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羊吃人与相思
深秋的草原上，北风的气息已经临近，草枯叶黄的大地上，风一吹就掀起一阵黄色的波浪向远处涌去。
若仔细看去，还是可以看到在这些枯黄的草丛中，藏有一些带着点绿色的痕迹，也有一些带着点斑斑血迹。
舍予伸手一拔，将箭矢自一头被自己从眼睛射进去的灰狼头内拔出，然后甩了甩带出的眼球，箭矢被插回了腰侧的箭袋。
此时山谷中的战斗已经结束，草原狼在抛下十几具尸体之后，受伤的狼王带着剩余的不足一半的狼群突围，然后向着北边狼狈逃窜。
哲源族长以及牧科大叔几人，正站在一起放声大笑，互相数落着对方身上被狼抓伤的痕迹，嘲笑着对方已经老了之类。
舍予打扫着战场，将自己射出的箭矢全部找了回来，然后找了一个看上去最健壮的灰狼，掏出短刀就打算也搞一件战利品。
“舍予小子，给你这个！”哲源族长看见了他的动作，喊了一声就扔过来一个血淋淋的指甲。
“那头狼王刚才偷袭我，被我在嘴巴上打了一拳，一颗牙齿被打了出来，刚好给你！”
“还不谢谢族长，这可是最好的战利品了！”牧科大叔见舍予还在看手中的狼王牙，笑了喊了一句。
“谢谢族长！”舍予赶紧收起那狼牙，然后笑着说道。
“行了都赶紧打扫一遍，然后拖上这些尸体回去，晚上在搞两只羊，我们好好热闹热闹！”哲源族长喊道。
一听这话众人更加卖力了，很快就分人割来枯草编了一张大草席子，然后又编了一些草绳。
至于其他人则是将这些狼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剥下皮子放在一边，然后掏出的不能吃的，直接就被丢进了草丛深处。
“羊吃草，狼吃羊，人又吃羊跟狼，但不管是谁死后，都会被埋进草原，然后又滋润了这一片草原，真正的生于斯长于斯葬于斯！”莽古泰看舍予又在看自己的狼牙，就蹲在他面前感慨道。
“那你今晚的羊肉可以给我吃！”舍予头都没抬说道。
“想得美，我只是感慨一句，修行之人不是应该怜悯万物吗？”莽古泰神色不屑道。
“那你为什么要吃羊肉？”舍予继续问道。
“不吃羊肉难道我饿死吗？”莽古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舍予。
“对啊，你不想饿死，所以你吃羊吃狼，虽然狼肉很难吃不如羊肉美味。同理狼为了不饿死就要吃羊，羊为了不饿死就要使劲吃草，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吃草呢！”
“吃草，吃什么草，我羌族男人生下来就是吃肉的！”莽古泰骄傲道。
“那既然你要吃肉，就总得有人吃草吧，这是世间规律，你打不破的，如果你打破这个规律人人吃肉，那世间的肉是有数的，到了没得吃的时候或许就要人吃人了。
同理你要是去吃草了，然后其他人在吃肉，你会因为他们不愿意吃草强迫他们吗？
你去吃了草，那羊吃什么，羊吃人吗？”舍予无奈看着莽古泰。
“羊会吃人吗？”莽古泰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问道。
“羊没东西吃了，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吃其他羊，要么去吃狼，当然最后肯定它会发现人肉更好吃！”舍予拿着那狼爪比划着随意回了一句。
“那怎么解决？”莽古泰陷入沉思，下意识继续追问道。
“什么怎么解决？”舍予奇怪。
“怎么让羊不吃人？”莽古泰思索着又说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让羊有草吃啊，只要有草羊吃人干嘛，你是不是吃得太饱了！”舍予瞪了眼莽古泰，起身向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吐槽自己刚才话太多了，莽古泰这家伙似乎有问题在套自己的话。
另一边莽古泰思索着走到了老师巴扎黑祭司身边，然后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自己的老师，巴扎黑便让他将刚才他跟舍予的对话复述一遍。
听到莽古泰的回答之后，巴扎黑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的浑浊之色似乎更浓了。
“舍予，他看得很清楚啊！”巴扎黑感慨道。
“师傅，这件事怎么解决？”莽古泰还是想看看师傅有没有答案。
“解决之道舍予一开始就说了啊，只是你没有想到这里而已，道理很简单就是羊吃草，狼吃羊，人吃羊而已，只不过人有时候也会被狼果腹，这就是天地的道理！”
“可若是这样，岂不是什么都无法改变！”莽古泰不甘心。
“是啊，千百年来都是这样，或许你可以试试走不同的路。师傅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年了，未来还是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巴扎黑脸上闪过回忆的神色，挥挥手让莽古泰去一边自己想去。
二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刻意遮拦，所以离得近的好几人都听见了这番话，但区别却是有人听懂了，有人却还是只听到了羊啊狼啊什么的。
“莽古泰不用担心，狼吃不完羊的，只要咱们勤快点，羊也是够吃的！”力阔瓮声瓮气地对着巴扎黑笑道。
“哈哈……，哈哈哈……”众人闻言俱都笑了起来。
另一边的山洞中，莎楞依伺候着赵毅吃完她做的肉粥后，就扶着他继续躺下，转身就打算去打点水进来。
“莎楞依姑娘先歇一下吧，不着急的！”赵毅叫住了打算往外去的莎楞依。
“嗯，那我等下去！”莎楞依停顿了一下，又坐在了一边，只不过眼神却不敢直视赵毅，只是不时用眼角瞄一下。
“姑娘不必如此拘束，你这样可不像是羌族女子！”
“你知道羌族女子是什么样的，在哪里见过？”莎楞依好奇，转回头看了一眼赵毅，又害羞地微微低头。
“我是定西城的一名小将，那里有跟你们羌族互市，所以有很多羌族男女会去那边交换物资的，你们羌族不管男女都很豪迈，而且你们很勇敢坚强，对了你是哪个部族的人啊？”
“我是黑石部落的，我们部落很小，没有去互市的资格！”莎楞依小声说道。
在她心里，虽然赵毅的样子已经被她刻画了下来，但每一次看见赵毅的脸，她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这感觉让她脸上隐隐发烫。
说实在话，赵毅长得真的很英俊，没有羌族男人脸上那经常被风吹日晒的粗糙，反而是特别的细腻白净，而且他的眉眼立体，整个人看上去当真是刚毅非凡，且这刚毅中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慵懒，似乎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
“谁说小部落就没有互市的资格，定西城的互市所有羌族人都可以前往，你回去之后如果你们部族有兴趣，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们过去！”赵毅笑了笑，这算是对方救自己一命的报答吧。
“对了，昨天你那个伙伴怎么没来？”
“你说舍予啊，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莎楞依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
“哦是吗，那我不是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赵毅脸上出现一抹愧疚，心中却有了一丝警惕。
“没有的，我在部落中事情本就不多的，不影响！”莎楞依赶紧摆手解释，担心引起赵毅误会。
看着莎楞依极力解释的激动，赵毅心中想到，眼前这女孩真的很单纯啊。
于是他一边跟莎楞依随口交谈，一边问一下这周围的情况，以及他们部落的日常生活，跟其他部落的交流生活，一边在心里回顾那天自己遇伏的点点滴滴。
过了片刻，莎楞依看见赵毅脸色的血色有点退去，便坚决不再说话，而是让赵毅躺好休息，她则拿着水袋向洞外走去。
等帮赵毅准备好过夜的火堆后，莎楞依跟赵毅道别，二人约定明天再见，便遮掩好山洞就骑着马离开。
回到部落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莎楞依便拿出在那边山上随便采集的一些草药糊弄过去，张口自己累了，然后不顾阿妈热玛依的絮叨回了毡包。
舍予则是坐在部落火堆边上一脸苦笑，因为热玛依大婶以为他跟莎楞依吵架了，便站在他的边上质问他，为什么惹莎楞依生气，同行的还有阿依鼓娜这个莎楞依的好姐妹。
最后舍予实在扛不住几位妇人的热情攻势，只得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毡包。
就这样每天莎楞依都会去东山那边照顾赵毅，然后在傍晚回来，至于舍予不是随着部落中的几位大叔训练，就是跟其他几名少年出去打猎。
有时候他也会去东山那边转一圈，但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那边的山洞，然后在两人没发现之前他又快速离去，丝毫不出现在莎楞依的眼中。
但他相信那赵毅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因为他并没有对赵毅遮掩自己的痕迹，但赵毅有没有告知莎楞依呢，舍予认为是没有的。
一周后赵毅恢复离开，那天在莎楞依恋恋不舍的归途中，舍予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就那样远远地吊在后面跟着她。
回去之后的第七天，赵毅突然出现在了东山的山洞那里，然后他向着西边寻来，因为不知道黑石部落在哪里，他动用了自己的神念，然后被在外放牧的舍予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并将他拦截在了草原上。
舍予本不想通知莎楞依，但赵毅要求当面向莎楞依道谢，舍予无奈又带莎楞依来到了这里。
再见到赵毅，莎楞依明显很高兴，之前的日子里她每天都是郁郁寡欢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害得舍予没少被热玛依大婶指责，但这一刻她的脸上是这几天里第一次出现笑容。
看着这一幕舍予感觉到了些许失落，他转过身去走开了一段距离，心中在思考着某一个决定。
之后的日子里，赵毅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带一些东西过来看望莎楞依，每一次都需要舍予去通知莎楞依，为此莎楞依缠上了舍予，想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对方出现的消息。
舍予无奈，教授给她一些简单的修行执法。
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
若仔细看去，还是可以看到在这些枯黄的草丛中，藏有一些带着点绿色的痕迹，也有一些带着点斑斑血迹。
舍予伸手一拔，将箭矢自一头被自己从眼睛射进去的灰狼头内拔出，然后甩了甩带出的眼球，箭矢被插回了腰侧的箭袋。
此时山谷中的战斗已经结束，草原狼在抛下十几具尸体之后，受伤的狼王带着剩余的不足一半的狼群突围，然后向着北边狼狈逃窜。
哲源族长以及牧科大叔几人，正站在一起放声大笑，互相数落着对方身上被狼抓伤的痕迹，嘲笑着对方已经老了之类。
舍予打扫着战场，将自己射出的箭矢全部找了回来，然后找了一个看上去最健壮的灰狼，掏出短刀就打算也搞一件战利品。
“舍予小子，给你这个！”哲源族长看见了他的动作，喊了一声就扔过来一个血淋淋的指甲。
“那头狼王刚才偷袭我，被我在嘴巴上打了一拳，一颗牙齿被打了出来，刚好给你！”
“还不谢谢族长，这可是最好的战利品了！”牧科大叔见舍予还在看手中的狼王牙，笑了喊了一句。
“谢谢族长！”舍予赶紧收起那狼牙，然后笑着说道。
“行了都赶紧打扫一遍，然后拖上这些尸体回去，晚上在搞两只羊，我们好好热闹热闹！”哲源族长喊道。
一听这话众人更加卖力了，很快就分人割来枯草编了一张大草席子，然后又编了一些草绳。
至于其他人则是将这些狼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剥下皮子放在一边，然后掏出的不能吃的，直接就被丢进了草丛深处。
“羊吃草，狼吃羊，人又吃羊跟狼，但不管是谁死后，都会被埋进草原，然后又滋润了这一片草原，真正的生于斯长于斯葬于斯！”莽古泰看舍予又在看自己的狼牙，就蹲在他面前感慨道。
“那你今晚的羊肉可以给我吃！”舍予头都没抬说道。
“想得美，我只是感慨一句，修行之人不是应该怜悯万物吗？”莽古泰神色不屑道。
“那你为什么要吃羊肉？”舍予继续问道。
“不吃羊肉难道我饿死吗？”莽古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舍予。
“对啊，你不想饿死，所以你吃羊吃狼，虽然狼肉很难吃不如羊肉美味。同理狼为了不饿死就要吃羊，羊为了不饿死就要使劲吃草，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吃草呢！”
“吃草，吃什么草，我羌族男人生下来就是吃肉的！”莽古泰骄傲道。
“那既然你要吃肉，就总得有人吃草吧，这是世间规律，你打不破的，如果你打破这个规律人人吃肉，那世间的肉是有数的，到了没得吃的时候或许就要人吃人了。
同理你要是去吃草了，然后其他人在吃肉，你会因为他们不愿意吃草强迫他们吗？
你去吃了草，那羊吃什么，羊吃人吗？”舍予无奈看着莽古泰。
“羊会吃人吗？”莽古泰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问道。
“羊没东西吃了，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吃其他羊，要么去吃狼，当然最后肯定它会发现人肉更好吃！”舍予拿着那狼爪比划着随意回了一句。
“那怎么解决？”莽古泰陷入沉思，下意识继续追问道。
“什么怎么解决？”舍予奇怪。
“怎么让羊不吃人？”莽古泰思索着又说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让羊有草吃啊，只要有草羊吃人干嘛，你是不是吃得太饱了！”舍予瞪了眼莽古泰，起身向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吐槽自己刚才话太多了，莽古泰这家伙似乎有问题在套自己的话。
另一边莽古泰思索着走到了老师巴扎黑祭司身边，然后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自己的老师，巴扎黑便让他将刚才他跟舍予的对话复述一遍。
听到莽古泰的回答之后，巴扎黑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的浑浊之色似乎更浓了。
“舍予，他看得很清楚啊！”巴扎黑感慨道。
“师傅，这件事怎么解决？”莽古泰还是想看看师傅有没有答案。
“解决之道舍予一开始就说了啊，只是你没有想到这里而已，道理很简单就是羊吃草，狼吃羊，人吃羊而已，只不过人有时候也会被狼果腹，这就是天地的道理！”
“可若是这样，岂不是什么都无法改变！”莽古泰不甘心。
“是啊，千百年来都是这样，或许你可以试试走不同的路。师傅已经老了，活不了几年了，未来还是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巴扎黑脸上闪过回忆的神色，挥挥手让莽古泰去一边自己想去。
二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刻意遮拦，所以离得近的好几人都听见了这番话，但区别却是有人听懂了，有人却还是只听到了羊啊狼啊什么的。
“莽古泰不用担心，狼吃不完羊的，只要咱们勤快点，羊也是够吃的！”力阔瓮声瓮气地对着巴扎黑笑道。
“哈哈……，哈哈哈……”众人闻言俱都笑了起来。
另一边的山洞中，莎楞依伺候着赵毅吃完她做的肉粥后，就扶着他继续躺下，转身就打算去打点水进来。
“莎楞依姑娘先歇一下吧，不着急的！”赵毅叫住了打算往外去的莎楞依。
“嗯，那我等下去！”莎楞依停顿了一下，又坐在了一边，只不过眼神却不敢直视赵毅，只是不时用眼角瞄一下。
“姑娘不必如此拘束，你这样可不像是羌族女子！”
“你知道羌族女子是什么样的，在哪里见过？”莎楞依好奇，转回头看了一眼赵毅，又害羞地微微低头。
“我是定西城的一名小将，那里有跟你们羌族互市，所以有很多羌族男女会去那边交换物资的，你们羌族不管男女都很豪迈，而且你们很勇敢坚强，对了你是哪个部族的人啊？”
“我是黑石部落的，我们部落很小，没有去互市的资格！”莎楞依小声说道。
在她心里，虽然赵毅的样子已经被她刻画了下来，但每一次看见赵毅的脸，她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这感觉让她脸上隐隐发烫。
说实在话，赵毅长得真的很英俊，没有羌族男人脸上那经常被风吹日晒的粗糙，反而是特别的细腻白净，而且他的眉眼立体，整个人看上去当真是刚毅非凡，且这刚毅中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慵懒，似乎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
“谁说小部落就没有互市的资格，定西城的互市所有羌族人都可以前往，你回去之后如果你们部族有兴趣，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们过去！”赵毅笑了笑，这算是对方救自己一命的报答吧。
“对了，昨天你那个伙伴怎么没来？”
“你说舍予啊，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莎楞依脸上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
“哦是吗，那我不是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赵毅脸上出现一抹愧疚，心中却有了一丝警惕。
“没有的，我在部落中事情本就不多的，不影响！”莎楞依赶紧摆手解释，担心引起赵毅误会。
看着莎楞依极力解释的激动，赵毅心中想到，眼前这女孩真的很单纯啊。
于是他一边跟莎楞依随口交谈，一边问一下这周围的情况，以及他们部落的日常生活，跟其他部落的交流生活，一边在心里回顾那天自己遇伏的点点滴滴。
过了片刻，莎楞依看见赵毅脸色的血色有点退去，便坚决不再说话，而是让赵毅躺好休息，她则拿着水袋向洞外走去。
等帮赵毅准备好过夜的火堆后，莎楞依跟赵毅道别，二人约定明天再见，便遮掩好山洞就骑着马离开。
回到部落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莎楞依便拿出在那边山上随便采集的一些草药糊弄过去，张口自己累了，然后不顾阿妈热玛依的絮叨回了毡包。
舍予则是坐在部落火堆边上一脸苦笑，因为热玛依大婶以为他跟莎楞依吵架了，便站在他的边上质问他，为什么惹莎楞依生气，同行的还有阿依鼓娜这个莎楞依的好姐妹。
最后舍予实在扛不住几位妇人的热情攻势，只得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毡包。
就这样每天莎楞依都会去东山那边照顾赵毅，然后在傍晚回来，至于舍予不是随着部落中的几位大叔训练，就是跟其他几名少年出去打猎。
有时候他也会去东山那边转一圈，但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那边的山洞，然后在两人没发现之前他又快速离去，丝毫不出现在莎楞依的眼中。
但他相信那赵毅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因为他并没有对赵毅遮掩自己的痕迹，但赵毅有没有告知莎楞依呢，舍予认为是没有的。
一周后赵毅恢复离开，那天在莎楞依恋恋不舍的归途中，舍予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就那样远远地吊在后面跟着她。
回去之后的第七天，赵毅突然出现在了东山的山洞那里，然后他向着西边寻来，因为不知道黑石部落在哪里，他动用了自己的神念，然后被在外放牧的舍予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并将他拦截在了草原上。
舍予本不想通知莎楞依，但赵毅要求当面向莎楞依道谢，舍予无奈又带莎楞依来到了这里。
再见到赵毅，莎楞依明显很高兴，之前的日子里她每天都是郁郁寡欢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害得舍予没少被热玛依大婶指责，但这一刻她的脸上是这几天里第一次出现笑容。
看着这一幕舍予感觉到了些许失落，他转过身去走开了一段距离，心中在思考着某一个决定。
之后的日子里，赵毅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带一些东西过来看望莎楞依，每一次都需要舍予去通知莎楞依，为此莎楞依缠上了舍予，想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对方出现的消息。
舍予无奈，教授给她一些简单的修行执法。
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