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们想要拉拢你
三天后，蓝月基地的酒吧里。
钟武和宋河，坐在角落的一桌。
“宋医生，未成年不能喝酒，您知道吧？”
宋河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三天前埋伏战的场面。几秒后，他收回平板。
“未成年不能喝酒，联邦法律还说不能杀人呢！”
“那是自卫反击！”
“还有，那把电磁加速的战刀，修是修好了，不过你得先付维修费。”
“你们果然在偷窥我！快赔我精神损失费，正好抵上了！”钟武脸皮微红，咬牙切齿的控诉。
宋河冷笑道：“瞧瞧！还果然，说明你就是故意让我们看的。”
“怎么！写日记也不行吗？我这么三观正，连我的电磁刀，都取名叫‘慈悲渡’了。”
“省省吧！”宋河差点把嘴里的马提尼全喷出来。
“还慈悲渡呢！你到蓝月基地就开始写日记，第二篇就写‘帝星飘摇荧惑高，忽有高僧夜磨刀’。”
宋河用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钟武，“还说‘这刀越快，渡人越快，越不疼，真乃大慈悲也’。嫌你们这个特殊群体的危险性还不够高？”
钟武撇嘴道：“哪里危险了，我就是个青春期的正常青少年，只敢老老实实、胆小怯懦地写日记抱怨！而且你们不偷看日记，那就不会害怕我了啊。”
宋河提醒说：“从我心理医生的角度来看，爱写日记的，多半心理有点问题。”
钟武嘲笑道：“实习的，宋医生，您忘了噢。”
宋河咧嘴一笑：“不，托您的福，因为上次警局开导过你，他们提前让我转正了，现在我可是正式心理医师了。”
“庸医！我都被关三天了，你才来疏导！”
宋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钟武，其实我是来拉拢你的。”
“这么直白？”钟武吓了一大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宋河微笑着说：“没错，你不好糊弄，人人都怕敢大杀特杀的高中生疯子，你知道吧。”
钟武呵了一声，拿起桌上可乐猛灌了一杯，嬉皮笑脸道：“我没疯，我真的没疯。”
宋河摇头道：“你得知道，联邦不是一个人，政府不是一个人，甚至不要看成一个体制，而是要看成由一群人组成的团伙。”
他停了一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
“普通人眼中高瞻远瞩的一群领导，其实也都要依赖一大群人帮忙，不然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不会比你强太多。”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下酒菜，一碟香喷喷的炸花生。
宋河等服务生走了，才继续说道：“182人，这是目前已经确定变异的感染者。”
“扯淡！什么叫变异的感染者？你们连一声异能者，或者超能力者，都不愿意喊！”
“行，你乐意的话。”
“什么叫我乐意，说话回来，然后呢，其他人和我的情况？”
钟武随口回应，心里感到奇怪：当时明明播种了319人，结果宋河说确定了182，那剩下的137人，去哪儿了？
所有异能者的异能源头，其实都是他的生命粒子。
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选择了异能，就等于接纳了他的身躯一部分，与他形成了共生。
他不是什么异能者的始祖或者所有人的父亲。
而是从始到终——他们的异者源头，就是他的一部分！
他随时可以收回、影响、削弱、增强。
问题只在于一个个人去处理的话，挺麻烦的！
如非必要，没必要去这样做。
而当初播种的人，包括他自己这个人类原身在内，共319人。
钟武能勉强感应到较近的，同样在这个基地里的几十个，但不算很清晰。
至于另外的，则只能隐约感应到方位方向，数量都不太稳定。
尽管都是他身躯的一部分，可目前他能接受处理的信息量有限。
代表出来的，就是感知到的信息，并不能太过于精细。
除非和被播种者近距离，甚至负距离接触，理论上讲——越近就越能精细的操纵。
宋河在这时，又解释道：“在182个人的表现中，你是最出色的！以蓝月这边的科研安防等级，还能破例允许你住进普通研究员的生活区，拥有D级工作人员权限待遇，就足够证明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所以，就有一群人想要拜托我，和你接触，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
“借种？”
“噗！”钟武嘴里的可乐猛地喷了出去。
“哈哈！开玩笑的。”
“这不好笑！我还以为是真的！”
“不过说真的，你要真乐意，我们也不是不能给你送上一批美女。”
“算了，先说说你们要什么。”
“我们更想知道，钟武，你最想要什么？”
“可多了。”钟武笑眯眯地伸出右手，一根根地掰着手指开始数起来。
“第一，我想要一间高级医学实验室，和一支专业的医治团队，你明白吗？”
“明白，你妹。”
“你妹！第二，钱，或者说能转换为货币的等价物资源，实验和养人都需要钱。而且我这辈子吃苦了十几年，也是时候，该好好享受享受这繁华世界了。”
“你——说得对。”宋河听得拳头硬了，这小子还真是真性情啊！
“第三，我明白想要得到这一切，我的价值只在于我的能力，所以赶紧协助我开发完善，包括不限于，可以安排一些低强度训练甚至实战之类的。”
“可以！事实上，你这样主动提出来，反而让我们省心了。”
“我觉得好像没了，宋医生，你帮忙补充一下？”
“确实没了，不过基于你的能力表现，抛开那篇‘狂人日记’不说。”宋河也摇了摇手指。
“只要你能承诺保证，在公开场合不发疯，我和我背后的那群人，就愿意把你推为你们这群人的代表，你明白吗？我们喜欢能合作的聪明人。”
“明白，我能名利双收。”
“唉——你真不像个十七岁高中生。”
“你以为我想的？还不是有个不省心的妹妹，我这个老哥能多想一点，照顾好她么。”
“行行，要是没有别的大问题，我先回去和上面交流。如果通过的话，我大概不会再过来了，到时会有专门的助理负责你和我背后的团队沟通。”
“嘿，别忘了买单！”
钟武笑着朝宋河挥手送别，然后悠然自得地慢慢摇晃着红酒杯里的可乐。
他的从容并非伪装，也无需伪装。
是真的不在乎什么大人物和势力！
钟武也不想委屈自己给东联邦的什么超级势力大人物当狗，但是要让“小国君主”计划顺利和更好实施的话……
钟武哼着小曲，品了口可乐，无视了桌上的昂贵红酒。
他现在可以假装很合作，先薅他们一笔足够大的资源，让他们付出一定的“沉没成本”，舍不得先期投资打水漂。
然后，就算他突然翻脸成为了一个小国国王，但是以那些人的逐利本性……
钟武完全能猜得出来，肯定是仍然愿意被打脸了，还露出笑容，
因为只要他们能获得足够利益，就仍然会愿意和这位新晋的小国国君继续合作，甚至加大合作力度！
“再者说，穷和富的最大差距根源，不是人种和气质或思维模式——是容错率。从容的容，就是指这个。”
钟武一口把可乐咕噜咕噜地喝光，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里。
他正是这个世界上，容错能力最高的人！
根源就在于——他杀不死！
就好像一个游戏玩家，进入了游戏世界。
无论如何消灭他的“游戏角色”，都是徒劳的——他随时能用数据，重新捏一个角色登陆。
在返回基地住所的路上。
钟武走得格外缓慢，因为两具在外活动的能量体之一，有了新的变化，需要分出注意力去关心。
他心头的核心计划进展，目前越来越顺利，现在倒想看看，那些联邦大佬们是怎么个真实的态度。
……
……
此时此刻。
在一个深达地下300米的地底基地里。
巨大的电磁屏蔽牢笼里面，幽幽的蓝白光芒，照亮了被束缚其中的一道身影。
在牢笼外面，围了一群人。
他们的面目，都在没有刻意没打开全部灯光的室内，显得幽暗难辨。
只有他们的目光，都带着不约而同的含意——贪婪！
贪婪地注视着被关在笼子里的，那道人形蓝色能量体。
而与此同时。
在更高维度处，也有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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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武和宋河，坐在角落的一桌。
“宋医生，未成年不能喝酒，您知道吧？”
宋河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三天前埋伏战的场面。几秒后，他收回平板。
“未成年不能喝酒，联邦法律还说不能杀人呢！”
“那是自卫反击！”
“还有，那把电磁加速的战刀，修是修好了，不过你得先付维修费。”
“你们果然在偷窥我！快赔我精神损失费，正好抵上了！”钟武脸皮微红，咬牙切齿的控诉。
宋河冷笑道：“瞧瞧！还果然，说明你就是故意让我们看的。”
“怎么！写日记也不行吗？我这么三观正，连我的电磁刀，都取名叫‘慈悲渡’了。”
“省省吧！”宋河差点把嘴里的马提尼全喷出来。
“还慈悲渡呢！你到蓝月基地就开始写日记，第二篇就写‘帝星飘摇荧惑高，忽有高僧夜磨刀’。”
宋河用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钟武，“还说‘这刀越快，渡人越快，越不疼，真乃大慈悲也’。嫌你们这个特殊群体的危险性还不够高？”
钟武撇嘴道：“哪里危险了，我就是个青春期的正常青少年，只敢老老实实、胆小怯懦地写日记抱怨！而且你们不偷看日记，那就不会害怕我了啊。”
宋河提醒说：“从我心理医生的角度来看，爱写日记的，多半心理有点问题。”
钟武嘲笑道：“实习的，宋医生，您忘了噢。”
宋河咧嘴一笑：“不，托您的福，因为上次警局开导过你，他们提前让我转正了，现在我可是正式心理医师了。”
“庸医！我都被关三天了，你才来疏导！”
宋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钟武，其实我是来拉拢你的。”
“这么直白？”钟武吓了一大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宋河微笑着说：“没错，你不好糊弄，人人都怕敢大杀特杀的高中生疯子，你知道吧。”
钟武呵了一声，拿起桌上可乐猛灌了一杯，嬉皮笑脸道：“我没疯，我真的没疯。”
宋河摇头道：“你得知道，联邦不是一个人，政府不是一个人，甚至不要看成一个体制，而是要看成由一群人组成的团伙。”
他停了一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酒。
“普通人眼中高瞻远瞩的一群领导，其实也都要依赖一大群人帮忙，不然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不会比你强太多。”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下酒菜，一碟香喷喷的炸花生。
宋河等服务生走了，才继续说道：“182人，这是目前已经确定变异的感染者。”
“扯淡！什么叫变异的感染者？你们连一声异能者，或者超能力者，都不愿意喊！”
“行，你乐意的话。”
“什么叫我乐意，说话回来，然后呢，其他人和我的情况？”
钟武随口回应，心里感到奇怪：当时明明播种了319人，结果宋河说确定了182，那剩下的137人，去哪儿了？
所有异能者的异能源头，其实都是他的生命粒子。
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选择了异能，就等于接纳了他的身躯一部分，与他形成了共生。
他不是什么异能者的始祖或者所有人的父亲。
而是从始到终——他们的异者源头，就是他的一部分！
他随时可以收回、影响、削弱、增强。
问题只在于一个个人去处理的话，挺麻烦的！
如非必要，没必要去这样做。
而当初播种的人，包括他自己这个人类原身在内，共319人。
钟武能勉强感应到较近的，同样在这个基地里的几十个，但不算很清晰。
至于另外的，则只能隐约感应到方位方向，数量都不太稳定。
尽管都是他身躯的一部分，可目前他能接受处理的信息量有限。
代表出来的，就是感知到的信息，并不能太过于精细。
除非和被播种者近距离，甚至负距离接触，理论上讲——越近就越能精细的操纵。
宋河在这时，又解释道：“在182个人的表现中，你是最出色的！以蓝月这边的科研安防等级，还能破例允许你住进普通研究员的生活区，拥有D级工作人员权限待遇，就足够证明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所以，就有一群人想要拜托我，和你接触，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
“借种？”
“噗！”钟武嘴里的可乐猛地喷了出去。
“哈哈！开玩笑的。”
“这不好笑！我还以为是真的！”
“不过说真的，你要真乐意，我们也不是不能给你送上一批美女。”
“算了，先说说你们要什么。”
“我们更想知道，钟武，你最想要什么？”
“可多了。”钟武笑眯眯地伸出右手，一根根地掰着手指开始数起来。
“第一，我想要一间高级医学实验室，和一支专业的医治团队，你明白吗？”
“明白，你妹。”
“你妹！第二，钱，或者说能转换为货币的等价物资源，实验和养人都需要钱。而且我这辈子吃苦了十几年，也是时候，该好好享受享受这繁华世界了。”
“你——说得对。”宋河听得拳头硬了，这小子还真是真性情啊！
“第三，我明白想要得到这一切，我的价值只在于我的能力，所以赶紧协助我开发完善，包括不限于，可以安排一些低强度训练甚至实战之类的。”
“可以！事实上，你这样主动提出来，反而让我们省心了。”
“我觉得好像没了，宋医生，你帮忙补充一下？”
“确实没了，不过基于你的能力表现，抛开那篇‘狂人日记’不说。”宋河也摇了摇手指。
“只要你能承诺保证，在公开场合不发疯，我和我背后的那群人，就愿意把你推为你们这群人的代表，你明白吗？我们喜欢能合作的聪明人。”
“明白，我能名利双收。”
“唉——你真不像个十七岁高中生。”
“你以为我想的？还不是有个不省心的妹妹，我这个老哥能多想一点，照顾好她么。”
“行行，要是没有别的大问题，我先回去和上面交流。如果通过的话，我大概不会再过来了，到时会有专门的助理负责你和我背后的团队沟通。”
“嘿，别忘了买单！”
钟武笑着朝宋河挥手送别，然后悠然自得地慢慢摇晃着红酒杯里的可乐。
他的从容并非伪装，也无需伪装。
是真的不在乎什么大人物和势力！
钟武也不想委屈自己给东联邦的什么超级势力大人物当狗，但是要让“小国君主”计划顺利和更好实施的话……
钟武哼着小曲，品了口可乐，无视了桌上的昂贵红酒。
他现在可以假装很合作，先薅他们一笔足够大的资源，让他们付出一定的“沉没成本”，舍不得先期投资打水漂。
然后，就算他突然翻脸成为了一个小国国王，但是以那些人的逐利本性……
钟武完全能猜得出来，肯定是仍然愿意被打脸了，还露出笑容，
因为只要他们能获得足够利益，就仍然会愿意和这位新晋的小国国君继续合作，甚至加大合作力度！
“再者说，穷和富的最大差距根源，不是人种和气质或思维模式——是容错率。从容的容，就是指这个。”
钟武一口把可乐咕噜咕噜地喝光，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里。
他正是这个世界上，容错能力最高的人！
根源就在于——他杀不死！
就好像一个游戏玩家，进入了游戏世界。
无论如何消灭他的“游戏角色”，都是徒劳的——他随时能用数据，重新捏一个角色登陆。
在返回基地住所的路上。
钟武走得格外缓慢，因为两具在外活动的能量体之一，有了新的变化，需要分出注意力去关心。
他心头的核心计划进展，目前越来越顺利，现在倒想看看，那些联邦大佬们是怎么个真实的态度。
……
……
此时此刻。
在一个深达地下300米的地底基地里。
巨大的电磁屏蔽牢笼里面，幽幽的蓝白光芒，照亮了被束缚其中的一道身影。
在牢笼外面，围了一群人。
他们的面目，都在没有刻意没打开全部灯光的室内，显得幽暗难辨。
只有他们的目光，都带着不约而同的含意——贪婪！
贪婪地注视着被关在笼子里的，那道人形蓝色能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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