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惨烈
一个小时之后，大帅府的客厅内空无一人，刚刚还齐聚一堂等着逛街看戏的师长太太小姐们相继离开。
原本萧老夫人心情很好，可被姜明媚那样一闹，谁都没有了兴致。
五姨太陪着姜芜在小花厅谈天说地，冯夫人带着冯茉也跑来跟姜芜聊天，冯茉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恭维几句。
“早上老夫人还打算要带着女眷们去逛街听戏，这怎么还没过晌午就变了主意，姨母您知道什么缘故吗？”
五姨太眉眼深邃，笑容里带着几分探究，她每天早上都会给萧老夫人请安，今晨去的时候就见冯夫人在场，当时两人脸上都有笑，看着气氛挺融洽，她离开的早，自然不知晓姜明媚的缘故。
“是呀，我也是听说老夫人请大家去逛街听戏，一大早就往大帅府等着，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姜芜漫不经心品着茶，她自然是明知故问，眉眼间的笑容轻盈愕然，举手投足间尽显天真无邪。
她看向冯茉，这丫头有些小聪明，在大帅府时间久了，眉眼高低分得清明，如此问，就是想看看姜明媚跟萧老夫人谈得如何？
冯茉对姜芜存着几分谄媚，难得见姜芜跟她搭话，自然知无不言。
“芜姐姐，早上我跟阿姆去给老夫人请安，见她还有说有笑，心情别提多好呢，谁知天泽哥哥那个姨太太来请安，老夫人脸色就不太好看呢，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在。”
冯茉瞧不起姜明媚，却又不敢指名道姓的说姜明媚的名讳，便姨太太前，姨太太后的称呼姜明媚，结果呢，传到姜明媚耳朵里自然是不依，私底下俩人不知针锋相对过多少回。
“谁说不是，听说老夫人命人传家法呢，想必是这位把老夫人给气狠了，要说还是芜丫头你最得老夫人喜欢，不像有些人，分不清眉眼高低，今儿瞧着是没办法听戏去了。”
冯夫人皮笑肉不笑，这等凑热闹的事情，她自然也要插上两句。
闻言，五姨太站起身来，急匆匆往门外走，想去看看情形，能让萧老夫人传家法的状况并不多，而且前两日她还答应萧天泽，他不在的时候帮着姜明媚周旋美言。
谁都知道萧天泽喜欢姜明媚，她礼都收了，偏巧今儿姜芜不知怎么地一直拉着她闲话家常。
“五姨太，这咖啡刚泡好，您不尝尝？”姜芜笑容清浅，宛如画中走出的灵动少女。
“一会儿我回来再喝，才听说老夫人动气，大帅临走前就嘱咐我，好好照看她老人家，明媚这丫头也是，平白无故惹老夫人动气，眼看年下冬月的，若出点事如何是好？”
五姨太双手一摊，全然没往日气定神闲的娴静模样，略一交代去处，抬腿就要往外冲。
“说的也是，不如我们跟着一起去瞧瞧吧，若是我妹妹惹老夫人不高兴，我也好帮着她求情告罪。”
姜芜自然而然站起身，清秀绝美的面容，黛眉紧紧蹙着，满眼焦虑的瞧瞧冯夫人跟冯茉，意味十分明显，这事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容易收场。
“芜姐姐说得对，咱们都过去瞧瞧，老夫人若真气坏了，谁都不好交代。”冯茉眉眼淡笑，她最擅长火上浇油，此刻能看到姜明媚的笑话，怎么能错过。
“成，赶紧过去吧。”
五姨太拗不过众人，忙招呼着贴身丫鬟去请四小姐一道过去，四小姐萧钰莲最会哄老夫人开心，叫上她自然事半功倍。
——
松鹤堂内，五姨太推开房门那刻，脸色倏然惨白，纵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刻见到如此触目惊心的模样，都不由地心惊肉跳。
姜明媚被丫鬟按在地上，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拿着戒尺朝着她腰背狠狠敲打，萧老夫人坐在正首的交椅上，眼睛死死盯住姜明媚。
“这顿家法你可记住了？”
“老夫人，你以为打我一顿就能叫我闭嘴，告诉你，不能够，纵然我死了，还有有别人拿着那些证据去揭穿你们伪善的嘴脸。”
姜明媚咬着牙根，嘴角微微抽搐着，剧烈的咳嗽过后，嘴角渗出血迹。
“打，继续给我打，不许停手。”萧老夫人狠狠拍着桌子，阴毒的目光凝着姜明媚，满是恨意。
这等状况，五姨太看的满头雾水。
姜芜倏然松了口气，心中欢喜，她还曾担心姜明媚不会上当，却没想到才下饵，她便急匆匆要挟萧老夫人，偷鸡不成，反倒是让她有机会暗中观察萧老夫人的反应。
若是她猜测的错了，萧老夫人听说这些闲言碎语只会冷落姜明媚，若是她猜测的对了，萧老夫人愤怒生气也就能解释了。
“老夫人，求求您，可千万别动气，大帅离开江城前，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您身子骨受损。”五姨太缓过神，三两步走过去，装腔作势的帮萧老夫人揉背顺气，不知道姜明媚做什么惹怒萧老夫人，也不敢出声替她求情。
“明媚，这里是大帅府，不是姜公馆，你任性妄为也得有个度，若是气坏了老夫人，等天泽少帅回江城，你也没有办法交代，赶紧认错。”
姜芜蹲在姜明媚身侧，轻轻拉着她的手，语气温软又得体。
“不，我没错，你来得正好，姜芜，你以为她是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当年你娘去巡查石镜湖仓库时，救下李毅，你知道李毅是谁吗？”
“住口……”萧老夫人顿时大惊失色，忙命人要堵住姜明媚的嘴，生怕她说出来。
谁知，姜芜不动声色的挡住冲过来的林嬷嬷，毕竟姜芜身份特殊，没人敢跟姜芜动手，姜明媚把心一横，索性和盘托出：
“李毅是岳凌志的副官，当年萧家发家史就是灭了岳家军，才有了兵跟银钱。萧策就是当年令岳家军一夕尽毁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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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萧老夫人心情很好，可被姜明媚那样一闹，谁都没有了兴致。
五姨太陪着姜芜在小花厅谈天说地，冯夫人带着冯茉也跑来跟姜芜聊天，冯茉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恭维几句。
“早上老夫人还打算要带着女眷们去逛街听戏，这怎么还没过晌午就变了主意，姨母您知道什么缘故吗？”
五姨太眉眼深邃，笑容里带着几分探究，她每天早上都会给萧老夫人请安，今晨去的时候就见冯夫人在场，当时两人脸上都有笑，看着气氛挺融洽，她离开的早，自然不知晓姜明媚的缘故。
“是呀，我也是听说老夫人请大家去逛街听戏，一大早就往大帅府等着，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姜芜漫不经心品着茶，她自然是明知故问，眉眼间的笑容轻盈愕然，举手投足间尽显天真无邪。
她看向冯茉，这丫头有些小聪明，在大帅府时间久了，眉眼高低分得清明，如此问，就是想看看姜明媚跟萧老夫人谈得如何？
冯茉对姜芜存着几分谄媚，难得见姜芜跟她搭话，自然知无不言。
“芜姐姐，早上我跟阿姆去给老夫人请安，见她还有说有笑，心情别提多好呢，谁知天泽哥哥那个姨太太来请安，老夫人脸色就不太好看呢，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在。”
冯茉瞧不起姜明媚，却又不敢指名道姓的说姜明媚的名讳，便姨太太前，姨太太后的称呼姜明媚，结果呢，传到姜明媚耳朵里自然是不依，私底下俩人不知针锋相对过多少回。
“谁说不是，听说老夫人命人传家法呢，想必是这位把老夫人给气狠了，要说还是芜丫头你最得老夫人喜欢，不像有些人，分不清眉眼高低，今儿瞧着是没办法听戏去了。”
冯夫人皮笑肉不笑，这等凑热闹的事情，她自然也要插上两句。
闻言，五姨太站起身来，急匆匆往门外走，想去看看情形，能让萧老夫人传家法的状况并不多，而且前两日她还答应萧天泽，他不在的时候帮着姜明媚周旋美言。
谁都知道萧天泽喜欢姜明媚，她礼都收了，偏巧今儿姜芜不知怎么地一直拉着她闲话家常。
“五姨太，这咖啡刚泡好，您不尝尝？”姜芜笑容清浅，宛如画中走出的灵动少女。
“一会儿我回来再喝，才听说老夫人动气，大帅临走前就嘱咐我，好好照看她老人家，明媚这丫头也是，平白无故惹老夫人动气，眼看年下冬月的，若出点事如何是好？”
五姨太双手一摊，全然没往日气定神闲的娴静模样，略一交代去处，抬腿就要往外冲。
“说的也是，不如我们跟着一起去瞧瞧吧，若是我妹妹惹老夫人不高兴，我也好帮着她求情告罪。”
姜芜自然而然站起身，清秀绝美的面容，黛眉紧紧蹙着，满眼焦虑的瞧瞧冯夫人跟冯茉，意味十分明显，这事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容易收场。
“芜姐姐说得对，咱们都过去瞧瞧，老夫人若真气坏了，谁都不好交代。”冯茉眉眼淡笑，她最擅长火上浇油，此刻能看到姜明媚的笑话，怎么能错过。
“成，赶紧过去吧。”
五姨太拗不过众人，忙招呼着贴身丫鬟去请四小姐一道过去，四小姐萧钰莲最会哄老夫人开心，叫上她自然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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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内，五姨太推开房门那刻，脸色倏然惨白，纵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刻见到如此触目惊心的模样，都不由地心惊肉跳。
姜明媚被丫鬟按在地上，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拿着戒尺朝着她腰背狠狠敲打，萧老夫人坐在正首的交椅上，眼睛死死盯住姜明媚。
“这顿家法你可记住了？”
“老夫人，你以为打我一顿就能叫我闭嘴，告诉你，不能够，纵然我死了，还有有别人拿着那些证据去揭穿你们伪善的嘴脸。”
姜明媚咬着牙根，嘴角微微抽搐着，剧烈的咳嗽过后，嘴角渗出血迹。
“打，继续给我打，不许停手。”萧老夫人狠狠拍着桌子，阴毒的目光凝着姜明媚，满是恨意。
这等状况，五姨太看的满头雾水。
姜芜倏然松了口气，心中欢喜，她还曾担心姜明媚不会上当，却没想到才下饵，她便急匆匆要挟萧老夫人，偷鸡不成，反倒是让她有机会暗中观察萧老夫人的反应。
若是她猜测的错了，萧老夫人听说这些闲言碎语只会冷落姜明媚，若是她猜测的对了，萧老夫人愤怒生气也就能解释了。
“老夫人，求求您，可千万别动气，大帅离开江城前，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您身子骨受损。”五姨太缓过神，三两步走过去，装腔作势的帮萧老夫人揉背顺气，不知道姜明媚做什么惹怒萧老夫人，也不敢出声替她求情。
“明媚，这里是大帅府，不是姜公馆，你任性妄为也得有个度，若是气坏了老夫人，等天泽少帅回江城，你也没有办法交代，赶紧认错。”
姜芜蹲在姜明媚身侧，轻轻拉着她的手，语气温软又得体。
“不，我没错，你来得正好，姜芜，你以为她是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当年你娘去巡查石镜湖仓库时，救下李毅，你知道李毅是谁吗？”
“住口……”萧老夫人顿时大惊失色，忙命人要堵住姜明媚的嘴，生怕她说出来。
谁知，姜芜不动声色的挡住冲过来的林嬷嬷，毕竟姜芜身份特殊，没人敢跟姜芜动手，姜明媚把心一横，索性和盘托出：
“李毅是岳凌志的副官，当年萧家发家史就是灭了岳家军，才有了兵跟银钱。萧策就是当年令岳家军一夕尽毁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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