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深山情话长
繁星贴在黑色的幕布上不停地闪烁着，发出了晶晶亮光，但是人们在森林里行走，还是漆黑一团。
黄军杰对鹿娟娟说，要她把夜视镜拿出来。因为黄军杰已经把夜视镜交给了她。
鹿娟娟就说：“尪总怎么会把夜视镜留给我们呀，他离开我们时，就收去了。”
没有办法，只好摸索着行走。
黄军杰以为，在漆黑一团的夜里，自己走夜路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他小时候，常常和爷爷去放夜狗，夜里打猎，从来就没有带火把。
那时，很难买到电筒的。顶多是带一盒火柴在身上。用于紧急情况下使用的。
这点走夜路的本事，今天是用上了。
他走在前面，生怕鹿娟娟跟随不上来，不时地回头看她。
鹿娟娟就说：“怎么啦，老是回头干嘛？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会走夜路，尽你的本事来吧，你丢不下我。”
见黄俊杰没有回答，又接着说：“或者，干脆让我走前面，看你能够跟上我不。”
鹿娟娟这样说，黄军杰就放心了。
当然，他不会让女人当开路先锋的。
可是，鹿娟娟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这样走，是凭直觉，乱七八糟地走的吧。如果走错了，就会离目的地越来越远的。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
黄军杰就笑了：“我吗，是正宗的梅山文化区域的人，而且我是瑶族人，练成了许多奇特的本领。刚才我不是告诉了你吗，我们打猎，狗的鼻子是很灵敏的，我们有一些猎人，也练成了狗鼻子。我就是一个。”
“你没有看到，刚才那个青衣人在树林里左绕右转地乱跑，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无法按照他的路径行走”
“可是他碰撞过的灌木和叶片，我都仔细地嗅了嗅。我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了，无论他走到天涯海角，都甩不掉我了。”
鹿娟娟笑了：“一个狗鼻子，今后，这就是你的大名了。”
可是，黄俊杰没有回答她。
可是，鹿娟娟就不饶人，又说下去了：“我还看到了，看到了你采路边花，放到鼻子下闻了又闻。你本来就是一个采花大盗呀。”
这话，让黄俊杰够呛的。
于是只好回答了：“太冤枉了，我平生就只采了你这一朵鲜花。我这一生一世，也只会采摘你这一朵花。”
黄军杰无限委屈地说。
“真的，我难以相信。是什么原因，你要把内心话说给我听，我再来分析是真话还是假话。”
“原因很简单，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不是一个花花肠子的人，我既然有了一个有如此高强本领的爱人，而且就容貌来说，用诸如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来形容也一点不过分，我怎么还会去想别人呀。这是我的真心话，对不？”
“我还很难说是对或者不对，就让时间老人来验证吧。”鹿娟娟说，但是从她的话里，黄军杰探知到了她喜悦的心情。
可是黄军杰正想再进步表明自己的坚贞之心，就听得她又发话了：“谁知道你的心坚定还是不坚定，世界上比我优秀的女郎多的是。遇到了更加好的女人，你就会把我忘记的。”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的。如果那样，我会遭到天打五雷劈，死无全尸的。”
黄军杰立即指着漆黑的夜空发誓。
露巉就急忙制止了他：“我相信你了，好吗？发誓是不管用的，我只看事实。你不是说你要学柳下惠吗，可是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你还知道什么伟哥，还有胜过伟哥的无敌药。不是采花大盗，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哟。”
不知道在这里，这个女郎是应该叫作露巉还是鹿娟娟了。黄俊杰心中这样想着。
黄军杰又无限委屈地回答她：“伟哥得到萦吉利国女皇的大奖，全世界谁人不晓。至于无敌草药，凡是梅山文化区域的成年男女，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知道的。那不过是很平常的仙茅草，淫羊藿加上虎头蜂浸酒。”
“我们黄氏宗族，在黄山居住的时间很长，人也特别多，所以黄山许多人都知道的。”
“怎么一下又扯到黄山去了呀？你的祖先也是居住在那里的吗？”
“是的。”黄俊杰回答，“只是后来他们迁徙到江夏区了，再后来，又搬迁到湖南去了。”
“你们的祖先，很喜欢搬迁呀？”
“许多的事情，不是我们现代人，所能想像到的。”
黄俊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江西填湖南，是明朝的统治者强迫的，把我们的祖先用长长的绳索捆成一串蛤蟆，就是要小便大便了都要征得押送的官员同意，解开他的手，才可以去方便。这就是解手一词的来源。”
说到这，兴犹未尽，看到鹿娟娟听得很专心，于是又说下去。
“我们祖先应当是最喜爱黄山的，可能也是没有办法，才搬迁出去的。”
“看来，你是多么的留恋黄山，你到过黄山几次了？”
“仅仅一次，就是不久前到过。”
“哟，我知道了，是那私家侦探所的黄儒凌请你来的吧。根据你的说法，你们应该也是同宗亲室了。”
“对，我们不但是宗亲，还是师兄师弟。”讲到黄儒凌，军杰就很是高兴。
而且还接着说：“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俩也去黄山游玩。好吗？”
“很好。我到黄山不久，还没有到山上去游玩过，他爱遗憾了。”
说到这里，鹿娟娟突然又拉回了话题。
“你说的什么药物，还得到了萦吉利女皇的大奖，看来那女皇，也是一个好色之皇上。”
“没有一个皇上不好色的，不管是男皇上或者是女皇。”
“这话倒是对的。”露巉听了微微一笑。
“如果我是一个女皇，我就不好男色。”
“不对吧。”黄俊杰说。
这话从天边扯来了一丝红霞，缠绕到了露巉的脸上。
黄军杰立即纠正：“我是说，那夜，尪癸杰用了什么无敌药，让我们中了圈套。”
“就是刚才说的草药呀，绝对不是什么伟哥小弟的。”
“那些草药，本来这些都是好东西，对人体有益无害。可是加了一点断肠草汁液在中间，性质就不同了，服用后，如果，如果……，如果不想办法，会让人在万般痛苦中死去的。”
“那么看来，你还是为了救我，也是为了救你自己，才胡来的。是不？”
“是，也不是。我没有什么办法抵制那种草药也是真的。”
“可是，尪癸杰说，铁塔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你不介意吧。”
“我还有点点分析能力，如果你是鹿鸣鸣，当然可以相信。如果你是露巉，就可能不会认识乡府的任何一个人。”
露巉听了，默然不语了。
见她不说话了，黄军杰就又接下话头：“至于你到底是谁，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好吧，那么我告诉你，你觉得我是鹿鸣鸣，我就一定是。你觉得我是露巉或者鹿娟娟，也一定是正确的。你如果连这点点判断能力也没有，还来当什么私家的侦探员哟。”
黄军杰就强硬的回答她：“我一定要成为福尔摩斯第二，我心中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说清楚一点，我到底是哪一个？”
“你是我心中最爱的人，不管你是鹿鸣鸣还是鹿娟娟或者是露巉，都永远不会改变的。”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
“我还不是向你学来的吗？”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话语一停下来，露巉才感觉到了，身边有不停顿的嗡嗡的叫声，哟，在这漫无边际的原始森林里，无数的乱飞乱舞花蚊子，都聚集到他们身边来了。
她知道如果被叮上一口，就是一个大红泡，这个红包，第二天中午就会发臭流脓。
蚊子嗡嗡地叫着，在两个情话绵绵的男女周围飞着，就是不叮咬他们。
鹿鸣鸣开头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大花蚊子不叮我们嘞。
她觉得有什么大名堂。要知道，古老的时候，这里的部落首领或者土司王，处决不听话的奴仆时，就有一种出名的酷刑：蚊刑。
******
蚊刑是怎么一回事噻？
夜晚把那个奴仆脱光了衣服，捆绑在树上。任凭蚊子来叮咬。第二天早上来看时，人不见了，只见一团黑乎乎的物件粘贴在树干上。
因为蚊子太多了，把这个奴仆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哪里还能够看到一点人的影子呀。
来收尸的人一定要提着一桶药水的。
他们用一个草把到桶子里蘸上药水一洒，蚊虫就纷纷落下来，在这个奴仆的脚下死了一大堆。
如果这个奴仆没有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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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军杰对鹿娟娟说，要她把夜视镜拿出来。因为黄军杰已经把夜视镜交给了她。
鹿娟娟就说：“尪总怎么会把夜视镜留给我们呀，他离开我们时，就收去了。”
没有办法，只好摸索着行走。
黄军杰以为，在漆黑一团的夜里，自己走夜路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他小时候，常常和爷爷去放夜狗，夜里打猎，从来就没有带火把。
那时，很难买到电筒的。顶多是带一盒火柴在身上。用于紧急情况下使用的。
这点走夜路的本事，今天是用上了。
他走在前面，生怕鹿娟娟跟随不上来，不时地回头看她。
鹿娟娟就说：“怎么啦，老是回头干嘛？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会走夜路，尽你的本事来吧，你丢不下我。”
见黄俊杰没有回答，又接着说：“或者，干脆让我走前面，看你能够跟上我不。”
鹿娟娟这样说，黄军杰就放心了。
当然，他不会让女人当开路先锋的。
可是，鹿娟娟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这样走，是凭直觉，乱七八糟地走的吧。如果走错了，就会离目的地越来越远的。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
黄军杰就笑了：“我吗，是正宗的梅山文化区域的人，而且我是瑶族人，练成了许多奇特的本领。刚才我不是告诉了你吗，我们打猎，狗的鼻子是很灵敏的，我们有一些猎人，也练成了狗鼻子。我就是一个。”
“你没有看到，刚才那个青衣人在树林里左绕右转地乱跑，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无法按照他的路径行走”
“可是他碰撞过的灌木和叶片，我都仔细地嗅了嗅。我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了，无论他走到天涯海角，都甩不掉我了。”
鹿娟娟笑了：“一个狗鼻子，今后，这就是你的大名了。”
可是，黄俊杰没有回答她。
可是，鹿娟娟就不饶人，又说下去了：“我还看到了，看到了你采路边花，放到鼻子下闻了又闻。你本来就是一个采花大盗呀。”
这话，让黄俊杰够呛的。
于是只好回答了：“太冤枉了，我平生就只采了你这一朵鲜花。我这一生一世，也只会采摘你这一朵花。”
黄军杰无限委屈地说。
“真的，我难以相信。是什么原因，你要把内心话说给我听，我再来分析是真话还是假话。”
“原因很简单，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不是一个花花肠子的人，我既然有了一个有如此高强本领的爱人，而且就容貌来说，用诸如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来形容也一点不过分，我怎么还会去想别人呀。这是我的真心话，对不？”
“我还很难说是对或者不对，就让时间老人来验证吧。”鹿娟娟说，但是从她的话里，黄军杰探知到了她喜悦的心情。
可是黄军杰正想再进步表明自己的坚贞之心，就听得她又发话了：“谁知道你的心坚定还是不坚定，世界上比我优秀的女郎多的是。遇到了更加好的女人，你就会把我忘记的。”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的。如果那样，我会遭到天打五雷劈，死无全尸的。”
黄军杰立即指着漆黑的夜空发誓。
露巉就急忙制止了他：“我相信你了，好吗？发誓是不管用的，我只看事实。你不是说你要学柳下惠吗，可是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你还知道什么伟哥，还有胜过伟哥的无敌药。不是采花大盗，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哟。”
不知道在这里，这个女郎是应该叫作露巉还是鹿娟娟了。黄俊杰心中这样想着。
黄军杰又无限委屈地回答她：“伟哥得到萦吉利国女皇的大奖，全世界谁人不晓。至于无敌草药，凡是梅山文化区域的成年男女，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知道的。那不过是很平常的仙茅草，淫羊藿加上虎头蜂浸酒。”
“我们黄氏宗族，在黄山居住的时间很长，人也特别多，所以黄山许多人都知道的。”
“怎么一下又扯到黄山去了呀？你的祖先也是居住在那里的吗？”
“是的。”黄俊杰回答，“只是后来他们迁徙到江夏区了，再后来，又搬迁到湖南去了。”
“你们的祖先，很喜欢搬迁呀？”
“许多的事情，不是我们现代人，所能想像到的。”
黄俊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江西填湖南，是明朝的统治者强迫的，把我们的祖先用长长的绳索捆成一串蛤蟆，就是要小便大便了都要征得押送的官员同意，解开他的手，才可以去方便。这就是解手一词的来源。”
说到这，兴犹未尽，看到鹿娟娟听得很专心，于是又说下去。
“我们祖先应当是最喜爱黄山的，可能也是没有办法，才搬迁出去的。”
“看来，你是多么的留恋黄山，你到过黄山几次了？”
“仅仅一次，就是不久前到过。”
“哟，我知道了，是那私家侦探所的黄儒凌请你来的吧。根据你的说法，你们应该也是同宗亲室了。”
“对，我们不但是宗亲，还是师兄师弟。”讲到黄儒凌，军杰就很是高兴。
而且还接着说：“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俩也去黄山游玩。好吗？”
“很好。我到黄山不久，还没有到山上去游玩过，他爱遗憾了。”
说到这里，鹿娟娟突然又拉回了话题。
“你说的什么药物，还得到了萦吉利女皇的大奖，看来那女皇，也是一个好色之皇上。”
“没有一个皇上不好色的，不管是男皇上或者是女皇。”
“这话倒是对的。”露巉听了微微一笑。
“如果我是一个女皇，我就不好男色。”
“不对吧。”黄俊杰说。
这话从天边扯来了一丝红霞，缠绕到了露巉的脸上。
黄军杰立即纠正：“我是说，那夜，尪癸杰用了什么无敌药，让我们中了圈套。”
“就是刚才说的草药呀，绝对不是什么伟哥小弟的。”
“那些草药，本来这些都是好东西，对人体有益无害。可是加了一点断肠草汁液在中间，性质就不同了，服用后，如果，如果……，如果不想办法，会让人在万般痛苦中死去的。”
“那么看来，你还是为了救我，也是为了救你自己，才胡来的。是不？”
“是，也不是。我没有什么办法抵制那种草药也是真的。”
“可是，尪癸杰说，铁塔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你不介意吧。”
“我还有点点分析能力，如果你是鹿鸣鸣，当然可以相信。如果你是露巉，就可能不会认识乡府的任何一个人。”
露巉听了，默然不语了。
见她不说话了，黄军杰就又接下话头：“至于你到底是谁，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好吧，那么我告诉你，你觉得我是鹿鸣鸣，我就一定是。你觉得我是露巉或者鹿娟娟，也一定是正确的。你如果连这点点判断能力也没有，还来当什么私家的侦探员哟。”
黄军杰就强硬的回答她：“我一定要成为福尔摩斯第二，我心中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说清楚一点，我到底是哪一个？”
“你是我心中最爱的人，不管你是鹿鸣鸣还是鹿娟娟或者是露巉，都永远不会改变的。”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
“我还不是向你学来的吗？”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话语一停下来，露巉才感觉到了，身边有不停顿的嗡嗡的叫声，哟，在这漫无边际的原始森林里，无数的乱飞乱舞花蚊子，都聚集到他们身边来了。
她知道如果被叮上一口，就是一个大红泡，这个红包，第二天中午就会发臭流脓。
蚊子嗡嗡地叫着，在两个情话绵绵的男女周围飞着，就是不叮咬他们。
鹿鸣鸣开头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大花蚊子不叮我们嘞。
她觉得有什么大名堂。要知道，古老的时候，这里的部落首领或者土司王，处决不听话的奴仆时，就有一种出名的酷刑：蚊刑。
******
蚊刑是怎么一回事噻？
夜晚把那个奴仆脱光了衣服，捆绑在树上。任凭蚊子来叮咬。第二天早上来看时，人不见了，只见一团黑乎乎的物件粘贴在树干上。
因为蚊子太多了，把这个奴仆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哪里还能够看到一点人的影子呀。
来收尸的人一定要提着一桶药水的。
他们用一个草把到桶子里蘸上药水一洒，蚊虫就纷纷落下来，在这个奴仆的脚下死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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