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真凶是谁
卫林诧异地看向安如风，眼神中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从安如风到来后，她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安如风所用的东西都十分古怪，有些她甚至是没见过，但无论是从哪一方看，都不像是用来验毒的。
“是何毒？”皇帝板着一张脸，沉沉问，眼神中同样有疑惑，更多的是质疑，安如风看起来太年轻，所用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皇帝不信任也是正常。
“回皇上，是凤舞草。”安如风恭敬地拱手弯腰，“确切地说，是凤舞草花的汁液。”
“凤舞草又是何物？”皇帝不解。
“回皇上，凤舞草生长在北寒之地的雪山上，其花极美，且带有异香，传说中，这凤舞草在夜间会化身为一只美丽的凤凰，在风雪中翩然起舞，凤舞草也由此而得名。”安如风依旧弯着腰，低垂着头，“但越美的东西越是致命，凤舞草花里隐藏着剧毒，只要在水中滴入小小一滴，就能让人死于非命，且无声无息，完全看不出死因。”
“安太医如何能确定文全所中之毒就是凤舞草？”沈振衡平时笑呵呵的脸上此时严肃非常，在一旁看了许久，突然出声问道。
安如风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略路抬头瞥了眼沈振衡又低下了头，对着皇帝恭敬道，“微臣从第一眼看到全公公死后的面容就开始怀疑，直到看到这发黑的胃部，”安如风看了眼解剖台，锋利如到人的目光划过卫林平静的小脸，“微臣方才在这胃里取了些残留物出来，凤舞草的汁液在遇到凤舞草的叶子时会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动物在求偶时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皇上请看。”安如风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里拿起一个小圆钵，将小圆钵恭敬地呈到皇帝面前，“皇上，这圆钵里装的就是凤舞草的叶子，至于叶子上的东西，是微臣从胃里取出来的残留物。”
“这凤舞草的叶子是微臣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外邦人士手里收到的。”像是怕皇帝不信，安如风紧接着又说道。
卫林心头一凛，心底有些异样，但是说不上来，看着安如风手上拿的东西，心中了然，怪不得方才见这安如风用一个像勺子又像镊子的东西在装有文全胃部的托盘上来回折腾，原来是为了取胃里的残留物，这倒有些像她那个时代的化验。
皇帝远远的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细长的干叶子，和叶子上一些黑色的东西，并没有闻到安如风口中所说的动物求偶时散发出来的味道。
在场所有人都很好奇动物求偶时发出的味道是怎么样的，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凑到跟前闻。
吴开见状，脸一黑，手伸向了小圆钵，他倒想知道这小太医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但，手还没有碰到小圆钵，那小圆钵就被安如风拿开了。
“吴大人，这是剧毒之物，碰不得！”安如风声音徒然变得严肃，将小圆钵小心地用一张牛皮市包好，妥善地放入了他的医药箱子里，“此等剧毒之物，就交由下官处理，免得再危害人。”
吴开僵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只能轻握成拳，抵在鼻低，低咳一声，向看卫林，“卫姑娘，说了这么许多，你可知道凶手是谁？”
卫林沉了沉脸，目光看向文思远，只见文思远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仿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与他无关。
但，天底下就没有完美的犯罪！
“皇上，在指认凶手之前，我想先让皇上和各位大人见个人。”卫林对着皇帝略微一拱手，提出了请求。
皇帝转身坐回了龙椅上，不怒自威的脸上眉头微挑，却又正气凌然，“准奏！”今日卫林的所为所为，着实让他感到意外，他倒想知道，眼前这看起来羸弱不堪的女子是如何破了这案子的。
皇帝同意后，侍卫带着几个人走上前来，其中就有凌昊天。
文思远看着跟在凌昊天身后低着头的人时，脸色微变，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杀意，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但，卫林的目光一直在文思远身上，又岂会错过他这一细微变化，暗暗冷笑一声，看向凌昊天身后的人，带着些诱哄的口吻，轻声细语道，“小卓子，将你的情况和皇上说一说，你是什么人，又为何出现在这？说出来，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凌昊天的身后，正是小卓子，小卓子被卫林说服，只要他能证明杀害文全的人是文思远，只有文思远伏法，他才能活命，否则就会像文全一样，死了还要遭人利用。
小卓子突然被点名，浑身一震，忍不住地哆嗦，惨白的脸上滴下了豆大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又猛地低下了头，随后又飞快地看了眼文思远，哆哆嗦嗦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低着头，小卓子仍然在感受到那一道道投在他身上目光，其中有一道就是卫林的。
小卓子双眼猛然一闭，紧紧握着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像是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跪着重重朝皇帝磕着头，持着故作镇定的声音，“皇上，奴才小卓子，原是御膳房的采买太监，后来被全公公看上，就收做了跟班，奴才做了全公公的跟班后，亲眼见证了全公公这些年来，在宫里横行霸道，侮辱害死宫人的种种罪行。”
“奴才深知全公公的为人，绝对不会放过奴才的，所以奴才偷偷藏了一个本子，上面记录了文全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还请皇上过目。”小卓子从怀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恭敬地交到侍卫手中，让侍卫转交给皇帝。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了眼小卓子，接过侍卫手上的本子，倚在龙椅上，一页一页翻越，越是往后翻，皇帝的脸色越是森冷，眼底蕴着滔天怒火，重重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死不足惜！”
小卓子的心肝颤了颤，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
“皇上，除了上面记载的这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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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毒？”皇帝板着一张脸，沉沉问，眼神中同样有疑惑，更多的是质疑，安如风看起来太年轻，所用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皇帝不信任也是正常。
“回皇上，是凤舞草。”安如风恭敬地拱手弯腰，“确切地说，是凤舞草花的汁液。”
“凤舞草又是何物？”皇帝不解。
“回皇上，凤舞草生长在北寒之地的雪山上，其花极美，且带有异香，传说中，这凤舞草在夜间会化身为一只美丽的凤凰，在风雪中翩然起舞，凤舞草也由此而得名。”安如风依旧弯着腰，低垂着头，“但越美的东西越是致命，凤舞草花里隐藏着剧毒，只要在水中滴入小小一滴，就能让人死于非命，且无声无息，完全看不出死因。”
“安太医如何能确定文全所中之毒就是凤舞草？”沈振衡平时笑呵呵的脸上此时严肃非常，在一旁看了许久，突然出声问道。
安如风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略路抬头瞥了眼沈振衡又低下了头，对着皇帝恭敬道，“微臣从第一眼看到全公公死后的面容就开始怀疑，直到看到这发黑的胃部，”安如风看了眼解剖台，锋利如到人的目光划过卫林平静的小脸，“微臣方才在这胃里取了些残留物出来，凤舞草的汁液在遇到凤舞草的叶子时会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动物在求偶时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皇上请看。”安如风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里拿起一个小圆钵，将小圆钵恭敬地呈到皇帝面前，“皇上，这圆钵里装的就是凤舞草的叶子，至于叶子上的东西，是微臣从胃里取出来的残留物。”
“这凤舞草的叶子是微臣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外邦人士手里收到的。”像是怕皇帝不信，安如风紧接着又说道。
卫林心头一凛，心底有些异样，但是说不上来，看着安如风手上拿的东西，心中了然，怪不得方才见这安如风用一个像勺子又像镊子的东西在装有文全胃部的托盘上来回折腾，原来是为了取胃里的残留物，这倒有些像她那个时代的化验。
皇帝远远的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细长的干叶子，和叶子上一些黑色的东西，并没有闻到安如风口中所说的动物求偶时散发出来的味道。
在场所有人都很好奇动物求偶时发出的味道是怎么样的，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凑到跟前闻。
吴开见状，脸一黑，手伸向了小圆钵，他倒想知道这小太医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但，手还没有碰到小圆钵，那小圆钵就被安如风拿开了。
“吴大人，这是剧毒之物，碰不得！”安如风声音徒然变得严肃，将小圆钵小心地用一张牛皮市包好，妥善地放入了他的医药箱子里，“此等剧毒之物，就交由下官处理，免得再危害人。”
吴开僵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只能轻握成拳，抵在鼻低，低咳一声，向看卫林，“卫姑娘，说了这么许多，你可知道凶手是谁？”
卫林沉了沉脸，目光看向文思远，只见文思远脸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仿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与他无关。
但，天底下就没有完美的犯罪！
“皇上，在指认凶手之前，我想先让皇上和各位大人见个人。”卫林对着皇帝略微一拱手，提出了请求。
皇帝转身坐回了龙椅上，不怒自威的脸上眉头微挑，却又正气凌然，“准奏！”今日卫林的所为所为，着实让他感到意外，他倒想知道，眼前这看起来羸弱不堪的女子是如何破了这案子的。
皇帝同意后，侍卫带着几个人走上前来，其中就有凌昊天。
文思远看着跟在凌昊天身后低着头的人时，脸色微变，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杀意，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但，卫林的目光一直在文思远身上，又岂会错过他这一细微变化，暗暗冷笑一声，看向凌昊天身后的人，带着些诱哄的口吻，轻声细语道，“小卓子，将你的情况和皇上说一说，你是什么人，又为何出现在这？说出来，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凌昊天的身后，正是小卓子，小卓子被卫林说服，只要他能证明杀害文全的人是文思远，只有文思远伏法，他才能活命，否则就会像文全一样，死了还要遭人利用。
小卓子突然被点名，浑身一震，忍不住地哆嗦，惨白的脸上滴下了豆大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又猛地低下了头，随后又飞快地看了眼文思远，哆哆嗦嗦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低着头，小卓子仍然在感受到那一道道投在他身上目光，其中有一道就是卫林的。
小卓子双眼猛然一闭，紧紧握着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像是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跪着重重朝皇帝磕着头，持着故作镇定的声音，“皇上，奴才小卓子，原是御膳房的采买太监，后来被全公公看上，就收做了跟班，奴才做了全公公的跟班后，亲眼见证了全公公这些年来，在宫里横行霸道，侮辱害死宫人的种种罪行。”
“奴才深知全公公的为人，绝对不会放过奴才的，所以奴才偷偷藏了一个本子，上面记录了文全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还请皇上过目。”小卓子从怀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恭敬地交到侍卫手中，让侍卫转交给皇帝。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了眼小卓子，接过侍卫手上的本子，倚在龙椅上，一页一页翻越，越是往后翻，皇帝的脸色越是森冷，眼底蕴着滔天怒火，重重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死不足惜！”
小卓子的心肝颤了颤，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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