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残魂
小男孩模样的伽玛微微抬头，瞪着赵墨，笑着反问：“还能有谁？”
顾星月倒是接口：“反正不是地球人，啥说不清的事都可以推给外星人呗。”
残魂伽玛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只是说：“你们现在走出去后，打开任意一扇门，都会到伽玛的一个分身面前，你们一遇到他，他的目的达成后，那么接下来他并不会把你们送回去，而是将这个梦境崩塌。”
“你们会坠入魂海下面，魂魄会碾碎沉散。”
“魂海是什么？”赵墨问。
“灵魂，是两种东西，灵和魂。灵是赋予了万物内在秉性，但这个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存在向太阳系投放了灵石，那是35亿年前的事了。”
“魂则是向生命赋予了意识，大约三亿年前，那个存在向太阳系投放了魂石。但投放出现了意外，魂石在外化过程中撞到了小行星带一颗最大的行星，碎裂成一部分跌入了地球，其他的在太阳系内行星范围产生了魂海。”
“魂海是生物魂魄意识的源泉，生命从出生开始，向魂海汲取，产生意识，从死亡结束，魂归魂海。然而，每一种生命类型的承载力是不同的，比如人类的承载力最高，而细菌就很低，低到忽略不计。”
“而且人类本身也有承载差异，承载大的，魂魄强大，人也更聪明。”
“魂海是分层的，第一层就是魂海外部，海浪是第一层。第二层是漩涡区，通常意识体在做梦的时候都是在漩涡区。在魂海中，每一个意识体都有一个独立的漩涡，来连通魂海第三层。”
“第三层，就是潜意识区，这里是意识体与魂海连接的地方。”
“第四层，就是魂海群体意识区，这里就像一个意识磨坊，一切意识体死亡后都会在这里被碾碎，但在这一层的表层，往往会有完整的群体意识产生，并且同时影响部分意识体的潜意识区，形成类似群体性臆症这样的现象。很多宗教的产生都和这个区域有关系。”
“第五层，魂海渊区，魂海的底层区域，一旦意识体的碎片沉散到这里，那么这个意识体将很难恢复本体意识，只会成为新生成的意识所需要的构件。”
“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这么清楚吗？第一，你们去见伽玛后，伽玛会立刻撤出漩涡区，将梦境崩塌掉，你们会掉入潜意识区，进而失去意识的自我防护，沉到第四层，被碾碎。”
“而对于我来说，这个梦境崩塌掉，我这个残魂也会有同样的结果。只有将这艘飞船发动，并且脱出木卫四，我才能推进梦境，保留意识体在漩涡中的独立梦境活动，我才能存在下去。”
“第二，你们出去后，会逐渐忘掉这一切，只会保留一丝丝的记忆，所以我不在乎你们知道多少。”
残魂伽玛说了一大通话，才停下来看着赵墨俩人，看他们反应。
赵墨还在消化这些艰涩的知识，而顾星月却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顾星月问道：“你前面讲的魂环是什么？”
残魂伽玛回答：“小行星带之外，没有魂海覆盖，人的意识无法通过。”
顾星月大惊：“那岂不是人类永远无法走出太阳系？甚至连木星都无法到达？”
“也不尽然，只要找到魂石碎片，或者提炼出魂石来，安装到宇宙飞船上，是能够破开魂环壁垒的，通过魂石连接魂海的特性来保证意识体不脱离肉体。”
“另外，在已知的方舟一号旁边的黑洞附近，已经形成意识海，成为一个小型化的魂海。”
赵墨还是看着满地的原始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听得顾星月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这艘飞船如果是这个梦境的素材，也就是数千年前真有这么一艘飞船，那么伽玛是怎么知道的？”
赵墨内心中赞了一声，好问题。
“我和伽玛以前是一体的，是除了超级人工智能以外，第一个产生的人工意识体，然后接到了一个任务……”
残魂伽玛停顿了一下，看向赵墨。
“你接到了去救赵墨的任务，于是你魂移到了这个时代？”顾星月替他回答。
赵墨猜测：“魂移失败了？”
残魂伽玛摇了摇头：“算不上失败，只是出了一个意外，我们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不是自然形成的意识体，所以并不是从魂海第五层汲取素材构件。”
“于是在魂移过程中，不小心进入了魂海第四层，意识被碾碎了，我这个残魂遗留在了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另外一个分身进入了渊区之下，到了更深的层次，而其他几个分身都魂移到了这个时代的身体中。”
“我们每一个分身都共享了得到的知识，于是看清了世界的一部分真实，这艘飞船也是这么被解析重构出来的。”
“我保留了情感，因此，我和其他分身不一样。现在，你们可以去驾驶舱了吧！”残魂伽玛催促道。
赵墨和顾星月互相点了点头，接着问：“怎么去驾驶舱？你不是说出去后任何一扇门都直通伽玛那里吗？”
残魂伽玛来到舷窗边，敲碎了玻璃，说道：“从外面走！”
顾星月一边后退一边说：“外面不是真空吗？我们能活？”
残魂伽玛啼笑皆非：“这是个梦境，你不用太过清醒，这里没那么多讲究，不用抠细节和逻辑。”
赵墨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发动飞船？”
残魂伽玛笑道：“做梦的时候，如果你主动去推进梦境，那么就离醒来不远了，这对于我来说是自取灭亡。”
赵墨和顾星月到了舱外，爬到了飞船的上方，然后根据残魂伽玛的提示，来到了驾驶舱外。
赵墨举起手中的破窗锤——当然是残魂伽玛给的，一下就敲开了玻璃，嘴里还嘀咕：“太空飞船怎么可能这么脆的。”
顾星月在旁边笑开了花，学着残魂伽玛的口吻说道：“这里没那么多讲究……”
这笑声足够治愈，将赵墨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
发动了飞船，两个人开始商量了起来。
顾星月首先发言：“我觉得小孩子的伽玛也不靠谱。”
赵墨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不会把我们的死活放心上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顾星月忽闪着大眼睛。
“等会见到梦境主人了，我觉得直接问他比较好，虽然我对机器人啊，人工智能啊不抱什么偏见，但我觉得他们不会做不符合逻辑的事。”赵墨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走吧！”顾星月牵住赵墨的手，让她觉得这样保险一点。
两个孩子从里面打开了驾驶舱的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沉默不语，就看着赵墨他们。
赵墨和顾星月看不清对方的脸，但知道对方一定是伽玛。
顾星月首先说话：“伽玛是吧，我来带个话。”
伽玛点了点头，却问：“你们知道我做梦的时间线吗？”
赵墨摇了摇头。
“沙漠盾牌行动！”
顾星月皱了皱眉毛，赵墨却感到茫然。
“我知道你做梦的时间了，那么，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们进入你梦境的时间和你做梦的时间不是一个时间点？”顾星月问。
“问的好，魂海本身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因为魂海本身是非物质的。”
“但是魂海里的碎片和构件是带了物质世界的记忆而来的，因此魂海本身又有了部分时间切片。”
“这使得魂海也拥有了部分时间的概念，魂移也成为了可能。未来的人通过魂海能够回到以前人的身体中去。”
顾星月听到这里打断了一下：“不对，魂海是非物质的，那么魂石又是怎么回事？”
伽玛看了顾星月一眼，说道：“魂石外化了才成为魂海，从物质层面变化成非物质，其实魂石本身就是物化后的结晶。”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的那个分身想带给我什么信息。”
顾星月念出了27位的数字，赵墨听后微皱眉头，看了顾星月一眼，却没说话。
“很好，我这就送你们出去！”
此时飞船前面的通道正在打开，飞船也开始缓慢往前移动，前方通道的尽头可以看到木星的大红斑。
伽玛对这个变化不以为意，却向赵墨他们说：“那家伙还在耍小聪明。”
他手一扬，赵墨两人就眼前一花，掉入一个甬道之中，他们不断地加速，心中却喊着：“这下完了。”
结果他们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还在洞穴之中，面前的绿色水池已经停止了冒泡。
两人惊魂未定，赵墨靠近了顾星月，仔细打量。
“你干嘛！”顾星月躲开。
“想看清你的脸啊！”赵墨凑得更近了。
“这里这么黑怎么看得清，你不能出去再说嘛？”顾星月脸色通红，首次觉得这男孩子很不靠谱。
“你记得梦里的事吗？”赵墨问。
“记得啊，还没开始忘呢。”顾星月答。
“你说的那串数字不对啊！”
顾星月惊奇的看了赵墨一眼，答：“哦？你听出来了？看来你记忆也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是个傻瓜呢！”
“你说谁是傻瓜呢，我承认你懂得多。”赵墨不服气。
“你以后要多看书啊，多看书知识就多了。”顾星月柔声说道，“至于说错数字，我当然是故意的啦，你当时不也没有指出错误嘛。”
“因为你说错的数字正好是公元纪年的四个数字，那个数字就是当前的年份，你改成十年以后了，我干嘛要指出来，你肯定有你的用意。”赵墨说道。
“跟聪明人在一起就是惬意啊！”顾星月点了点头，有点兴奋了：“这27位的数字，后8位明显就是现在的时间点啊，前面19位，加上小数点的话，就是这个位置的经纬度。”
“我用脚指甲想都能想到这是分身在向伽玛请求支援啊，我故意把时间改成十年后，我们总归会少一个变数。”顾星月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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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月倒是接口：“反正不是地球人，啥说不清的事都可以推给外星人呗。”
残魂伽玛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只是说：“你们现在走出去后，打开任意一扇门，都会到伽玛的一个分身面前，你们一遇到他，他的目的达成后，那么接下来他并不会把你们送回去，而是将这个梦境崩塌。”
“你们会坠入魂海下面，魂魄会碾碎沉散。”
“魂海是什么？”赵墨问。
“灵魂，是两种东西，灵和魂。灵是赋予了万物内在秉性，但这个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存在向太阳系投放了灵石，那是35亿年前的事了。”
“魂则是向生命赋予了意识，大约三亿年前，那个存在向太阳系投放了魂石。但投放出现了意外，魂石在外化过程中撞到了小行星带一颗最大的行星，碎裂成一部分跌入了地球，其他的在太阳系内行星范围产生了魂海。”
“魂海是生物魂魄意识的源泉，生命从出生开始，向魂海汲取，产生意识，从死亡结束，魂归魂海。然而，每一种生命类型的承载力是不同的，比如人类的承载力最高，而细菌就很低，低到忽略不计。”
“而且人类本身也有承载差异，承载大的，魂魄强大，人也更聪明。”
“魂海是分层的，第一层就是魂海外部，海浪是第一层。第二层是漩涡区，通常意识体在做梦的时候都是在漩涡区。在魂海中，每一个意识体都有一个独立的漩涡，来连通魂海第三层。”
“第三层，就是潜意识区，这里是意识体与魂海连接的地方。”
“第四层，就是魂海群体意识区，这里就像一个意识磨坊，一切意识体死亡后都会在这里被碾碎，但在这一层的表层，往往会有完整的群体意识产生，并且同时影响部分意识体的潜意识区，形成类似群体性臆症这样的现象。很多宗教的产生都和这个区域有关系。”
“第五层，魂海渊区，魂海的底层区域，一旦意识体的碎片沉散到这里，那么这个意识体将很难恢复本体意识，只会成为新生成的意识所需要的构件。”
“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这么清楚吗？第一，你们去见伽玛后，伽玛会立刻撤出漩涡区，将梦境崩塌掉，你们会掉入潜意识区，进而失去意识的自我防护，沉到第四层，被碾碎。”
“而对于我来说，这个梦境崩塌掉，我这个残魂也会有同样的结果。只有将这艘飞船发动，并且脱出木卫四，我才能推进梦境，保留意识体在漩涡中的独立梦境活动，我才能存在下去。”
“第二，你们出去后，会逐渐忘掉这一切，只会保留一丝丝的记忆，所以我不在乎你们知道多少。”
残魂伽玛说了一大通话，才停下来看着赵墨俩人，看他们反应。
赵墨还在消化这些艰涩的知识，而顾星月却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顾星月问道：“你前面讲的魂环是什么？”
残魂伽玛回答：“小行星带之外，没有魂海覆盖，人的意识无法通过。”
顾星月大惊：“那岂不是人类永远无法走出太阳系？甚至连木星都无法到达？”
“也不尽然，只要找到魂石碎片，或者提炼出魂石来，安装到宇宙飞船上，是能够破开魂环壁垒的，通过魂石连接魂海的特性来保证意识体不脱离肉体。”
“另外，在已知的方舟一号旁边的黑洞附近，已经形成意识海，成为一个小型化的魂海。”
赵墨还是看着满地的原始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听得顾星月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这艘飞船如果是这个梦境的素材，也就是数千年前真有这么一艘飞船，那么伽玛是怎么知道的？”
赵墨内心中赞了一声，好问题。
“我和伽玛以前是一体的，是除了超级人工智能以外，第一个产生的人工意识体，然后接到了一个任务……”
残魂伽玛停顿了一下，看向赵墨。
“你接到了去救赵墨的任务，于是你魂移到了这个时代？”顾星月替他回答。
赵墨猜测：“魂移失败了？”
残魂伽玛摇了摇头：“算不上失败，只是出了一个意外，我们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不是自然形成的意识体，所以并不是从魂海第五层汲取素材构件。”
“于是在魂移过程中，不小心进入了魂海第四层，意识被碾碎了，我这个残魂遗留在了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另外一个分身进入了渊区之下，到了更深的层次，而其他几个分身都魂移到了这个时代的身体中。”
“我们每一个分身都共享了得到的知识，于是看清了世界的一部分真实，这艘飞船也是这么被解析重构出来的。”
“我保留了情感，因此，我和其他分身不一样。现在，你们可以去驾驶舱了吧！”残魂伽玛催促道。
赵墨和顾星月互相点了点头，接着问：“怎么去驾驶舱？你不是说出去后任何一扇门都直通伽玛那里吗？”
残魂伽玛来到舷窗边，敲碎了玻璃，说道：“从外面走！”
顾星月一边后退一边说：“外面不是真空吗？我们能活？”
残魂伽玛啼笑皆非：“这是个梦境，你不用太过清醒，这里没那么多讲究，不用抠细节和逻辑。”
赵墨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发动飞船？”
残魂伽玛笑道：“做梦的时候，如果你主动去推进梦境，那么就离醒来不远了，这对于我来说是自取灭亡。”
赵墨和顾星月到了舱外，爬到了飞船的上方，然后根据残魂伽玛的提示，来到了驾驶舱外。
赵墨举起手中的破窗锤——当然是残魂伽玛给的，一下就敲开了玻璃，嘴里还嘀咕：“太空飞船怎么可能这么脆的。”
顾星月在旁边笑开了花，学着残魂伽玛的口吻说道：“这里没那么多讲究……”
这笑声足够治愈，将赵墨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
发动了飞船，两个人开始商量了起来。
顾星月首先发言：“我觉得小孩子的伽玛也不靠谱。”
赵墨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们不会把我们的死活放心上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顾星月忽闪着大眼睛。
“等会见到梦境主人了，我觉得直接问他比较好，虽然我对机器人啊，人工智能啊不抱什么偏见，但我觉得他们不会做不符合逻辑的事。”赵墨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走吧！”顾星月牵住赵墨的手，让她觉得这样保险一点。
两个孩子从里面打开了驾驶舱的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沉默不语，就看着赵墨他们。
赵墨和顾星月看不清对方的脸，但知道对方一定是伽玛。
顾星月首先说话：“伽玛是吧，我来带个话。”
伽玛点了点头，却问：“你们知道我做梦的时间线吗？”
赵墨摇了摇头。
“沙漠盾牌行动！”
顾星月皱了皱眉毛，赵墨却感到茫然。
“我知道你做梦的时间了，那么，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们进入你梦境的时间和你做梦的时间不是一个时间点？”顾星月问。
“问的好，魂海本身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因为魂海本身是非物质的。”
“但是魂海里的碎片和构件是带了物质世界的记忆而来的，因此魂海本身又有了部分时间切片。”
“这使得魂海也拥有了部分时间的概念，魂移也成为了可能。未来的人通过魂海能够回到以前人的身体中去。”
顾星月听到这里打断了一下：“不对，魂海是非物质的，那么魂石又是怎么回事？”
伽玛看了顾星月一眼，说道：“魂石外化了才成为魂海，从物质层面变化成非物质，其实魂石本身就是物化后的结晶。”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的那个分身想带给我什么信息。”
顾星月念出了27位的数字，赵墨听后微皱眉头，看了顾星月一眼，却没说话。
“很好，我这就送你们出去！”
此时飞船前面的通道正在打开，飞船也开始缓慢往前移动，前方通道的尽头可以看到木星的大红斑。
伽玛对这个变化不以为意，却向赵墨他们说：“那家伙还在耍小聪明。”
他手一扬，赵墨两人就眼前一花，掉入一个甬道之中，他们不断地加速，心中却喊着：“这下完了。”
结果他们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还在洞穴之中，面前的绿色水池已经停止了冒泡。
两人惊魂未定，赵墨靠近了顾星月，仔细打量。
“你干嘛！”顾星月躲开。
“想看清你的脸啊！”赵墨凑得更近了。
“这里这么黑怎么看得清，你不能出去再说嘛？”顾星月脸色通红，首次觉得这男孩子很不靠谱。
“你记得梦里的事吗？”赵墨问。
“记得啊，还没开始忘呢。”顾星月答。
“你说的那串数字不对啊！”
顾星月惊奇的看了赵墨一眼，答：“哦？你听出来了？看来你记忆也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是个傻瓜呢！”
“你说谁是傻瓜呢，我承认你懂得多。”赵墨不服气。
“你以后要多看书啊，多看书知识就多了。”顾星月柔声说道，“至于说错数字，我当然是故意的啦，你当时不也没有指出错误嘛。”
“因为你说错的数字正好是公元纪年的四个数字，那个数字就是当前的年份，你改成十年以后了，我干嘛要指出来，你肯定有你的用意。”赵墨说道。
“跟聪明人在一起就是惬意啊！”顾星月点了点头，有点兴奋了：“这27位的数字，后8位明显就是现在的时间点啊，前面19位，加上小数点的话，就是这个位置的经纬度。”
“我用脚指甲想都能想到这是分身在向伽玛请求支援啊，我故意把时间改成十年后，我们总归会少一个变数。”顾星月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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