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目击
等到她开始思索洛阳为何觉得对方在说谎的时候，她也自觉的知道似乎已经有些晚了……但林中雪毕竟是林中雪，稍微思索一下便意识到洛阳在说什么。
“什……”黄一凡口中的什么还未说出来，面部肌肉便开始肉眼可见的抖动，那张脸好像撑不住一样，嘴里漏风传出来的话也不容易辨认：“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人？鼻子比狗还要灵？”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说，刚刚赶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准备藏到厕所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就算是脾气好点的人，被这么当面的说是狗鼻子，也是会生气的，洛阳也不例外。
他很生气。
“我，我又没做什么……我可以肯定，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切，如果我有半点假话，我第二天就横死街头。”
黄一凡有点惊慌，举着手狠狠地发毒誓，很可惜在场的三人都不是能被这么轻易的糊弄过去的人，尤其是洛阳，发毒誓要是有用，世界上得少一半人。
“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当你的老师，给你好好上堂课。”不知为何，听着洛阳那越发冰冷的声音，林中雪觉得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好像看到过这一切……
“死者大概在清晨五点多摔死在楼下，尸体被摔得七零八落的一摊落在地面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看尸体，想必应该是看过了吧……尸体在清晨六点多被人发现，在学校内引发了轩然大波，校方这才立即选择去报警……我在那个时候没有去现场，但是凭着想象，我也能知道当时现场有一群人围着观察地上的尸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你应该也去了吧？”
洛阳审视着面前的黄一凡，他不敢和洛阳对视，垂下头略微低沉的说到：“我去了……”
“如何？那可是你之前目击过跳楼的人哦？看着原本一个活人被摔在地上成一堆烂西瓜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觉得生命原来是这样脆弱，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费人生，是不是要仰天长啸，最后给自己定下一个这学期要做什么的目标了呢？”
洛阳手指宛如弹奏琴键一般的弹奏过黄一凡桌子上堆满的书籍脊背，那些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本和他桌面上的一切东西都不一样，可以看出他是尽心尽力的将那些书本摆好，然而却干净的如同新的一样，洛阳这不带感情的嘲讽让黄一凡怒目而视，却毫无办法。
没什么比讽刺一个有心想要去学习却始终没有行动的心更加恶毒的了。
“而且……你怕是不知道吧？但作为警方，我可以告诉你……滕文卓从前一天中午就失踪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然后他一直到清晨五点，这才从楼上坠落下来。”
“有趣的是，男生寝室前的摄像头，没有拍到嫌疑人出入的踪迹，也没有拍到滕文卓本人出入的踪迹，滕文卓就好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瞬间移动到男生寝室的天台上，然后跳了下去，死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洛阳一时玩的兴起，就将这一切告诉了面前的黄一凡，林中雪想要阻止，但是洛阳语速太快，已经来不及了，把案情告诉给无关的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本着洛阳不可能那么蠢的理由，她默默说服了自己。
于是……
黄一凡瞳孔紧缩，他显然也立刻理解了这一切……不，与其说他是立刻理解了这一切，倒不如说他已经琢磨很长时间了……只是缺个人去点醒而已。
“于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这就是一起鬼谋杀的人的案件，因为警方甚至都找不出死者是怎么出入案发现场的！这栋男生寝室，绝好的处决地点，严密的把手，甚至还有没出问题的监控探头……在这种情况下，死者还是了无痕迹的死了。”
“我想知道……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黄一凡说道。
“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你知道……人从六楼跳下去，需要多长时间吗？也对，你是个大学生嘛，这种问题太愚蠢了些……粗略的算算，大概就是两三秒的时间吧，你在六楼，看到窗外的人，因为有初速度的原因，所以他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
“这世上有无数的人跳楼，也有无数的人目击到别人跳楼，然而大多数跳楼事件都没有引起别人的目击，更何况还是一起发生在凌晨五点的目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巧，巧合吧……”
“真的是巧合吗？”
“如果这起案件没有你的目击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我来告诉你吧，首先，作为距离人体落点最近的楼，男寝宿舍楼会被排查，但是经过调查和排查之后，警方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死者并没有进入这栋楼，这就是事实。”
“于是，走投无路的警方会继续调查下去，恰好，在距离落点七八米远的地方……也有一栋楼，那里是女生宿舍楼，与男生宿舍楼隔着相望，紧接着，警方就会开始调查女生寝室楼，会发现，死者是从那里跳楼的。”
“而有了一个目击者的目击，一切就改变了，现场被从女生寝室楼转移到了男生寝室楼，因为没有任何线索的缘故，案件就更难侦破了。”
“于是，我这样解释的话，你是否能意识到，自己在这出杀人案中，所扮演的地位和角色呢？”
听着洛阳说出推测……和她的不谋而合，她就知道这个案件侦破在即了……犯人耍了个把戏，他调换了现场，让警方误认为第一现场是男寝的天台，以此炮制出一起鬼魂杀人的不可能犯罪，但只要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而……
她眯着眼睛朝黄一凡看去，面前的这个目击者，又在这起案件之中，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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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黄一凡口中的什么还未说出来，面部肌肉便开始肉眼可见的抖动，那张脸好像撑不住一样，嘴里漏风传出来的话也不容易辨认：“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人？鼻子比狗还要灵？”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说，刚刚赶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准备藏到厕所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就算是脾气好点的人，被这么当面的说是狗鼻子，也是会生气的，洛阳也不例外。
他很生气。
“我，我又没做什么……我可以肯定，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切，如果我有半点假话，我第二天就横死街头。”
黄一凡有点惊慌，举着手狠狠地发毒誓，很可惜在场的三人都不是能被这么轻易的糊弄过去的人，尤其是洛阳，发毒誓要是有用，世界上得少一半人。
“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当你的老师，给你好好上堂课。”不知为何，听着洛阳那越发冰冷的声音，林中雪觉得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好像看到过这一切……
“死者大概在清晨五点多摔死在楼下，尸体被摔得七零八落的一摊落在地面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看尸体，想必应该是看过了吧……尸体在清晨六点多被人发现，在学校内引发了轩然大波，校方这才立即选择去报警……我在那个时候没有去现场，但是凭着想象，我也能知道当时现场有一群人围着观察地上的尸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你应该也去了吧？”
洛阳审视着面前的黄一凡，他不敢和洛阳对视，垂下头略微低沉的说到：“我去了……”
“如何？那可是你之前目击过跳楼的人哦？看着原本一个活人被摔在地上成一堆烂西瓜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觉得生命原来是这样脆弱，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费人生，是不是要仰天长啸，最后给自己定下一个这学期要做什么的目标了呢？”
洛阳手指宛如弹奏琴键一般的弹奏过黄一凡桌子上堆满的书籍脊背，那些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本和他桌面上的一切东西都不一样，可以看出他是尽心尽力的将那些书本摆好，然而却干净的如同新的一样，洛阳这不带感情的嘲讽让黄一凡怒目而视，却毫无办法。
没什么比讽刺一个有心想要去学习却始终没有行动的心更加恶毒的了。
“而且……你怕是不知道吧？但作为警方，我可以告诉你……滕文卓从前一天中午就失踪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然后他一直到清晨五点，这才从楼上坠落下来。”
“有趣的是，男生寝室前的摄像头，没有拍到嫌疑人出入的踪迹，也没有拍到滕文卓本人出入的踪迹，滕文卓就好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瞬间移动到男生寝室的天台上，然后跳了下去，死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洛阳一时玩的兴起，就将这一切告诉了面前的黄一凡，林中雪想要阻止，但是洛阳语速太快，已经来不及了，把案情告诉给无关的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本着洛阳不可能那么蠢的理由，她默默说服了自己。
于是……
黄一凡瞳孔紧缩，他显然也立刻理解了这一切……不，与其说他是立刻理解了这一切，倒不如说他已经琢磨很长时间了……只是缺个人去点醒而已。
“于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这就是一起鬼谋杀的人的案件，因为警方甚至都找不出死者是怎么出入案发现场的！这栋男生寝室，绝好的处决地点，严密的把手，甚至还有没出问题的监控探头……在这种情况下，死者还是了无痕迹的死了。”
“我想知道……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黄一凡说道。
“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你知道……人从六楼跳下去，需要多长时间吗？也对，你是个大学生嘛，这种问题太愚蠢了些……粗略的算算，大概就是两三秒的时间吧，你在六楼，看到窗外的人，因为有初速度的原因，所以他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
“这世上有无数的人跳楼，也有无数的人目击到别人跳楼，然而大多数跳楼事件都没有引起别人的目击，更何况还是一起发生在凌晨五点的目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巧，巧合吧……”
“真的是巧合吗？”
“如果这起案件没有你的目击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我来告诉你吧，首先，作为距离人体落点最近的楼，男寝宿舍楼会被排查，但是经过调查和排查之后，警方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死者并没有进入这栋楼，这就是事实。”
“于是，走投无路的警方会继续调查下去，恰好，在距离落点七八米远的地方……也有一栋楼，那里是女生宿舍楼，与男生宿舍楼隔着相望，紧接着，警方就会开始调查女生寝室楼，会发现，死者是从那里跳楼的。”
“而有了一个目击者的目击，一切就改变了，现场被从女生寝室楼转移到了男生寝室楼，因为没有任何线索的缘故，案件就更难侦破了。”
“于是，我这样解释的话，你是否能意识到，自己在这出杀人案中，所扮演的地位和角色呢？”
听着洛阳说出推测……和她的不谋而合，她就知道这个案件侦破在即了……犯人耍了个把戏，他调换了现场，让警方误认为第一现场是男寝的天台，以此炮制出一起鬼魂杀人的不可能犯罪，但只要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而……
她眯着眼睛朝黄一凡看去，面前的这个目击者，又在这起案件之中，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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