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搞事
作为已经成为铸造世界的基亚瓦尔世界的最大的卫星，暗鸦守卫军团的家园世界，一道影子融入在鸦塔的阴影之中穿行。
擅长于在阴影中潜行的暗鸦守卫并没能发现这个大摇大摆穿行着的“入侵者”在这要塞修道院转悠。
当地的人民感恩他都解放与拯救，将此卫星之称为拯救星。
他穿过了大厅，在礼拜堂中望向自己父亲的雕像，坐食堂中观察着安静用餐的子嗣们……最后，他来到了接见室，收起黑色的翅膀拉着少年的手坐在来访者的位置上静静等候着。他的动力甲对身下的椅子来说似乎有些过于巨大，特别是身后的背包。
阴影遮蔽了他们，直到本该被接见的客人来到他们身边后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已被占据。诧异的不仅是他，还有刚刚进来的战团长。
但随着战团长缓缓抬头看向来者披头散发的容貌，那血脉中显现的感觉立马让他知道眼前的是谁。
本能的他想要下跪效忠，但却被原体起身扶起，无言地对视。
——
在一处无人知晓的秘密实验室中，这位曾经的帝皇之子首席药剂师如今正在此处进行他疯狂的研究。
身后像蜘蛛腿一样的机械附肢快速操作着他的计划。
他前不久刚刚抛弃一支同样名为忏悔者的战帮，这个新的自称忏悔者的家伙也会落得一样的命运。
他心想。
基因始祖，他为自己定下的称呼。旧人类的羸弱注定要被他创造的新人类所取代。
他轻抚着他所得到的东西，轻轻放进特制的保险箱中，这将会在未来被启用，而不是现在。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转身走下他巨大的地下实验室，穿过盛放各种奇形怪状的失败品培养罐后他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在最中央的是他的新作，他的克隆新作。
他对禁军的所有克隆尝试都失败了，这种由帝皇生物炼金术创造的战士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可能都没法突破——也可能是永远。
但他并不是很担心，至今唯一让他感到蒙羞的只有与自己基因之父签下的契约，接受色孽的“援助”，以及自己的“女儿”被他们带走。
杰作，自己的杰作。
如果不能破解帝皇的技术，那就克隆一个帝皇。即便这段序列并不完整，即便它的来源存在问题。
他，就是自己的杰作。这个正在成长的婴儿，这一次不会有圣血天使的阻拦了。
“还有别的东西，大掠夺者。之前技术上的错误，我已经修正了。”他打开控制台继续调整着，同时嘲笑着向混沌屈服的懦夫们。
“祂仍在盯着你，老师。”年幼的声音从培养罐后面传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从后面走来。“我屏蔽了祂。”
“那不过只是为那些自然现象赋予人格，拟人化的的盲目崇拜罢了。这里没有什么祂。”法比乌斯-拜耳向青年说道。“从来没有。”
“他会被大掠夺者发现吗，老师？”青年敲了敲玻璃壁问道。
“阿巴顿永远不会知道这事，这个蠢货总以为自己在利用混沌。”
“老师，我认……”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咳嗽，鲜血止不住地从青年捂嘴的手指间流出。
“不够稳定，仍然需要改进。”拜耳低声说着，继续他的记录。
“老师……最终新人类能消灭祂们吗？”
“混沌只不过是当前科学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当科学发展一定程度后，亚空间将会被稳定。那些恶魔，他们不过是另外一种形态的生物罢了，就像其他的异形，泰伦虫族之类的东西。在大远征时期人类覆灭过无数个。”
“恶魔中存在异类，即便他们是同样的阵营。”
“恶魔，恶魔！亚空间中扭曲的实体罢了。”拜耳合上控制台，转身往回走去，青年也快步跟上他。
“传播瘟疫的、纵欲的、杀戮的还有算计的，他们不在乎结果，只在乎过程。进行他们无聊而无趣的游戏。不但有他们，亚空间就像一个星球生态圈一样，演化出不同的生物。”拜耳继续说着自己的理论，领着青年来到实验室的上层。
“停下，我不想让我那些愚昧的盟友看见你，他们来了，你去下层藏好自己。”拜耳突然拦住了青年，并将一盒药剂塞到他手中。“再出现问题就使用它。”
“是的，老师。”
——
天灾群星，一处尚未完全沦陷于瘟疫的星球上。陆军与幸存者们仍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抗战，坚守直到帝国大部队的到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医院废墟最深层的地下洞穴之中，血绘的扭曲法阵每一个角都跪坐着一位狂热的信徒。
他们高唱着让任何一位国教看见都会大呼异端并绑上火刑架的扭曲颂歌。
随着忏悔者的高歌，他们在歌唱最高声处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最后四个人在临死安乐中各发出一个音节，歌唱他们将召来恶魔的称号。
“寂灭无春”
作为祭品，所有人的血肉融化而骨骼崩解。最后只剩下他们的头颅还整齐的落在每一角上。
“赞美吧！这是灭亡的颂歌！歌唱吧！为死亡而欢呼！”
血肉涌现而出，流向法阵的最中心处。
异端！任何人会惊恐斥责的异端！
“引导我们走向终结，灭亡这一切！”
黑暗在中心凝聚，构建出一具扭曲的身躯。
“请引导我们……”忏悔者跪了下来，看着黑暗中的存在出现在此。
“我的兄弟困于蓝色的监牢，仍在迷途之中……”恶魔低语着，感受到他的前一位同胞的降临。“而祂，主人的碎片正被过去的造物引领着。”
“碎环大人……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让永恒的终结降临！”
恶魔笑了，恐惧笑声咯咯咯地回荡在燃烧的医院。
而在远方，仍在战斗的帝国士兵们惊讶的发现，那些平日里欢笑的绿色恶魔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一种他们曾一直在散播的东西。
绝望。
伴随着怒嚎，一位大不净者挥舞着锈铁尖锤砸碎医院的废墟，一块又一块将恨意发泄。
充满恶念的腐蝇在上空盘旋，周围的空气如此的洁净让它们深感不适。
“出来！出来！出来！”纳垢大魔哀嚎着喊道，唤来更多携瘟者与纳垢灵一同猛砸。
下一秒，一把绑着铁链燃烧着的斩肉屠刀准确无误地命中大魔的脑袋。在哀嚎中另一刀劈开下去，将大魔斩首。身上的疖子和脓疱爆裂开来，流下的却是深黑的无分清液。
纳垢灵尖叫得像个粉妖，随着大魔的倒下四散而逃。
蝇虫组成的死亡之云被驱散，俯冲下来的腐蝇被屠刀一刀斩断。
高大的恶魔站在大不净者竟然无法消失的尸体前乐呵呵地挥舞着自己屠刀，疯狂地砍砸大不净者腐败的尸骸像一个真正的屠夫在剁肉一般。
每一次挥下都会传来纳垢大魔本质上的尖叫，他已经无法返回亚空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眼前的恶魔残忍吞噬。
犹如绞肉机般粉碎，就像制作肉饼。
身上冒着烈焰的屠夫恶魔仍在咯咯地笑着，反而是平时最爱笑的纳垢恶魔们笑不出来了。
生与死的循环破碎了，正如恶魔的名字，不再是腐朽，而是直接迈向永久死亡之后将不再有新生。大魔仍未消散的碎肉变化成无机之物，化作多彩的水晶或是奇异的矿藏。
随着瘟疫的散退，星球各处的误以为是帝皇恩赐的帝国士兵心中重新燃起了火花。
名为希望。
但他们可能永远看不到谎言破灭的那一天了。
——
药，更多的药，更多的刺激……
男人扭动着身体，在狂喜中被长鞭挥击着身体。
拜耳踏上了这奢华的宫殿，不屑且厌恶地一脚踢开地上躺着蠕动着的男男女女。
“可悲，卢修斯，真的很可悲。”
他看向躺在长沙发上那位扭曲脸上布满伤痕，变异严重的紫甲星际战士。盔甲上痛苦挣扎的面容数量同时也代表他的死亡。
“我的药快要用完了，老朋友。”
“那些东西没那么容易得到，你找我是不过是因为你想要索要更强劲的，过去的配方已经无法满足你了。”
“我需要它！给我调！”他挥舞着自己的长鞭，一下子抽击杀死了拜耳身旁的一位凡人后喊道。
“你现在还在穿甲的意思是想和我战斗吗？如果我死了，可就没人能给你调药了，到时候你会变得怎么样呢——一个虚弱的瘾君子，哀求着、哭喊着想要更多。就连一个小孩都能在你脸上踢两脚，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看在过去的份上。”
“我是完美的宠儿！而你……”
“我？看看我们的父亲，看看他变成什么鬼样子！再看看你！永远的战争与混乱，伟大的游戏？可笑。”
“你不过也是祂的仆从，能得到祂的注视你应该当感到恩兴。”
“祂？”拜耳大笑起来，“我早就放弃对你的劝说了——我会给你调配新的药剂，但你得给我找个东西。”
“什么？你又要偷哪位诸神的神器吗？泰丰斯对你的追杀还不够吗？”
“一份样本，我需要它，而且我相信你能弄到。只要你能给我，我会为你调配出更强劲的药物，强上百倍，千倍！”
“说来听听。”
——
“他们渴望被爱，被关怀，就像一个个小孩。正如孩子渴望被父母爱着，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渴望……”
“我这里可是真的有小孩，嗯，你看得到吗？”
他看着在地上画着亵渎的巫术仪式的信徒们说着，中心被作为祭品的女孩惊恐的哭嚎。
“一个普通的小孩？你不能给我找个好点的宿主吗？最好是个强大的灵能者。”
“我去哪给你找这个？要不这样吧，我去学一下恶魔引擎怎么造，那个可以把你更久的锚定在这里。”
“一个恶魔不应该能那么长时间呆在这里，你确实在某一种程度上很特殊，我羡慕你的能力。看来你和我都是某种奇怪的异类。”
“老东西也是异类。
“不，他不是。卡洛斯是非常，非常典型的主流，完美符合主人的期望，奸诈且善于利用。无论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我都得警告你，他是个疯狂的家伙。为了达到目的装出另外一副面孔不是不可能，我们不是血神的奴仆，如果你认为所有人都会永远展现出真实的一面就错了。库嘎斯的不高兴可以在他们那里出了名的。”
“我们还行吧？那当然——嗯，我见过另外一位卡洛斯，他看起来很……衰老而脆弱。真正的老东西，谁给他来一脚都能直接放逐，我能感觉出来他的衰老。”
“嗯呵。”
“你是不是不信我？”
“信，当然信，你继续。”
“我感觉你就是不信我！”
“咳，没有，嗯，还有多久，这些凡人动作如此之慢？”
人形的外来者无奈笑了笑看着巫师吟唱着晦涩的词汇。
“他真的能回答我的一切问题吗？”眼前的男人急切地向他问道，献出女儿的他愿意为知晓而付出一切。
“当然，相信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知识……预见你的未来……”他走上前去看着抽动着发生变异的女孩低声说道。“……对吧，凡斯雅？”
“我等着你的一个计划，最好是一个靠谱的计划。”女孩露出一个怪异而扭曲的微笑用灵能向他传输着，一本厚重的镶嵌破碎宝石的镀金边书，凭空出现在她手边缓缓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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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人民感恩他都解放与拯救，将此卫星之称为拯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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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无人知晓的秘密实验室中，这位曾经的帝皇之子首席药剂师如今正在此处进行他疯狂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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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是很担心，至今唯一让他感到蒙羞的只有与自己基因之父签下的契约，接受色孽的“援助”，以及自己的“女儿”被他们带走。
杰作，自己的杰作。
如果不能破解帝皇的技术，那就克隆一个帝皇。即便这段序列并不完整，即便它的来源存在问题。
他，就是自己的杰作。这个正在成长的婴儿，这一次不会有圣血天使的阻拦了。
“还有别的东西，大掠夺者。之前技术上的错误，我已经修正了。”他打开控制台继续调整着，同时嘲笑着向混沌屈服的懦夫们。
“祂仍在盯着你，老师。”年幼的声音从培养罐后面传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从后面走来。“我屏蔽了祂。”
“那不过只是为那些自然现象赋予人格，拟人化的的盲目崇拜罢了。这里没有什么祂。”法比乌斯-拜耳向青年说道。“从来没有。”
“他会被大掠夺者发现吗，老师？”青年敲了敲玻璃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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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最终新人类能消灭祂们吗？”
“混沌只不过是当前科学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当科学发展一定程度后，亚空间将会被稳定。那些恶魔，他们不过是另外一种形态的生物罢了，就像其他的异形，泰伦虫族之类的东西。在大远征时期人类覆灭过无数个。”
“恶魔中存在异类，即便他们是同样的阵营。”
“恶魔，恶魔！亚空间中扭曲的实体罢了。”拜耳合上控制台，转身往回走去，青年也快步跟上他。
“传播瘟疫的、纵欲的、杀戮的还有算计的，他们不在乎结果，只在乎过程。进行他们无聊而无趣的游戏。不但有他们，亚空间就像一个星球生态圈一样，演化出不同的生物。”拜耳继续说着自己的理论，领着青年来到实验室的上层。
“停下，我不想让我那些愚昧的盟友看见你，他们来了，你去下层藏好自己。”拜耳突然拦住了青年，并将一盒药剂塞到他手中。“再出现问题就使用它。”
“是的，老师。”
——
天灾群星，一处尚未完全沦陷于瘟疫的星球上。陆军与幸存者们仍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抗战，坚守直到帝国大部队的到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医院废墟最深层的地下洞穴之中，血绘的扭曲法阵每一个角都跪坐着一位狂热的信徒。
他们高唱着让任何一位国教看见都会大呼异端并绑上火刑架的扭曲颂歌。
随着忏悔者的高歌，他们在歌唱最高声处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最后四个人在临死安乐中各发出一个音节，歌唱他们将召来恶魔的称号。
“寂灭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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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吧！这是灭亡的颂歌！歌唱吧！为死亡而欢呼！”
血肉涌现而出，流向法阵的最中心处。
异端！任何人会惊恐斥责的异端！
“引导我们走向终结，灭亡这一切！”
黑暗在中心凝聚，构建出一具扭曲的身躯。
“请引导我们……”忏悔者跪了下来，看着黑暗中的存在出现在此。
“我的兄弟困于蓝色的监牢，仍在迷途之中……”恶魔低语着，感受到他的前一位同胞的降临。“而祂，主人的碎片正被过去的造物引领着。”
“碎环大人……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让永恒的终结降临！”
恶魔笑了，恐惧笑声咯咯咯地回荡在燃烧的医院。
而在远方，仍在战斗的帝国士兵们惊讶的发现，那些平日里欢笑的绿色恶魔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一种他们曾一直在散播的东西。
绝望。
伴随着怒嚎，一位大不净者挥舞着锈铁尖锤砸碎医院的废墟，一块又一块将恨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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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出来！出来！”纳垢大魔哀嚎着喊道，唤来更多携瘟者与纳垢灵一同猛砸。
下一秒，一把绑着铁链燃烧着的斩肉屠刀准确无误地命中大魔的脑袋。在哀嚎中另一刀劈开下去，将大魔斩首。身上的疖子和脓疱爆裂开来，流下的却是深黑的无分清液。
纳垢灵尖叫得像个粉妖，随着大魔的倒下四散而逃。
蝇虫组成的死亡之云被驱散，俯冲下来的腐蝇被屠刀一刀斩断。
高大的恶魔站在大不净者竟然无法消失的尸体前乐呵呵地挥舞着自己屠刀，疯狂地砍砸大不净者腐败的尸骸像一个真正的屠夫在剁肉一般。
每一次挥下都会传来纳垢大魔本质上的尖叫，他已经无法返回亚空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眼前的恶魔残忍吞噬。
犹如绞肉机般粉碎，就像制作肉饼。
身上冒着烈焰的屠夫恶魔仍在咯咯地笑着，反而是平时最爱笑的纳垢恶魔们笑不出来了。
生与死的循环破碎了，正如恶魔的名字，不再是腐朽，而是直接迈向永久死亡之后将不再有新生。大魔仍未消散的碎肉变化成无机之物，化作多彩的水晶或是奇异的矿藏。
随着瘟疫的散退，星球各处的误以为是帝皇恩赐的帝国士兵心中重新燃起了火花。
名为希望。
但他们可能永远看不到谎言破灭的那一天了。
——
药，更多的药，更多的刺激……
男人扭动着身体，在狂喜中被长鞭挥击着身体。
拜耳踏上了这奢华的宫殿，不屑且厌恶地一脚踢开地上躺着蠕动着的男男女女。
“可悲，卢修斯，真的很可悲。”
他看向躺在长沙发上那位扭曲脸上布满伤痕，变异严重的紫甲星际战士。盔甲上痛苦挣扎的面容数量同时也代表他的死亡。
“我的药快要用完了，老朋友。”
“那些东西没那么容易得到，你找我是不过是因为你想要索要更强劲的，过去的配方已经无法满足你了。”
“我需要它！给我调！”他挥舞着自己的长鞭，一下子抽击杀死了拜耳身旁的一位凡人后喊道。
“你现在还在穿甲的意思是想和我战斗吗？如果我死了，可就没人能给你调药了，到时候你会变得怎么样呢——一个虚弱的瘾君子，哀求着、哭喊着想要更多。就连一个小孩都能在你脸上踢两脚，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看在过去的份上。”
“我是完美的宠儿！而你……”
“我？看看我们的父亲，看看他变成什么鬼样子！再看看你！永远的战争与混乱，伟大的游戏？可笑。”
“你不过也是祂的仆从，能得到祂的注视你应该当感到恩兴。”
“祂？”拜耳大笑起来，“我早就放弃对你的劝说了——我会给你调配新的药剂，但你得给我找个东西。”
“什么？你又要偷哪位诸神的神器吗？泰丰斯对你的追杀还不够吗？”
“一份样本，我需要它，而且我相信你能弄到。只要你能给我，我会为你调配出更强劲的药物，强上百倍，千倍！”
“说来听听。”
——
“他们渴望被爱，被关怀，就像一个个小孩。正如孩子渴望被父母爱着，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渴望……”
“我这里可是真的有小孩，嗯，你看得到吗？”
他看着在地上画着亵渎的巫术仪式的信徒们说着，中心被作为祭品的女孩惊恐的哭嚎。
“一个普通的小孩？你不能给我找个好点的宿主吗？最好是个强大的灵能者。”
“我去哪给你找这个？要不这样吧，我去学一下恶魔引擎怎么造，那个可以把你更久的锚定在这里。”
“一个恶魔不应该能那么长时间呆在这里，你确实在某一种程度上很特殊，我羡慕你的能力。看来你和我都是某种奇怪的异类。”
“老东西也是异类。
“不，他不是。卡洛斯是非常，非常典型的主流，完美符合主人的期望，奸诈且善于利用。无论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我都得警告你，他是个疯狂的家伙。为了达到目的装出另外一副面孔不是不可能，我们不是血神的奴仆，如果你认为所有人都会永远展现出真实的一面就错了。库嘎斯的不高兴可以在他们那里出了名的。”
“我们还行吧？那当然——嗯，我见过另外一位卡洛斯，他看起来很……衰老而脆弱。真正的老东西，谁给他来一脚都能直接放逐，我能感觉出来他的衰老。”
“嗯呵。”
“你是不是不信我？”
“信，当然信，你继续。”
“我感觉你就是不信我！”
“咳，没有，嗯，还有多久，这些凡人动作如此之慢？”
人形的外来者无奈笑了笑看着巫师吟唱着晦涩的词汇。
“他真的能回答我的一切问题吗？”眼前的男人急切地向他问道，献出女儿的他愿意为知晓而付出一切。
“当然，相信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知识……预见你的未来……”他走上前去看着抽动着发生变异的女孩低声说道。“……对吧，凡斯雅？”
“我等着你的一个计划，最好是一个靠谱的计划。”女孩露出一个怪异而扭曲的微笑用灵能向他传输着，一本厚重的镶嵌破碎宝石的镀金边书，凭空出现在她手边缓缓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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