他没有那么多的资源。目前，曹熙失踪，很可能也跟这个案子有关。所以，我们要双管齐下，保护并提审王诺成等五人，还要去追查曹熙的下落。”
“有些道理。目前，你们那人手怎么样？”
“局长，人手吃紧。两名刑警受了轻伤，女警较多，外勤不便，所以人力吃紧。”
“好吧。那，这小子暂且维持原职，我再派李若男、次日古愣、郑若涵和田一铭予以协助。我也跟马德举说下，让他们大队全力配合你们。务必尽快查明这伙盗墓者的底细，务必尽早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也清除掉警队里的害群之马。”
“多谢局长。”很明显，吴队长高兴了。
“你先出去跟李若男交代工作。这小子，让他在这站一会儿，不是挺嚣张吗？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好勒。”吴队长看了一眼杨云程，跟他交换了下眼神，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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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继续办公了，就当杨云程不存在一样。
周围的气氛极其安静。
办公室里，只有博局翻看文件的声音。
窗外，偶尔有麻雀飞落在窗台上，很快却又飞走了。
杨云程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也不敢出声。
博局是接电话，喝水，看文件，偶尔还起来活动下，伸伸筋骨。
可是……
就是不理他。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杨云程感觉，百无聊赖，与外面忙忙碌碌的世界彻底隔绝了一样。
他感觉都不真实了。
“砰、砰、砰！”
门响了。
“进来！”
门开了，原来是警花李若男。
“局长，吴队都跟我交代好了。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你们记住，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除非我当面说的，否则所有指示，都可以不听，谁的都不要听。”
“明白了，局长。”
“以后，你们两个要定期向我汇报。可以当面，可以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局长。”警花李若男很干脆。
沉默，安静。
“你耳朵不好使吗？我问你们明白了吗？”
博局一看杨云程。
“局长，您是……在问我吗？”杨云程想确认下。
“要不然呢？我难道再跟空气讲话？”
“明白，局长。”杨云程大声回应了。
“出去做你该做的吧，有事与若男和老吴商量。”
“是，局长！”
“出去吧！”
“谢谢局长。”
说完，他和李若男就一起出来了。
“您怎么称呼来着？”李若男笑着问杨云程。
“老同学，你是故意的吧？”杨云程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他们都说，局里有个头号渣男，请问是不是你……？”说着，李若男一副鄙视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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