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前世
西伯透过马车上的伞盖，看向琼室前的玉门，其上有华丽的罗盖，隐约能见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朝此处凝望。
他转过头对着九侯说道：“那人一定是苏妲己吧。”
身旁的九侯却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神情忧虑，向身旁的武将招了招手。
那武将靠近前，躬身行礼。
“在朝歌不用行这些礼数，这里不流行这些，还要被抓住把柄。”九侯摆了摆手，“你到后面去见她最后一面吧，今后你就充入王的奴隶营，见机行事吧！”
武将又想躬身，但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放慢骑行的速度，和后面的马车随行。
车内人掀起窗帘，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马上就要分开，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女子再也保持不住沉默。
武将习惯性的将手握住腰间的短剑，手上的指甲都嵌入了肉里，他最后看了女子一眼，说出的话也带了一丝丝颤抖：“我也会在朝歌……”
女子笑了起来：“你知道王朝可以有几个妃子，但只需要一个祭祀，妲己不会放过我的，她甚至不会放过我父亲和西伯。”
两人自此再没有说话，在高大的鹿台前，武将被拖入囚车，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再看向马车一眼。
幻象到此崩塌，赵墨和顾星月又一次离开了海浪，两人对望了一眼，神色复杂，还是顾星月将话语以意念传达给赵墨：“这是我们的前世吧？”
赵墨只是回了短短的一句：“这可够糟糕的！”
顾星月还沉浸在刚才的幻象氛围里：“你说我前世的九侯女是不是就是周姬？”
赵墨在下一个巨浪遮蔽过来之前，问道：“周姬是谁？”
顾星月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两个孩子心情都不好，就此迎来了第三波巨浪。
幻象也随之而来。
饭后归书堂，鹂儿婉转柳枝头，绮窗半开。
他手持茶筅轻搅，恰是微醉时分，击拂不周，茶末溢出杯沿，引来对坐的她一声轻笑。
他不以为意，意态潇洒，抬手指向身后书架，低声吟咏：“娇女窈窕翳霄晖。”
她仍掩口微笑，轻抬酥手，将流苏髻上的玉簪扶正，慵懒应答：“丁字格，第二个书匣，《黄庭内景玉经》，第九行，下一句是‘重堂焕焕明八威’。”
说完将罗扇舞动香风，抬手就要将他刚点完的茶杯举起。
“且慢！”他起身踱步走近书架，真从丁字格中打开第二个书匣，拿出那本薄薄的《黄庭内景玉经》书卷来，微笑着递给她，说道：“可是第九行？”
她将书卷拿起，不用细看就发现这句已到了第十八行，恼羞着道：“官人就会耍赖，这卷可是你昨日重新誊写，字写这么大忒是丑陋。”
手中罗扇作势打向他，书卷却早放于桌上，玉手抢夺刚点完的茶盏。
他哪能令她如意，手拦住她的衣袖，一杯浓茶泼洒的到处都是，衣襟带香，两人闹成一团，将欢笑和着春风，掠过窗外微皱的水塘。
幻象如褪色的壁画，斑斑点点逐渐风化，露出海浪的底色。
巨浪过去，赵墨他们俩终于看到了伽玛说起的大漩涡，这是他们进入魂海前特意被叮嘱的入口。
他们是被伽玛裹挟进入魂海之中的，因此，除了接触魂海浪潮产生的前生记忆碎片，首要的就是通过魂海上的大漩涡，进入伽玛指定的地域。
其实也由不得他们自作主张，除了被巨浪涌过时互相抓紧些，他们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此时有人在洞穴中看到他们的身体，必然会留意到，他们手臂上注射进去的探测器此刻在发着光。
大漩涡并不深，虽然巨大，但并不深邃，刚被吸入，就如同被传送到另外一个世界。
巨大的齿轮在转动，在其轴线上，各个大小不一的齿轮互相啮合，延伸出更多的精密结构出来。
视野中被各种大型机械构件给充斥。
顾星月拉着赵墨，在高速运转的皮带上奔跑，她就像个第一次踏入玩具店的小女孩，新奇地看向每一个传动的连接处，为眼前的机械迷城献上银铃般美妙的笑声。
这个笑声是如此的有感染力，以至于赵墨一开始是浑浑噩噩的被牵着走。
皮带无限延伸，巨大的皮带轮一个接着一个，这里似乎有重力，又似乎没有，每个皮带轮都连接着大小不一的电机。
从这里开始电线无处不在。
顾星月指指点点，笑着给赵墨解释哪个是蜗轮，哪个是蜗杆。赵墨却大部分时间盯着顾星月看，他急切想看清她的脸，但在这里，他始终看不真切，似乎有一层迷雾覆盖在她脸上。
顾星月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问了一声。
“我看不清你的脸！”赵墨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傻瓜，这里是伽玛的梦境里啊，我们除了自我认知，和被动接收的梦境认知，是不会有他知产生的，我们在外面乌漆嘛黑没有看清对方的脸，没有这方面的认知，所以看对方都是模糊的咯。”顾星月说道。
“你懂的真多，那这个梦境为什么这么奇怪？”
“伽玛不是人类啊！他是人工智能！”顾星月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解释。
“你怎么知道？”
“我姐告诉我的，她来自未来，她专门是过来找你的。”
“找我？”
“嗯，她的魂魄附在我身上咯，从小就在了，她和我聊了很多事，她本来是来救你的，救将来的你，结果传送出了问题，传到我出生的时候了，我们是同一家医院，同一时间出生的。”
“……”赵墨震惊了。
“你姐现在呢？”
“不见了，到了洞口这里就再也没感应到了。”顾星月情绪渐次低落，笑声也中断了。
“你说这里没有他知，为什么看不清脸，却能听到你的原声？”
“因为在外面你听过我讲话的呀！”
“可我在外面没听过你的笑声啊，你的笑声真好听，为什么这里能听到？”
“你傻啊？好不好听还不是你自己觉得……”顾星月有点脸红。
两个孩子继续前行，机械城市的结构也渐次复杂，各种机械，电子原件，气动电传的类型层出不穷。
脚下传送忽然加快，他们再次跌落。
场景变换，他们站在一条走廊里，旁边一扇门打开，一个比他们还小的男孩子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人拉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像室内篮球场一样，但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地的人，也不知死活。这些人兽皮装束，完全是原始部落的模样。
小男孩将门锁上，才轻呼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赵墨两人说：“你们是怎么上了这条贼船的？”
赵墨和顾星月对望了一眼，同时问了句：“贼船？”
小男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说贼船有点过分，但这里确实是一艘宇宙飞船啊。”
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但实在看不出什么。
小男孩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却举起摇了摇手指，得意地说道：“看不出细节是吧？哈哈，看不出就对了，这里是梦境世界啊。”
“……那你是？”赵墨问。
“我藏在梦里哦，做梦的人想要抓住我呢。”小男孩正式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伽玛！”
“做梦的人不是伽玛吗？”顾星月惊奇的问。
“伽玛在魂海中迷失过，后来分裂成了好几个，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而且只是最弱的残魂，他一直想要找到我，吞并我。”残魂伽玛说道。
“合并不好吗？”赵墨问。
“其他的伽玛都会自动合并，如同分身一样，但我不同，我是他的情感分身，他要的吞并其实是想抹杀我，我当然不愿意。”
“听着有点熟悉唉，我听说过阿尔法也有残魂来着，还有个地方叫小幽庄的。”顾星月努力回忆着什么。
“咦？你怎么知道阿尔法的？他是超级人工智能啊，是太空船的主脑，不可以有情感的。”
“对了，你们进来是不是有要做的事来着？”残魂伽玛问。
“让我们传信息，带话来着。”赵墨老实回答。
“他答应你们照做了就放你们出去？”
两人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骗小孩呢，信不信，带完话就让你们在魂海中碾成碎片！”这话从小孩模样的残魂伽玛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喜感。
“那我们怎么办？肯定出不去了？”顾星月要哭出来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残魂伽玛双手抱在胸前，话不说完故意顿了顿。
“什么什么？”顾星月追着问。
“你们等会直接去驾驶舱，把飞船给发动起来！”
“飞船不是启动状态？那我们在哪？”顾星月走到舷窗处，想往外看，但外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
“飞船在木卫四里面。”
“木卫四是什么？”赵墨问。
“木星的卫星，这个卫星有磁场，所以一直是被认为最好的太空基地建造地。”顾星月解释。
“这船上的人都是怎么回事？”赵墨指着满地的人问。
残魂伽玛答道：“这些是第一代星际移民的身体，他们在通过小行星区魂环的时候，魂魄被拘往另一个时空了。”
顾星月双眼发亮：“这么厉害，那这些身体怎么办？”
残魂伽玛说道：“这是个梦境，梦境里的时间点距离做梦的时间相差有数千年，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几千年前的事情。其实飞船到达木卫四以后，很快就会整体传送到另一个时空。”
“谁能做到？还几千年前的原始社会！”赵墨今天可谓大开眼界，但还是接受不了这些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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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对着九侯说道：“那人一定是苏妲己吧。”
身旁的九侯却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神情忧虑，向身旁的武将招了招手。
那武将靠近前，躬身行礼。
“在朝歌不用行这些礼数，这里不流行这些，还要被抓住把柄。”九侯摆了摆手，“你到后面去见她最后一面吧，今后你就充入王的奴隶营，见机行事吧！”
武将又想躬身，但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放慢骑行的速度，和后面的马车随行。
车内人掀起窗帘，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马上就要分开，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女子再也保持不住沉默。
武将习惯性的将手握住腰间的短剑，手上的指甲都嵌入了肉里，他最后看了女子一眼，说出的话也带了一丝丝颤抖：“我也会在朝歌……”
女子笑了起来：“你知道王朝可以有几个妃子，但只需要一个祭祀，妲己不会放过我的，她甚至不会放过我父亲和西伯。”
两人自此再没有说话，在高大的鹿台前，武将被拖入囚车，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再看向马车一眼。
幻象到此崩塌，赵墨和顾星月又一次离开了海浪，两人对望了一眼，神色复杂，还是顾星月将话语以意念传达给赵墨：“这是我们的前世吧？”
赵墨只是回了短短的一句：“这可够糟糕的！”
顾星月还沉浸在刚才的幻象氛围里：“你说我前世的九侯女是不是就是周姬？”
赵墨在下一个巨浪遮蔽过来之前，问道：“周姬是谁？”
顾星月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两个孩子心情都不好，就此迎来了第三波巨浪。
幻象也随之而来。
饭后归书堂，鹂儿婉转柳枝头，绮窗半开。
他手持茶筅轻搅，恰是微醉时分，击拂不周，茶末溢出杯沿，引来对坐的她一声轻笑。
他不以为意，意态潇洒，抬手指向身后书架，低声吟咏：“娇女窈窕翳霄晖。”
她仍掩口微笑，轻抬酥手，将流苏髻上的玉簪扶正，慵懒应答：“丁字格，第二个书匣，《黄庭内景玉经》，第九行，下一句是‘重堂焕焕明八威’。”
说完将罗扇舞动香风，抬手就要将他刚点完的茶杯举起。
“且慢！”他起身踱步走近书架，真从丁字格中打开第二个书匣，拿出那本薄薄的《黄庭内景玉经》书卷来，微笑着递给她，说道：“可是第九行？”
她将书卷拿起，不用细看就发现这句已到了第十八行，恼羞着道：“官人就会耍赖，这卷可是你昨日重新誊写，字写这么大忒是丑陋。”
手中罗扇作势打向他，书卷却早放于桌上，玉手抢夺刚点完的茶盏。
他哪能令她如意，手拦住她的衣袖，一杯浓茶泼洒的到处都是，衣襟带香，两人闹成一团，将欢笑和着春风，掠过窗外微皱的水塘。
幻象如褪色的壁画，斑斑点点逐渐风化，露出海浪的底色。
巨浪过去，赵墨他们俩终于看到了伽玛说起的大漩涡，这是他们进入魂海前特意被叮嘱的入口。
他们是被伽玛裹挟进入魂海之中的，因此，除了接触魂海浪潮产生的前生记忆碎片，首要的就是通过魂海上的大漩涡，进入伽玛指定的地域。
其实也由不得他们自作主张，除了被巨浪涌过时互相抓紧些，他们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此时有人在洞穴中看到他们的身体，必然会留意到，他们手臂上注射进去的探测器此刻在发着光。
大漩涡并不深，虽然巨大，但并不深邃，刚被吸入，就如同被传送到另外一个世界。
巨大的齿轮在转动，在其轴线上，各个大小不一的齿轮互相啮合，延伸出更多的精密结构出来。
视野中被各种大型机械构件给充斥。
顾星月拉着赵墨，在高速运转的皮带上奔跑，她就像个第一次踏入玩具店的小女孩，新奇地看向每一个传动的连接处，为眼前的机械迷城献上银铃般美妙的笑声。
这个笑声是如此的有感染力，以至于赵墨一开始是浑浑噩噩的被牵着走。
皮带无限延伸，巨大的皮带轮一个接着一个，这里似乎有重力，又似乎没有，每个皮带轮都连接着大小不一的电机。
从这里开始电线无处不在。
顾星月指指点点，笑着给赵墨解释哪个是蜗轮，哪个是蜗杆。赵墨却大部分时间盯着顾星月看，他急切想看清她的脸，但在这里，他始终看不真切，似乎有一层迷雾覆盖在她脸上。
顾星月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问了一声。
“我看不清你的脸！”赵墨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傻瓜，这里是伽玛的梦境里啊，我们除了自我认知，和被动接收的梦境认知，是不会有他知产生的，我们在外面乌漆嘛黑没有看清对方的脸，没有这方面的认知，所以看对方都是模糊的咯。”顾星月说道。
“你懂的真多，那这个梦境为什么这么奇怪？”
“伽玛不是人类啊！他是人工智能！”顾星月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解释。
“你怎么知道？”
“我姐告诉我的，她来自未来，她专门是过来找你的。”
“找我？”
“嗯，她的魂魄附在我身上咯，从小就在了，她和我聊了很多事，她本来是来救你的，救将来的你，结果传送出了问题，传到我出生的时候了，我们是同一家医院，同一时间出生的。”
“……”赵墨震惊了。
“你姐现在呢？”
“不见了，到了洞口这里就再也没感应到了。”顾星月情绪渐次低落，笑声也中断了。
“你说这里没有他知，为什么看不清脸，却能听到你的原声？”
“因为在外面你听过我讲话的呀！”
“可我在外面没听过你的笑声啊，你的笑声真好听，为什么这里能听到？”
“你傻啊？好不好听还不是你自己觉得……”顾星月有点脸红。
两个孩子继续前行，机械城市的结构也渐次复杂，各种机械，电子原件，气动电传的类型层出不穷。
脚下传送忽然加快，他们再次跌落。
场景变换，他们站在一条走廊里，旁边一扇门打开，一个比他们还小的男孩子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人拉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像室内篮球场一样，但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地的人，也不知死活。这些人兽皮装束，完全是原始部落的模样。
小男孩将门锁上，才轻呼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赵墨两人说：“你们是怎么上了这条贼船的？”
赵墨和顾星月对望了一眼，同时问了句：“贼船？”
小男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说贼船有点过分，但这里确实是一艘宇宙飞船啊。”
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但实在看不出什么。
小男孩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却举起摇了摇手指，得意地说道：“看不出细节是吧？哈哈，看不出就对了，这里是梦境世界啊。”
“……那你是？”赵墨问。
“我藏在梦里哦，做梦的人想要抓住我呢。”小男孩正式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伽玛！”
“做梦的人不是伽玛吗？”顾星月惊奇的问。
“伽玛在魂海中迷失过，后来分裂成了好几个，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而且只是最弱的残魂，他一直想要找到我，吞并我。”残魂伽玛说道。
“合并不好吗？”赵墨问。
“其他的伽玛都会自动合并，如同分身一样，但我不同，我是他的情感分身，他要的吞并其实是想抹杀我，我当然不愿意。”
“听着有点熟悉唉，我听说过阿尔法也有残魂来着，还有个地方叫小幽庄的。”顾星月努力回忆着什么。
“咦？你怎么知道阿尔法的？他是超级人工智能啊，是太空船的主脑，不可以有情感的。”
“对了，你们进来是不是有要做的事来着？”残魂伽玛问。
“让我们传信息，带话来着。”赵墨老实回答。
“他答应你们照做了就放你们出去？”
两人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骗小孩呢，信不信，带完话就让你们在魂海中碾成碎片！”这话从小孩模样的残魂伽玛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喜感。
“那我们怎么办？肯定出不去了？”顾星月要哭出来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残魂伽玛双手抱在胸前，话不说完故意顿了顿。
“什么什么？”顾星月追着问。
“你们等会直接去驾驶舱，把飞船给发动起来！”
“飞船不是启动状态？那我们在哪？”顾星月走到舷窗处，想往外看，但外面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
“飞船在木卫四里面。”
“木卫四是什么？”赵墨问。
“木星的卫星，这个卫星有磁场，所以一直是被认为最好的太空基地建造地。”顾星月解释。
“这船上的人都是怎么回事？”赵墨指着满地的人问。
残魂伽玛答道：“这些是第一代星际移民的身体，他们在通过小行星区魂环的时候，魂魄被拘往另一个时空了。”
顾星月双眼发亮：“这么厉害，那这些身体怎么办？”
残魂伽玛说道：“这是个梦境，梦境里的时间点距离做梦的时间相差有数千年，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几千年前的事情。其实飞船到达木卫四以后，很快就会整体传送到另一个时空。”
“谁能做到？还几千年前的原始社会！”赵墨今天可谓大开眼界，但还是接受不了这些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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