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反悔
皇帝怒目一瞪，帝王之气倾泻而出，“还有什么！”
小卓子颤抖得厉害，冷汗直往地上滴，感觉有道凌迟般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皇上，前两天·····”小卓子说到这时，飞快地看了文思远一眼，随后低低垂着头，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说！”皇帝震怒，又一掌狠狠打向龙椅扶手，深沉的眼底森气盎然。
小卓子感觉那一掌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若是他不说，光是他和文全做的这些事，皇帝就会治他死罪，但若是说了，文思远受到威胁，他也一定会死了，但是万一皇帝知道文思远的罪行后，将文思远处死，那么他就有可能不用死，也许皇帝也会念在他戴罪立功的份上，饶过他一命。
打定主意，小卓子目光坚定地抬头看向皇帝，开口声音沉稳，从容不迫，没有一丝害怕之意，“皇上，前两日，文全不知从哪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大理寺里有一份名单，会威胁到朝中很多官员，也会威胁到他····”小桌子心头一凛，突然改了口，“所以他让奴才在宫外找到几个混子，出了点钱，让混子潜入大理寺将那份名单偷出来。”
“文全让奴才与混子约定好，事成之后，在清悦客栈见面。”小桌子刻意忽略掉某些东西，继续说道，“但是没想到，那三个混子被大理寺的捕快当场抓获，奴才与文全也在清悦客栈被埋伏在里面的大理寺捕快抓了个正着。”
皇帝听后，脸黑沉沉的，一脸怒气，却又隐忍不发，眼里森气涌动，充斥着一抹叫人看不懂的神色。
“卓公公，你再与皇上和各位大人说说，文全又是如何死的，死在了哪里。”卫林看了眼文思远，冷笑，如果不出意外，文思远今日一定在劫难逃！
文思远却不为所动，脸上甚至带着不屑的笑容，手指拉了拉衣袖，露出细白的手腕。
小卓子神色忽变，匍匐在了地上，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奴才···奴才在和文全出宫前，文全曾经被····”犹豫了许久，突然改口，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道，“皇上，文全是奴才杀的，求皇上赐奴才一死！”
卫林一愣，脸色蓦地变冷，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卓子，“小卓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小卓子跪着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姑娘，是奴才骗了你，一切都是奴才做的，奴才因为记恨文全这些年来的非打即骂，心里恨透了文全，这次文全出宫也是奴才已经谋划好的！”
“那么你说的文全出宫前见过谁也是你编的？”卫林冷眸半眯，目光从小卓子身上转向文思远，文思远就站在小卓的左前方，能让小卓子突然改口的，只有文思远！
一定是文思远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感觉到卫林的目光，文思远回看过去，浅笑着点头，一脸从容，完全一个事外之人的模样。
那一丝浅笑，在卫林看来，更像是挑衅，他是在嘲笑所有人都被他耍弄于鼓掌之间。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今日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文全，而文全是文思远的义子，据文思远所说，情同亲父子，儿子死了，当爹的还能这样冷静，这样事不关己，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但，显然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姑娘，是奴才辜负了你的好意。”小卓子颤抖地说道，“奴才怕会被查到，才想出这个法子，想将罪名推给大理寺，雇人到大理寺偷名单，也是奴才做的，一切都是奴才做的，求皇上赐死奴才！”
罢了，事已至此，卫林也不想多问什么，谁都有难处，卫林也不想再逼他。
“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打入死牢！”皇帝大怒，一句话就决定了小卓子的命运。
而小卓子听到这句话时，反而像解脱了一般，颤抖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下来，暗暗侧目看了卫林一脸，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卫林只能看到了歉意。
很快，两个高大的侍卫走上前，将小卓子押走。
小卓子被带走后，卫林等人也被皇帝撵走。
在出宫的路上，江墨推着卫林走在前头，身后是凌昊天，再往后就是今日才见到的安如风安太医，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顺路，这个安太医从离开御书房后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跟了一路也没见过他说一句话，说是只是同路，她真的有些不信。
“江大人可是认识安太医。”想起安如风初到御书房外率先看江墨的那一眼，卫林略略侧脸看向江墨，心里始终有根刺，在御书房外，安如风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她确定不认识安如风这个人。
“你想知道，为何不来问我？”
江墨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眼边突然就出现了一抹青色。
安如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两人面前，此时他已经站直了腰，双手背在身后，走得大步流星，器宇轩昂，完全不似方才的谨慎小心，这前后的差异，仿佛是两个人。
卫林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怪，叫人看不透。
久久不见身后有人问话，安如风差异地回过头来，就看见一双清冷明亮的眸子，正紧紧看着他，这双明亮眸子蓦地让他心头一凛，心中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出来。
而卫林，这时才看到安如风的模样，像他的名字一般，给人一种如沫春风的感觉，柔和的五官比起江墨的过分精致要舒服很多，有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可偏偏，这看起来柔和的邻家大哥哥现在脸上正挂着一抹坏笑。
“他是我···”
江墨淡淡看了安如风一眼，本想解释，却被前头的人抢了先。
“我是江墨以前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安哥哥，或者亲亲如风哥哥。”安如风美目一眨眼，不怀好意地凑到卫林跟前，这毛茸茸的小脑袋，可真像他以前养的一只猫啊！
说罢，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卫林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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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子颤抖得厉害，冷汗直往地上滴，感觉有道凌迟般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皇上，前两天·····”小卓子说到这时，飞快地看了文思远一眼，随后低低垂着头，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说！”皇帝震怒，又一掌狠狠打向龙椅扶手，深沉的眼底森气盎然。
小卓子感觉那一掌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若是他不说，光是他和文全做的这些事，皇帝就会治他死罪，但若是说了，文思远受到威胁，他也一定会死了，但是万一皇帝知道文思远的罪行后，将文思远处死，那么他就有可能不用死，也许皇帝也会念在他戴罪立功的份上，饶过他一命。
打定主意，小卓子目光坚定地抬头看向皇帝，开口声音沉稳，从容不迫，没有一丝害怕之意，“皇上，前两日，文全不知从哪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大理寺里有一份名单，会威胁到朝中很多官员，也会威胁到他····”小桌子心头一凛，突然改了口，“所以他让奴才在宫外找到几个混子，出了点钱，让混子潜入大理寺将那份名单偷出来。”
“文全让奴才与混子约定好，事成之后，在清悦客栈见面。”小桌子刻意忽略掉某些东西，继续说道，“但是没想到，那三个混子被大理寺的捕快当场抓获，奴才与文全也在清悦客栈被埋伏在里面的大理寺捕快抓了个正着。”
皇帝听后，脸黑沉沉的，一脸怒气，却又隐忍不发，眼里森气涌动，充斥着一抹叫人看不懂的神色。
“卓公公，你再与皇上和各位大人说说，文全又是如何死的，死在了哪里。”卫林看了眼文思远，冷笑，如果不出意外，文思远今日一定在劫难逃！
文思远却不为所动，脸上甚至带着不屑的笑容，手指拉了拉衣袖，露出细白的手腕。
小卓子神色忽变，匍匐在了地上，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奴才···奴才在和文全出宫前，文全曾经被····”犹豫了许久，突然改口，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道，“皇上，文全是奴才杀的，求皇上赐奴才一死！”
卫林一愣，脸色蓦地变冷，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卓子，“小卓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小卓子跪着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姑娘，是奴才骗了你，一切都是奴才做的，奴才因为记恨文全这些年来的非打即骂，心里恨透了文全，这次文全出宫也是奴才已经谋划好的！”
“那么你说的文全出宫前见过谁也是你编的？”卫林冷眸半眯，目光从小卓子身上转向文思远，文思远就站在小卓的左前方，能让小卓子突然改口的，只有文思远！
一定是文思远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感觉到卫林的目光，文思远回看过去，浅笑着点头，一脸从容，完全一个事外之人的模样。
那一丝浅笑，在卫林看来，更像是挑衅，他是在嘲笑所有人都被他耍弄于鼓掌之间。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今日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文全，而文全是文思远的义子，据文思远所说，情同亲父子，儿子死了，当爹的还能这样冷静，这样事不关己，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但，显然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姑娘，是奴才辜负了你的好意。”小卓子颤抖地说道，“奴才怕会被查到，才想出这个法子，想将罪名推给大理寺，雇人到大理寺偷名单，也是奴才做的，一切都是奴才做的，求皇上赐死奴才！”
罢了，事已至此，卫林也不想多问什么，谁都有难处，卫林也不想再逼他。
“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打入死牢！”皇帝大怒，一句话就决定了小卓子的命运。
而小卓子听到这句话时，反而像解脱了一般，颤抖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下来，暗暗侧目看了卫林一脸，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卫林只能看到了歉意。
很快，两个高大的侍卫走上前，将小卓子押走。
小卓子被带走后，卫林等人也被皇帝撵走。
在出宫的路上，江墨推着卫林走在前头，身后是凌昊天，再往后就是今日才见到的安如风安太医，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顺路，这个安太医从离开御书房后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跟了一路也没见过他说一句话，说是只是同路，她真的有些不信。
“江大人可是认识安太医。”想起安如风初到御书房外率先看江墨的那一眼，卫林略略侧脸看向江墨，心里始终有根刺，在御书房外，安如风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她确定不认识安如风这个人。
“你想知道，为何不来问我？”
江墨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眼边突然就出现了一抹青色。
安如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两人面前，此时他已经站直了腰，双手背在身后，走得大步流星，器宇轩昂，完全不似方才的谨慎小心，这前后的差异，仿佛是两个人。
卫林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怪，叫人看不透。
久久不见身后有人问话，安如风差异地回过头来，就看见一双清冷明亮的眸子，正紧紧看着他，这双明亮眸子蓦地让他心头一凛，心中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出来。
而卫林，这时才看到安如风的模样，像他的名字一般，给人一种如沫春风的感觉，柔和的五官比起江墨的过分精致要舒服很多，有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可偏偏，这看起来柔和的邻家大哥哥现在脸上正挂着一抹坏笑。
“他是我···”
江墨淡淡看了安如风一眼，本想解释，却被前头的人抢了先。
“我是江墨以前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安哥哥，或者亲亲如风哥哥。”安如风美目一眨眼，不怀好意地凑到卫林跟前，这毛茸茸的小脑袋，可真像他以前养的一只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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