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样的案件
绝大多数的案件的第一发现人亦或者是目击者，都会成为警方怀疑的第一目标，这一点，就和死者的亲人最先遭到怀疑是不谋而合的。
事实上，以林中雪的脑子也想得到，这起案件想要做成不可能犯罪，所需要的不是别的，一定得有一个目击者。
这个目击者必须得看到尸体是从男生寝室楼天台落下去的才行，而不能是别的楼落下去，如果没有这个目击者，那么警方很快就能查到真相，所以这个人非常重要。
重要到他几乎有可能就是罪犯本人。
黄一凡嗤笑一声，说道：“你是说，我是犯人？这怎么可能呢？我会是犯人？”
洛阳张大嘴巴，就好像受到了多大的精神冲击一样，说道：“真是对不起，竟然让你对自己产生了如此不切实际的期待……这真是我的错误。”
他眸子眯成一条线，看上去危险而兴致勃勃，“话说你到底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定位呢？我原本以为，像你这种流连沉迷于网络世界的人没什么错误，毕竟是你自己放弃了好好上课的机会，自己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这当然没问题了，没发现就连你的学校和老师也没去管你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的人生自己承担后果，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于是你不想要得到那些，也拒绝付出，这分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少你对自己还有一个很好的定位。”
“不过，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连书都不愿意看，但是却在内心依稀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对，把书收拾的井井有条，希望自己哪一天再把它拾起来，还能蒙混过关，一个内心如此脆弱不堪，就连自己想要的都不敢去实施，也没有胆量戳破自己或许不是个废物呢这层粉色的泡沫的人，不敢直面自己，也不敢直面世界，一个这样的废物，我可从来没觉得你能做到这种事情。”
“你告诉我你有可能杀了滕文卓？并且将一群警方耍的团团转？既当杀人者，又当目击者？可别让我笑掉大牙了……你哪里来的那个底气？凭你这纤弱不堪的估计都打不过滕文卓的身体，还是你那一举一动内心都呈现在别人眼里的几乎没有的智商？别说笑了吧。”
“我当然知道……你当然干不出这种事情来……你也杀不了滕文卓，所以，我只是想让你说出，你目击到的真想而已。”
又开始了！
林中雪的第一反应，不过这会她没去阻止，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并且也知道……洛阳只是想要激对方说出真相而已。
“你！”
黄一凡羞红了脸，被人说中心事和内心挣扎的脆弱，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可他攥紧拳头，想要上前的时候，常亭晚适时的出现，他只是看了常亭晚一眼就没了那个心思，只有在原地死死的瞪着洛阳。
可羞愧和愤怒来源于无能，来源于对对方洞察力的赞赏，来源于对自己的自卑，这一点洛阳比他更清楚。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切……从这扇窗户的上方落下来的，距离窗户很近，绝对不是从很远的地方落下去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暗地里下定了决心。
洛阳对于一个宅男是否决定之后要好好学习没有半点兴趣，他接着对方的话继续说道：“那么，那天晚上，你在和谁发生性关系呢？”
看着黄一凡瞪大的双眼，握紧的双拳，放置在胸前的双臂，洛阳继续说下去：“别紧张，我不是再和你玩什么话术，你的床铺干干净净，十分整洁……而且衣服被褥都被叠的很好，这让我怀疑这一切是别人做的，而你们寝室不会有这样的人。”
“你的交际圈一定很窄，不会有朋友帮你做这件事情，如果我对于女性审美略微了解一下就会意识到，你不可能有女朋友。”
“你房间内有一种很难闻的气味，我知道这是精液被放置上几天，会因此而腐败产生的臭味，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安全套里面的。”
“根据之前调查的警方的资料，我掌握到一条线索，在当天晚上，几乎没有外人进出男生寝室楼，只有一个自称是来找自己男朋友的女生……这女生在监控录像上看上去长得还不错，很有魅力……不像是走在男寝室楼没人注意到的那种，然而，其实警方询问过几乎这层楼内的每一间寝室，没谁发现那女的是来找他们寝室中的谁的。”
洛阳脸上凑出莫名的笑意，诡异的像是找到了老鼠的猫，两对惨烈带着血色的竖瞳死死的瞪着前面。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当天晚上你没有玩游戏，你在玩那个女生，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玩你，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一个如此巧合的目击者呢？”
“她是谁？告诉我……”
看着黄一凡的反抗能力越来越弱，到现在只垂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洛阳继续说道：“你，或者是她真是不凑巧，遇到别人倒也好了，谁想到遇到了我……这种案件，和两年前我破的那个案子几乎一模一样……小把戏而已……”
林中雪警觉起来，耳朵恨不得跟着一动一动，两年前，一样的案件……原来如此，这就是他情绪突然波动的原因，否则以洛阳的坏心眼和冷漠来看，他不会对这个黄一凡说那么多话，这是发泄情绪，也是一种慈悲，不是每个人都有兴致对放弃自己人生的家伙说那么多话的，起码这种人中，不包括这个瘦弱的青年。
“哦？看样子，我们的黄一凡同学是准备顽抗到底咯？真是令人钦佩啊……明明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却还要保护利用自己的人，这是多么伟大的一种精神……我几乎快要被感动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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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以林中雪的脑子也想得到，这起案件想要做成不可能犯罪，所需要的不是别的，一定得有一个目击者。
这个目击者必须得看到尸体是从男生寝室楼天台落下去的才行，而不能是别的楼落下去，如果没有这个目击者，那么警方很快就能查到真相，所以这个人非常重要。
重要到他几乎有可能就是罪犯本人。
黄一凡嗤笑一声，说道：“你是说，我是犯人？这怎么可能呢？我会是犯人？”
洛阳张大嘴巴，就好像受到了多大的精神冲击一样，说道：“真是对不起，竟然让你对自己产生了如此不切实际的期待……这真是我的错误。”
他眸子眯成一条线，看上去危险而兴致勃勃，“话说你到底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定位呢？我原本以为，像你这种流连沉迷于网络世界的人没什么错误，毕竟是你自己放弃了好好上课的机会，自己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这当然没问题了，没发现就连你的学校和老师也没去管你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的人生自己承担后果，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于是你不想要得到那些，也拒绝付出，这分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少你对自己还有一个很好的定位。”
“不过，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连书都不愿意看，但是却在内心依稀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对，把书收拾的井井有条，希望自己哪一天再把它拾起来，还能蒙混过关，一个内心如此脆弱不堪，就连自己想要的都不敢去实施，也没有胆量戳破自己或许不是个废物呢这层粉色的泡沫的人，不敢直面自己，也不敢直面世界，一个这样的废物，我可从来没觉得你能做到这种事情。”
“你告诉我你有可能杀了滕文卓？并且将一群警方耍的团团转？既当杀人者，又当目击者？可别让我笑掉大牙了……你哪里来的那个底气？凭你这纤弱不堪的估计都打不过滕文卓的身体，还是你那一举一动内心都呈现在别人眼里的几乎没有的智商？别说笑了吧。”
“我当然知道……你当然干不出这种事情来……你也杀不了滕文卓，所以，我只是想让你说出，你目击到的真想而已。”
又开始了！
林中雪的第一反应，不过这会她没去阻止，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并且也知道……洛阳只是想要激对方说出真相而已。
“你！”
黄一凡羞红了脸，被人说中心事和内心挣扎的脆弱，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可他攥紧拳头，想要上前的时候，常亭晚适时的出现，他只是看了常亭晚一眼就没了那个心思，只有在原地死死的瞪着洛阳。
可羞愧和愤怒来源于无能，来源于对对方洞察力的赞赏，来源于对自己的自卑，这一点洛阳比他更清楚。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切……从这扇窗户的上方落下来的，距离窗户很近，绝对不是从很远的地方落下去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暗地里下定了决心。
洛阳对于一个宅男是否决定之后要好好学习没有半点兴趣，他接着对方的话继续说道：“那么，那天晚上，你在和谁发生性关系呢？”
看着黄一凡瞪大的双眼，握紧的双拳，放置在胸前的双臂，洛阳继续说下去：“别紧张，我不是再和你玩什么话术，你的床铺干干净净，十分整洁……而且衣服被褥都被叠的很好，这让我怀疑这一切是别人做的，而你们寝室不会有这样的人。”
“你的交际圈一定很窄，不会有朋友帮你做这件事情，如果我对于女性审美略微了解一下就会意识到，你不可能有女朋友。”
“你房间内有一种很难闻的气味，我知道这是精液被放置上几天，会因此而腐败产生的臭味，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安全套里面的。”
“根据之前调查的警方的资料，我掌握到一条线索，在当天晚上，几乎没有外人进出男生寝室楼，只有一个自称是来找自己男朋友的女生……这女生在监控录像上看上去长得还不错，很有魅力……不像是走在男寝室楼没人注意到的那种，然而，其实警方询问过几乎这层楼内的每一间寝室，没谁发现那女的是来找他们寝室中的谁的。”
洛阳脸上凑出莫名的笑意，诡异的像是找到了老鼠的猫，两对惨烈带着血色的竖瞳死死的瞪着前面。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当天晚上你没有玩游戏，你在玩那个女生，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玩你，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一个如此巧合的目击者呢？”
“她是谁？告诉我……”
看着黄一凡的反抗能力越来越弱，到现在只垂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洛阳继续说道：“你，或者是她真是不凑巧，遇到别人倒也好了，谁想到遇到了我……这种案件，和两年前我破的那个案子几乎一模一样……小把戏而已……”
林中雪警觉起来，耳朵恨不得跟着一动一动，两年前，一样的案件……原来如此，这就是他情绪突然波动的原因，否则以洛阳的坏心眼和冷漠来看，他不会对这个黄一凡说那么多话，这是发泄情绪，也是一种慈悲，不是每个人都有兴致对放弃自己人生的家伙说那么多话的，起码这种人中，不包括这个瘦弱的青年。
“哦？看样子，我们的黄一凡同学是准备顽抗到底咯？真是令人钦佩啊……明明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却还要保护利用自己的人，这是多么伟大的一种精神……我几乎快要被感动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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