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梦醒
周围，风声轻奏，鸟鸣阵阵。
杨云程感觉侧身睡得好累，他就平躺了过来，感觉头下玉枕温润，有温度也有香气，他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上方，是她秀气脸庞和明亮的眸子，她的头顶垂柳青青，万条垂下绿丝绦。
“醒了啊，你睡了好久喽。”
“这是……哪里？”他有点好奇。
“凤鸣湖呀，你开车带我来的。”
“哦，是吗？”
“是啊，你去拿水回来累了就睡着了，睡了好久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印象中你不见了，我们还去了大山里面了。”
“梦里这么丰富吗？大山里，都有什么呀？”她笑了。
“各种精怪，还有血腥和屠杀。”
“那你这个梦做得可真够累了。”
“我睡了多久了？”
“好久了，你自己看吧！”
杨云程起身一看，太阳在东边，明显是清晨时光，湖边还有很多锻炼的人，有的在跑步，有的在压腿，有的在跳绳，有的则三三两两在散步。
湖面上，野鸭清闲地游着，还不时钻进水中，在几米外又探出头来。
可是……，他明明记得他带她来的时候，她们一起坐到了夕阳西下。
“难道……我睡了一睁晚？你也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晚上？”
碧如妍笑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叫醒你呀。”
“那也不能整个晚上都坐在这啊，更何况你还怀孕了，就不怕那什么桃精柳怪的吗？”
“它们来过了，可是被我打跑了。”这时，碧如妍又笑了。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着，杨云程就坐了起来，可是感觉颈椎和后脑都挺疼的，很不舒服。
“我来给你捶捶背吧，给你放松下。”
“算了吧，我自己调整吧，让小孕妇伺候我，于心何忍啊。”
杨云程起身后，碧如妍也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湖边，湖水波光粼粼，水面还不时泛起了涟漪。
“先回酒店吧？”杨云程搂住了她，轻声问道。
“好呀！”
说着，他们就回到了车边。
杨云程打开了车门，车门气味很大，他就通了通风，可是一看手机也没电了。
我来的时候才充的电，一晚上没用就没电了吗？他自己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可是也没在意。
手机充电后，他直接开到了酒店。
“你好，请问有预定吗？”前台的女士礼帽地问询着。
“有预定，再续一天。”
“好。您稍后。”
“谢谢。”
“您好，需要登记下身份信息，还请提供下您二位的证件。”前台说完，他们就把证件递给了她。
“好了。房间在五楼，电梯在右手边左转。”
“好的，谢谢。”
等电梯时，突然杨云程的电话响了，他一看原来是杨母。
“喂，老妈！”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我和你爸可担心死了。”
“妈，我没事，出去了下没带手机，手机也没电了。”
“你这孩子，看平时稳稳当当的，出去了这么久，怎么不带电话呢？”
“不好意思了，让老爸老妈担心了。”
“妍妍没出啥事吧？”
“没有，她挺好的，就是肚子更大了。”杨云程瞥了一眼碧如妍，感觉她的肚子像是比昨天大了不少。
“都什么时候了，肯定会显肚子了啊。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几句话。”
“给你，老妈找你。”
“喂，妈……”
“妍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没有，妈，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
“有不舒服的话，别忍着啊，及时告诉云程。”
“我知道了，妈。都挺好的呢。他还动了呢。”
“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吗？”
“是啊。”
“小崽子可真是壮实，这么早就动了。”
“是呀。我还跟云程说呢，动的有点早。”
“胎动啊，太多、太少都不好，你要定期注意这点，尤其是孕晚期就更重要了。”
“我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好了，那你们忙吧，我先挂了。”
“好的。妈，再见！”
“嗯，再见。”
杨母挂断电话后，他们也到房间了。
杨云程感觉很累，洗了洗脸后他又睡去了。
昏天暗地。
傍晚时分，他醒了，可碧如妍还在睡着。
静悄悄地起床后，他洗漱了下，漫无目的中想起了行程，他就看了看时间，可是却被惊呆了，也原来，时间距离他们到岐县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
这……，难道山中的事情，并非梦境，而是现实？顺着玻璃，他转头看了一眼碧如妍，她的衣服也已经不是黄色连衣裙了，而是那身蓝色的长裙。
她没有换衣服的时间啊，更不可能一个人在凤鸣湖直接换衣服吧，再说了，我再凤鸣湖边直接睡了半个月？这怎么可能呢！她醒了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此时他心中拿定主意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华灯初上时分，她醒了。
“醒了啊？”他问道。
“嗯，我睡了多久了？”碧如妍睡眼惺忪，她翻了个身。
“我们睡了快一天了。”
“啊……，这么久啊。”
“睡得怎么样啊？”
“还行，就是总在做梦。”
“什么梦啊？”
“不太舒服的梦。”
“我在湖边睡着时，做的梦也不太舒服。”
“是吗？”
“是啊。”
“也许睡多了，就会做梦。”
“你在……古墓里，睡了那么久，你不做梦吗？”
“以前妈也问过我，就是爸撵我走的前一天，我给她洗脚的时候，她问过我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害怕。”
“其实我也有一样的疑问。”
“何为梦，何为醒，本来这就没有答案。如果梦境可怕，那现实未必就不可怕。如果睡着的时候会害怕，那醒来后为什么就不怕了？”
“应该是有了把控感，就不害怕了。”
“可是，最近我一直就像是坐船的人，昏昏悠悠地，毫无把控感可言。”
“那你害怕吗？”
“有时候会，不过只要孩子能出生，能长大，我就什么也不怕。”
“哦。我在湖边睡了多久啊？”
“很久。”
“很久是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久。”
“我刚看了下时间，我一觉能睡半个月，你说是不是太久了？”
“你怎么知道是半个月？我怎么就感觉是一晚上呢？”
杨云程没有直接反驳，他接着问她:“你知道王师爷叫秦狐吗？”
“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这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的梦中，他是你的仆人，还被杀了。”
“被谁杀的？”
“李臣堂，一个官二代，刚愎自用、霸道的小恶魔。”
“哦。”
“你不想找他报仇吗？”
“给谁报仇？”
“王师爷啊，还有其他所有被他杀掉的，你的仆人们。”
“傻瓜，那只是梦吧，你进了梦里不出来了？”
“我倒是想出来，可是也太假了？”
“什么假？”
“所有的都假，你也假！”
“哎哟……”突然，碧如妍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
“他踢我了，我肚子里的小恶魔，踢我了。”
杨云程感觉她只是在转移话题，可是碧如妍又叫了:“哎哟，轻一点。”
她的肚子确实又鼓包了。
突然，“砰、砰、砰！”
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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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上方，是她秀气脸庞和明亮的眸子，她的头顶垂柳青青，万条垂下绿丝绦。
“醒了啊，你睡了好久喽。”
“这是……哪里？”他有点好奇。
“凤鸣湖呀，你开车带我来的。”
“哦，是吗？”
“是啊，你去拿水回来累了就睡着了，睡了好久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印象中你不见了，我们还去了大山里面了。”
“梦里这么丰富吗？大山里，都有什么呀？”她笑了。
“各种精怪，还有血腥和屠杀。”
“那你这个梦做得可真够累了。”
“我睡了多久了？”
“好久了，你自己看吧！”
杨云程起身一看，太阳在东边，明显是清晨时光，湖边还有很多锻炼的人，有的在跑步，有的在压腿，有的在跳绳，有的则三三两两在散步。
湖面上，野鸭清闲地游着，还不时钻进水中，在几米外又探出头来。
可是……，他明明记得他带她来的时候，她们一起坐到了夕阳西下。
“难道……我睡了一睁晚？你也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晚上？”
碧如妍笑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叫醒你呀。”
“那也不能整个晚上都坐在这啊，更何况你还怀孕了，就不怕那什么桃精柳怪的吗？”
“它们来过了，可是被我打跑了。”这时，碧如妍又笑了。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着，杨云程就坐了起来，可是感觉颈椎和后脑都挺疼的，很不舒服。
“我来给你捶捶背吧，给你放松下。”
“算了吧，我自己调整吧，让小孕妇伺候我，于心何忍啊。”
杨云程起身后，碧如妍也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湖边，湖水波光粼粼，水面还不时泛起了涟漪。
“先回酒店吧？”杨云程搂住了她，轻声问道。
“好呀！”
说着，他们就回到了车边。
杨云程打开了车门，车门气味很大，他就通了通风，可是一看手机也没电了。
我来的时候才充的电，一晚上没用就没电了吗？他自己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可是也没在意。
手机充电后，他直接开到了酒店。
“你好，请问有预定吗？”前台的女士礼帽地问询着。
“有预定，再续一天。”
“好。您稍后。”
“谢谢。”
“您好，需要登记下身份信息，还请提供下您二位的证件。”前台说完，他们就把证件递给了她。
“好了。房间在五楼，电梯在右手边左转。”
“好的，谢谢。”
等电梯时，突然杨云程的电话响了，他一看原来是杨母。
“喂，老妈！”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我和你爸可担心死了。”
“妈，我没事，出去了下没带手机，手机也没电了。”
“你这孩子，看平时稳稳当当的，出去了这么久，怎么不带电话呢？”
“不好意思了，让老爸老妈担心了。”
“妍妍没出啥事吧？”
“没有，她挺好的，就是肚子更大了。”杨云程瞥了一眼碧如妍，感觉她的肚子像是比昨天大了不少。
“都什么时候了，肯定会显肚子了啊。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几句话。”
“给你，老妈找你。”
“喂，妈……”
“妍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没有，妈，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
“有不舒服的话，别忍着啊，及时告诉云程。”
“我知道了，妈。都挺好的呢。他还动了呢。”
“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吗？”
“是啊。”
“小崽子可真是壮实，这么早就动了。”
“是呀。我还跟云程说呢，动的有点早。”
“胎动啊，太多、太少都不好，你要定期注意这点，尤其是孕晚期就更重要了。”
“我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好了，那你们忙吧，我先挂了。”
“好的。妈，再见！”
“嗯，再见。”
杨母挂断电话后，他们也到房间了。
杨云程感觉很累，洗了洗脸后他又睡去了。
昏天暗地。
傍晚时分，他醒了，可碧如妍还在睡着。
静悄悄地起床后，他洗漱了下，漫无目的中想起了行程，他就看了看时间，可是却被惊呆了，也原来，时间距离他们到岐县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
这……，难道山中的事情，并非梦境，而是现实？顺着玻璃，他转头看了一眼碧如妍，她的衣服也已经不是黄色连衣裙了，而是那身蓝色的长裙。
她没有换衣服的时间啊，更不可能一个人在凤鸣湖直接换衣服吧，再说了，我再凤鸣湖边直接睡了半个月？这怎么可能呢！她醒了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此时他心中拿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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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啊？”他问道。
“嗯，我睡了多久了？”碧如妍睡眼惺忪，她翻了个身。
“我们睡了快一天了。”
“啊……，这么久啊。”
“睡得怎么样啊？”
“还行，就是总在做梦。”
“什么梦啊？”
“不太舒服的梦。”
“我在湖边睡着时，做的梦也不太舒服。”
“是吗？”
“是啊。”
“也许睡多了，就会做梦。”
“你在……古墓里，睡了那么久，你不做梦吗？”
“以前妈也问过我，就是爸撵我走的前一天，我给她洗脚的时候，她问过我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害怕。”
“其实我也有一样的疑问。”
“何为梦，何为醒，本来这就没有答案。如果梦境可怕，那现实未必就不可怕。如果睡着的时候会害怕，那醒来后为什么就不怕了？”
“应该是有了把控感，就不害怕了。”
“可是，最近我一直就像是坐船的人，昏昏悠悠地，毫无把控感可言。”
“那你害怕吗？”
“有时候会，不过只要孩子能出生，能长大，我就什么也不怕。”
“哦。我在湖边睡了多久啊？”
“很久。”
“很久是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久。”
“我刚看了下时间，我一觉能睡半个月，你说是不是太久了？”
“你怎么知道是半个月？我怎么就感觉是一晚上呢？”
杨云程没有直接反驳，他接着问她:“你知道王师爷叫秦狐吗？”
“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这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的梦中，他是你的仆人，还被杀了。”
“被谁杀的？”
“李臣堂，一个官二代，刚愎自用、霸道的小恶魔。”
“哦。”
“你不想找他报仇吗？”
“给谁报仇？”
“王师爷啊，还有其他所有被他杀掉的，你的仆人们。”
“傻瓜，那只是梦吧，你进了梦里不出来了？”
“我倒是想出来，可是也太假了？”
“什么假？”
“所有的都假，你也假！”
“哎哟……”突然，碧如妍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
“他踢我了，我肚子里的小恶魔，踢我了。”
杨云程感觉她只是在转移话题，可是碧如妍又叫了:“哎哟，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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