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荆楚鬼方人
随着话音，明真道长果然从众人后面走了出来。老女人怪笑：“是他要自杀，干我何事？”
明真道长在阿瓦木和伊拉惊愕的目光中，走到两人面前。阿瓦木惊问：“道长，这……老女人，跟你认识？！”
明真道长点头，说：“弥勒教中有奸邪之徒，自然也有一心向佛之好人。老乞婆虽然行为怪异，却是心怀大义之侠女，此番要不是她们一路保护，你们两个在山里就没命了。”
阿瓦木扭头看了看依然背对着他们的老乞婆，不知道说什么好。明真道长说：“时间紧迫，不宜多说，你们两个赶紧跟我走吧。”
阿瓦木和伊拉对着老乞婆的背影各鞠了一个躬。明真道长也对老乞丐拱手：“老乞婆，多谢了。”
老乞婆哼了一声说：“如此虚伪。赶紧走吧，我们还得把这儿收拾一番呢。”
阿瓦木和伊拉随着明真道长匆匆走出村子，一直走到山后的一处山洞中。明真道长从洞里拿出两块面饼和一壶水，让两人吃饭。阿瓦木和伊拉真是饿坏了，几口便将面饼吃下。明真道长告诉两人，他就这两块饼了，先填填肚子，想吃饱饭，等天黑了再说。
两人没法，各自喝了两大碗水哄哄肚子。肚子略有些满意了，阿瓦木便将他与正北离开道观后经历与道长简略说了，然后问道长，他是否知道萨里小王子的下落，小王子现在在哪里。
道长告诉两人，小王子现在很安全，不过他们不能去见他。因为现在到处都是怀山的人，他们去找小王子，就可能暴露小王子的行踪。现在主要的是，他们得先设法保住自己的命。怀山勾结蒙古人，要将他的敌对者和师承者一网打尽，他们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
阿瓦木说：“道长，我看到很多蒙古巫师跟怀山在一起，抓人用当兵的则可，为何这么多巫师出动呢。”
道长长出一口气，说：“都是因为萨里小王子之故。不知何故，这些巫师竟然算出萨里小王子受到师承者的保护，还预言多年后，这个小王子会受到师承者的重用。蒙古人其实早就让怀山暗中寻找这个小王子了，他们杀了清风观的道士，就是让小王子没有落脚之地。大真教的原教主木托反对与蒙古人合作，蒙古人这才支持怀山造反。”
道长笑了笑，又说：“蒙古人也真能闹笑话，派了巫师过来，他们以为师承者要跟他们玩法术呢。就他们，也配？”
吃了点儿东西，阿瓦木和伊拉全身酸软，合衣躺在山洞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明真道长将两人叫醒，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肚子咕咕乱叫，本来以为明真道长会给他们点儿吃的，没想到，道长却让他们赶紧跟他走。
两人看到道长一脸的严峻，不敢怠慢，忍着饥饿，跟着道长走出山洞，下了山。
山下的村子一片安静。道长让两人与他保持距离，道长小心翼翼走在前面，三人从村后走到村子中间，走上穿过村子的官路。空无一人的村子静谧如鬼村，走出村子后，阿瓦木还不断朝后看，害怕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
跑出村子后，明真道长带着两人躲到路边树后。等了一会儿，一个十多人马队突然出现，从他们的面前经过，进了村子。
明真道长长出一口气，带着三人继续前行。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三人终于在半夜之后，回到道观。
道观门大敞着，三人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阿瓦木和伊拉大吃一惊。
道观墙颓屋塌，只剩下几道墙壁孤零零地立着。凛冽的空气中，还有呛人的烟灰味道。
大殿的大门也被烧没了。屋顶也塌了下来，加了秫秸的雕像，大多被烧毁。三人在门口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剩下的房子也基本如此，皆是大火之后的狼藉景象。
前院后院转着看了一会儿。在后院，看到被夷为平地的厢房，阿瓦木想到了那个大宋的将军，他问明真道长：“道长，田福将军怎样了？”
道长说：“田将军无碍，被柳生救出去了。”
三人默默回到前院。这个时候，阿瓦木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跑到那个他曾经发现了无数棺材的屋子前。发现这个屋子的屋顶虽然也塌了，屋子却没有一具棺材。除了还没有完全烧毁的木头，便是破瓦石头。阿瓦木站在原地不动。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么多的棺材，到底是哪儿去了。
道长走过来，站在阿瓦木后面。
阿瓦木转回身，看着他。
然而，阿瓦木突然发现，道长不是在看自己。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屋里。好像屋里有人似的。
阿瓦木疑惑地转身，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甚至后退了好几步。没错，屋子里有人。刚刚还只有一堆瓦块的屋子里，站着一个人。
这人低头站着，一言不发。俨然一块石头。
明真道长朝着阿瓦木呵呵一笑，说：“阿瓦木，你们不是没吃饱饭吗？走，找地方吃饭去。”
阿瓦木虽然奇怪，却知道将有谜底被揭开。明真道长对着那人点点头，那人转身，朝着一处黑暗的角落走去。稍等了一会儿，阿瓦木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隆隆的声音，声音从地底传来，仿佛要天塌地陷，吓得阿瓦木和伊拉连连后退。明真道长笑着对两人说：“不碍。两位站着就好。”
两人战战兢兢站着。脚下的土地抖动着，竟然在屋子中间裂开了一条缝。从地底下透出亮光，光亮照出台阶，从上面直通地下。
待轰隆隆的声音停止，那人走过来，率先从台阶上走了下去。明真道长看了看阿瓦木和伊拉，也随后跟上。
伊拉和阿瓦木小心翼翼跟在道长后面。下了台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屋子。伊拉以为这屋子里应该堆满了棺材，但是奇怪的是，屋子里除了几张桌子椅子，便是几个非常大的陶盆，没有一口棺材。
轰隆隆的声响再次启动，直至他们头顶的洞口合拢。阿瓦木和伊拉这些年走南闯北，对于中原的这种机关倒也不是一点也不了解。他们上面的这个屋子显然就是那个摆放棺材的屋子，屋子被烧，棺材却一口都没有损失，屋子下面却有如此大的机关，显然棺材应该被放在这个屋子里，但是屋里却是一口棺材都没有，这也太出乎阿瓦木的意料之外了。
阿瓦木正在脑子里寻找答案，更怪异的事儿发生了。那个带着他们下来的人，突然转身，跪倒在两人面前，用鬼方话说：“鬼子危拜见伊拉将军，拜见国师！”
这下别说是阿瓦木，伊拉也被惊着了。伊拉一时没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呃……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说鬼方话？”
跪着的人拱手，说：“启禀将军，在下鬼子危，鬼方人氏。不过祖辈一直在此地生活。据祖辈传说，我等是当年周王伐鬼方国时，被俘的鬼方王族，鬼方国西逃，我等被周王送到此地为奴。如今我为宋之偏将，驻守襄阳。自我祖辈起，便与鬼方国暗中来往，我父辈曾亲自到西域之地寻找鬼方族人，得知其大部分迁徙到了北海之地，因环境险恶，父辈等人半途而归，因此没有认祖归宗。今日得见故国之人，是鬼子危之幸也。”
阿瓦木陡然醒悟：“我等来襄阳，王子说要投奔襄阳之鬼方将军，莫非就是阁下？”
鬼子危兴奋不已：“正是！在下父亲是个商人，他老人家健在时，在肃州做生意，听到从花剌子模逃难来的人说，蒙古人破了花剌子模，花剌子模属国皆受蹂躏，父亲当年去寻鬼方族人时，听说有一部分鬼方人迁徙到了花剌子模之地，他担心族人安全，就派了同为鬼方人的手下前去西域寻找，那时在下已在襄阳守军为偏将。可惜父亲没等到所派之人回来，几年后，便亡故了。”
伊拉点头说：“我等只听王子说到襄阳投奔鬼姓将军，却不知其中原因，原来如此。”
鬼子危急切地问：“王子何在？！我要拜见王子。”
伊拉垂下头：“王子……没了。我们遭到蒙古人的袭击，几十个人，如今只剩下了我们三个。”
阿瓦木接着说：“不过将军，王子膝下小王子还活着，此番蒙古人要除掉小王子，我等也在寻找他。”
鬼子危抬起头：“真的？那小王子在何处？蒙古人不会找到他吧？”
明真道长过来，说：“小王子没事。师承者会保护他周全。实在不行，师承者可找大宋朝廷，诸位放心便是。”
众人坐下，有人给他们倒茶。明真道长吩咐人赶紧做饭，大家都饿坏了。
细聊之下，阿瓦木等人才得知，原来此地竟然为鬼方人故地。当年商王武丁讨伐鬼方，俘虏了大批鬼方俘虏，武丁便将这批俘虏安置在一片荒蛮的荆楚之地，这些鬼方人，实际是荆楚之地的第一批居民。武丁后期，鬼方人忍受不了商王朝的奴役，起来叛乱，武丁派大兵平叛，鬼方反抗失败，遭到屠杀，剩下的鬼方人四散而逃，只有少数留在了原地。鬼子危家族，便是少数留在此地的鬼方人之一。
周武王跟商王朝争夺天下之时，曾经到此地征用鬼方氏族。战争后期，周武王怕勇猛的鬼方人势力日益强大，设计除之。鬼方人被周武王送到商王军队的埋伏圈中，几乎伤亡殆尽。剩下的鬼方人杀出重围后，逃回了家。害怕遭到周武王军队追杀，他们便在此地盖屋掘洞，以便藏身。周武王夺得天下之后，数次派人来清剿鬼方人，幸亏有此洞躲避，鬼方人才活了下来。
其后几百年，这个洞作为此地鬼方人的圣地，被不断扩建。战国末期，鬼方人救了被秦王追杀的墨家巨子，巨子藏身此洞中几十载，直到秦朝灭亡。巨子在此避难期间，帮助鬼方人设计了机关暗道，并在其上盖屋，供修道之人居住，直到如今。明真道长，也是鬼方人与楚人之后裔。
伊拉惊讶：“那师承者，也是鬼方人吗？”
明真道长笑了笑，说：“非也。师承者乃远古智者传承至今。师承者的任务，就是暗中监控每个王朝。他们在王朝更替之时出现，按照天意所指，干预王朝的更替。因此，也有人称他们为王朝缔造者。”
阿瓦木问：“既如此，蒙古人为何要杀师承者？”
明真道长摇头：“蒙古人不知道师承者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他们是不敢杀他们的。蒙古人要杀的是萨里小王子。其中原因，不只一件。他们让怀山帮忙寻找，才得知有一帮人在保护萨里小王子，而怀山略知师承者之存在，蒙古人才与怀山勾结在一起，互相利用。”
阿瓦木还是不解：“萨里小王子如此年少，他又不会法术，他能对蒙古人有何危害？”
明真道长笑了笑，说：“天机不可泄露。师承者千辛万苦，算出萨里小王子会到襄阳，他们派我等于各处等待，将萨里小王子引到清风观，现在师承者不惜性命保护小王子，显然这小王子非等闲人物。好了，话不宜多说，有何疑问，日后必有解答。饭差不多熟了，咱们到后堂准备吃饭吧。”
阿瓦木不肯罢休：“道长，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瞒你说，我曾经到过上面的屋子内，看到了无数的棺材和死人，而我刚刚在上面，一具棺材都没有看到，而这里，也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道长，这些棺材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哪天晚上看到的是幻觉么？”
道长摇头：“当然不是幻觉。我刚刚跟你说过，此地经过墨家巨子帮忙建设，规模之大变化之多，恐怕你是难以想象，贫道如此说，你明白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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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告诉两人，小王子现在很安全，不过他们不能去见他。因为现在到处都是怀山的人，他们去找小王子，就可能暴露小王子的行踪。现在主要的是，他们得先设法保住自己的命。怀山勾结蒙古人，要将他的敌对者和师承者一网打尽，他们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
阿瓦木说：“道长，我看到很多蒙古巫师跟怀山在一起，抓人用当兵的则可，为何这么多巫师出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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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道长长出一口气，带着三人继续前行。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三人终于在半夜之后，回到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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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走过来，站在阿瓦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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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木疑惑地转身，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甚至后退了好几步。没错，屋子里有人。刚刚还只有一堆瓦块的屋子里，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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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真道长朝着阿瓦木呵呵一笑，说：“阿瓦木，你们不是没吃饱饭吗？走，找地方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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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和阿瓦木小心翼翼跟在道长后面。下了台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屋子。伊拉以为这屋子里应该堆满了棺材，但是奇怪的是，屋子里除了几张桌子椅子，便是几个非常大的陶盆，没有一口棺材。
轰隆隆的声响再次启动，直至他们头顶的洞口合拢。阿瓦木和伊拉这些年走南闯北，对于中原的这种机关倒也不是一点也不了解。他们上面的这个屋子显然就是那个摆放棺材的屋子，屋子被烧，棺材却一口都没有损失，屋子下面却有如此大的机关，显然棺材应该被放在这个屋子里，但是屋里却是一口棺材都没有，这也太出乎阿瓦木的意料之外了。
阿瓦木正在脑子里寻找答案，更怪异的事儿发生了。那个带着他们下来的人，突然转身，跪倒在两人面前，用鬼方话说：“鬼子危拜见伊拉将军，拜见国师！”
这下别说是阿瓦木，伊拉也被惊着了。伊拉一时没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呃……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说鬼方话？”
跪着的人拱手，说：“启禀将军，在下鬼子危，鬼方人氏。不过祖辈一直在此地生活。据祖辈传说，我等是当年周王伐鬼方国时，被俘的鬼方王族，鬼方国西逃，我等被周王送到此地为奴。如今我为宋之偏将，驻守襄阳。自我祖辈起，便与鬼方国暗中来往，我父辈曾亲自到西域之地寻找鬼方族人，得知其大部分迁徙到了北海之地，因环境险恶，父辈等人半途而归，因此没有认祖归宗。今日得见故国之人，是鬼子危之幸也。”
阿瓦木陡然醒悟：“我等来襄阳，王子说要投奔襄阳之鬼方将军，莫非就是阁下？”
鬼子危兴奋不已：“正是！在下父亲是个商人，他老人家健在时，在肃州做生意，听到从花剌子模逃难来的人说，蒙古人破了花剌子模，花剌子模属国皆受蹂躏，父亲当年去寻鬼方族人时，听说有一部分鬼方人迁徙到了花剌子模之地，他担心族人安全，就派了同为鬼方人的手下前去西域寻找，那时在下已在襄阳守军为偏将。可惜父亲没等到所派之人回来，几年后，便亡故了。”
伊拉点头说：“我等只听王子说到襄阳投奔鬼姓将军，却不知其中原因，原来如此。”
鬼子危急切地问：“王子何在？！我要拜见王子。”
伊拉垂下头：“王子……没了。我们遭到蒙古人的袭击，几十个人，如今只剩下了我们三个。”
阿瓦木接着说：“不过将军，王子膝下小王子还活着，此番蒙古人要除掉小王子，我等也在寻找他。”
鬼子危抬起头：“真的？那小王子在何处？蒙古人不会找到他吧？”
明真道长过来，说：“小王子没事。师承者会保护他周全。实在不行，师承者可找大宋朝廷，诸位放心便是。”
众人坐下，有人给他们倒茶。明真道长吩咐人赶紧做饭，大家都饿坏了。
细聊之下，阿瓦木等人才得知，原来此地竟然为鬼方人故地。当年商王武丁讨伐鬼方，俘虏了大批鬼方俘虏，武丁便将这批俘虏安置在一片荒蛮的荆楚之地，这些鬼方人，实际是荆楚之地的第一批居民。武丁后期，鬼方人忍受不了商王朝的奴役，起来叛乱，武丁派大兵平叛，鬼方反抗失败，遭到屠杀，剩下的鬼方人四散而逃，只有少数留在了原地。鬼子危家族，便是少数留在此地的鬼方人之一。
周武王跟商王朝争夺天下之时，曾经到此地征用鬼方氏族。战争后期，周武王怕勇猛的鬼方人势力日益强大，设计除之。鬼方人被周武王送到商王军队的埋伏圈中，几乎伤亡殆尽。剩下的鬼方人杀出重围后，逃回了家。害怕遭到周武王军队追杀，他们便在此地盖屋掘洞，以便藏身。周武王夺得天下之后，数次派人来清剿鬼方人，幸亏有此洞躲避，鬼方人才活了下来。
其后几百年，这个洞作为此地鬼方人的圣地，被不断扩建。战国末期，鬼方人救了被秦王追杀的墨家巨子，巨子藏身此洞中几十载，直到秦朝灭亡。巨子在此避难期间，帮助鬼方人设计了机关暗道，并在其上盖屋，供修道之人居住，直到如今。明真道长，也是鬼方人与楚人之后裔。
伊拉惊讶：“那师承者，也是鬼方人吗？”
明真道长笑了笑，说：“非也。师承者乃远古智者传承至今。师承者的任务，就是暗中监控每个王朝。他们在王朝更替之时出现，按照天意所指，干预王朝的更替。因此，也有人称他们为王朝缔造者。”
阿瓦木问：“既如此，蒙古人为何要杀师承者？”
明真道长摇头：“蒙古人不知道师承者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了，他们是不敢杀他们的。蒙古人要杀的是萨里小王子。其中原因，不只一件。他们让怀山帮忙寻找，才得知有一帮人在保护萨里小王子，而怀山略知师承者之存在，蒙古人才与怀山勾结在一起，互相利用。”
阿瓦木还是不解：“萨里小王子如此年少，他又不会法术，他能对蒙古人有何危害？”
明真道长笑了笑，说：“天机不可泄露。师承者千辛万苦，算出萨里小王子会到襄阳，他们派我等于各处等待，将萨里小王子引到清风观，现在师承者不惜性命保护小王子，显然这小王子非等闲人物。好了，话不宜多说，有何疑问，日后必有解答。饭差不多熟了，咱们到后堂准备吃饭吧。”
阿瓦木不肯罢休：“道长，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瞒你说，我曾经到过上面的屋子内，看到了无数的棺材和死人，而我刚刚在上面，一具棺材都没有看到，而这里，也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道长，这些棺材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哪天晚上看到的是幻觉么？”
道长摇头：“当然不是幻觉。我刚刚跟你说过，此地经过墨家巨子帮忙建设，规模之大变化之多，恐怕你是难以想象，贫道如此说，你明白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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