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冀州之战（2）
在一次朝会结束后，人皇退至便殿，心中仍盘旋着早先费仲和尤浑两位大臣的建议。
他召见了这两位重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前些日子，你们两位向朕建议，希望朕下令让天下四镇的大诸侯进献美女。
朕本打算颁布旨意，却遭到了首相商容的极力谏止。如今，这四位诸侯正好在此，朕打算明天召他们入宫，当面颁布这一旨意。
待他们回国后，便可以开始拣选美女进献，这样也省去了使臣的往返劳顿。你们二位对此有何看法？”
费仲听后，俯伏在地，恭敬地奏道：“陛下，首相当初谏止采选美女，陛下能够虚心接纳，立即停止了旨意，这实在是陛下的美德。
臣下们都知道，百姓们也都知道，天下人都因此景仰陛下。如今若突然改变主意，恐怕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这实在不可取。
不过，臣最近听闻，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她拥有艳丽的容貌和天赐的姿色，性格幽闲淑雅，若能选她进宫，随侍在陛下左右，定能胜任各种差事。
而且，只选一人之女，也不会惊扰到天下百姓，自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帝辛听后，不禁大喜：“卿言甚善！”于是，他立即命令随侍官传旨：“速速宣召苏护前来。”
使命官迅速来到馆驿，向苏护传达了旨意：“陛下宣召冀州侯苏护，商议国政大事。”
苏护不敢怠慢，立刻随使命官前往龙德殿朝见。
朝见礼毕，苏护俯伏在地，恭听圣命。帝辛开口道：“朕听说，卿有一女，德行幽闲，举止得体。
朕有意选她入宫，侍奉后宫。卿若成为国戚，将食天禄，受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人无不欣羡。卿对此有何看法？”
苏护听后，面色严肃，正色而奏：“陛下宫中，已有后妃、嫔御数千人，她们个个妖冶妩媚，足以满足陛下的审美需求。陛下为何要听信左右谄谀之言，而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地呢？
臣女不过是蒲柳之质，平日里不谙礼度，无论德行还是容貌，都无足挂齿。
臣恳请陛下留心国家根本，斩断那些进谗言的小人，让天下后世都知道陛下是正心修身、纳言听谏的明君，而非好色之徒。这样岂不是更加美好吗？”
帝辛听罢苏护的直言，不禁放声大笑，他以一种轻蔑的口吻说道：“卿家所言，实在不识大体。自古以来，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皇室的门楣，成为后妃，地位尊贵无比，与人皇相匹敌。
而卿家作为皇亲国戚，荣耀显赫，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羡慕的呢！卿家切勿迷惑，应当仔细考虑。”
苏护听后，不禁怒气冲天，他厉声反驳道：“臣闻之，人皇若能修德勤政，万民便会心悦诚服，四海之内都会景仰追随，天赐的福禄才能永续不绝。
昔日夏朝失政，沉溺于酒色之中；而我们的祖宗，却远离声色犬马，不贪图财货，以德治国，以功赏人，宽厚仁慈，才能平定夏朝，取信于天下百姓，国家因此昌盛，天命得以永保。
如今陛下不效仿祖宗的德政，反而效仿那夏王的荒淫无道，这正是走向败亡的道路啊。
况且，人皇若沉溺于女色，必将颠覆国家；卿大夫若贪恋女色，必将断绝宗庙；士庶人若迷恋女色，必将伤害自身。
人皇是臣子的榜样，人皇不遵循正道，臣下将会效仿，朋比为奸，天下之事，尚且不忍言说！
臣担心，商家六百余年的基业，必将因陛下而紊乱。”
帝辛听苏护如此直言不讳，勃然大怒，他怒斥道：“人皇有令，臣子应当立即遵从，人皇赐死，臣子不敢违抗；更何况只是选你的女儿为后妃呢！
你竟敢以愚蠢的言论冒犯朕，当面指责朕，将朕比作亡国之君，还有比这更大的不敬吗！
着随侍官，将他拿下，带到午门外，交由法司审问，依法处置！”左右随从立刻将苏护拿下。
此时，费仲、尤浑二人上殿，俯伏在地，奏道：“苏护忤逆圣意，本应审问；但陛下因选其女为妃而得罪，若天下人得知，恐怕会说陛下轻视贤才而重视女色，阻塞了进言之路。
不如赦免他，让他回国，他必感激皇上的不杀之恩，自然会将女儿进贡宫中，以侍奉陛下。
这样，百姓们就会知道陛下宽仁大度，能纳谏如流，同时也能保护有功之臣。
这真是一举两得之计。愿陛下准许臣等施行。”帝辛听后，脸色稍霁，说道：“依卿所奏。即刻降下赦令，令他回国，不得在朝歌久留。”
圣旨一下，如同烽火一般迅速，立即催促苏护出城，不容他有片刻停留。
苏护辞别朝廷，回到驿亭，众家将迎上前去慰问：“圣上召将军进朝，有何要事商议？”苏护怒不可遏，骂道：“这无道的昏君，不思量祖宗的德业，宠信那些谗言谄媚之臣，竟想选我的女儿进宫为妃。
这一定是费仲、尤浑这两个奸臣以酒色迷惑了君心，想要独揽朝政。我听旨后，不觉直言谏诤；昏君却说我忤逆圣意，将我拿送法司。
这两个奸贼又向昏君奏请，赦免我回国，料想我会感激昏君不杀之恩，必将女儿送进朝歌，以遂他们的奸计。
我想，闻太师远征在外，这两个奸贼弄权，眼看昏君必将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将陷入混乱，百姓们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怜成汤的社稷将化为乌有。
我自思：若不将女儿进贡，昏君必会兴师问罪；若要送女儿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
诸位将领，必有良策教我。”众将闻言，齐声说道：“我等听说‘君不正则臣投外国’，如今主上轻贤重色，眼看就要昏乱，不如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以保一家。”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怒火中烧，竟不假思索，便说：“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
他叫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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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召见了这两位重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前些日子，你们两位向朕建议，希望朕下令让天下四镇的大诸侯进献美女。
朕本打算颁布旨意，却遭到了首相商容的极力谏止。如今，这四位诸侯正好在此，朕打算明天召他们入宫，当面颁布这一旨意。
待他们回国后，便可以开始拣选美女进献，这样也省去了使臣的往返劳顿。你们二位对此有何看法？”
费仲听后，俯伏在地，恭敬地奏道：“陛下，首相当初谏止采选美女，陛下能够虚心接纳，立即停止了旨意，这实在是陛下的美德。
臣下们都知道，百姓们也都知道，天下人都因此景仰陛下。如今若突然改变主意，恐怕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不足以取信于臣民，这实在不可取。
不过，臣最近听闻，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她拥有艳丽的容貌和天赐的姿色，性格幽闲淑雅，若能选她进宫，随侍在陛下左右，定能胜任各种差事。
而且，只选一人之女，也不会惊扰到天下百姓，自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帝辛听后，不禁大喜：“卿言甚善！”于是，他立即命令随侍官传旨：“速速宣召苏护前来。”
使命官迅速来到馆驿，向苏护传达了旨意：“陛下宣召冀州侯苏护，商议国政大事。”
苏护不敢怠慢，立刻随使命官前往龙德殿朝见。
朝见礼毕，苏护俯伏在地，恭听圣命。帝辛开口道：“朕听说，卿有一女，德行幽闲，举止得体。
朕有意选她入宫，侍奉后宫。卿若成为国戚，将食天禄，受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人无不欣羡。卿对此有何看法？”
苏护听后，面色严肃，正色而奏：“陛下宫中，已有后妃、嫔御数千人，她们个个妖冶妩媚，足以满足陛下的审美需求。陛下为何要听信左右谄谀之言，而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地呢？
臣女不过是蒲柳之质，平日里不谙礼度，无论德行还是容貌，都无足挂齿。
臣恳请陛下留心国家根本，斩断那些进谗言的小人，让天下后世都知道陛下是正心修身、纳言听谏的明君，而非好色之徒。这样岂不是更加美好吗？”
帝辛听罢苏护的直言，不禁放声大笑，他以一种轻蔑的口吻说道：“卿家所言，实在不识大体。自古以来，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皇室的门楣，成为后妃，地位尊贵无比，与人皇相匹敌。
而卿家作为皇亲国戚，荣耀显赫，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羡慕的呢！卿家切勿迷惑，应当仔细考虑。”
苏护听后，不禁怒气冲天，他厉声反驳道：“臣闻之，人皇若能修德勤政，万民便会心悦诚服，四海之内都会景仰追随，天赐的福禄才能永续不绝。
昔日夏朝失政，沉溺于酒色之中；而我们的祖宗，却远离声色犬马，不贪图财货，以德治国，以功赏人，宽厚仁慈，才能平定夏朝，取信于天下百姓，国家因此昌盛，天命得以永保。
如今陛下不效仿祖宗的德政，反而效仿那夏王的荒淫无道，这正是走向败亡的道路啊。
况且，人皇若沉溺于女色，必将颠覆国家；卿大夫若贪恋女色，必将断绝宗庙；士庶人若迷恋女色，必将伤害自身。
人皇是臣子的榜样，人皇不遵循正道，臣下将会效仿，朋比为奸，天下之事，尚且不忍言说！
臣担心，商家六百余年的基业，必将因陛下而紊乱。”
帝辛听苏护如此直言不讳，勃然大怒，他怒斥道：“人皇有令，臣子应当立即遵从，人皇赐死，臣子不敢违抗；更何况只是选你的女儿为后妃呢！
你竟敢以愚蠢的言论冒犯朕，当面指责朕，将朕比作亡国之君，还有比这更大的不敬吗！
着随侍官，将他拿下，带到午门外，交由法司审问，依法处置！”左右随从立刻将苏护拿下。
此时，费仲、尤浑二人上殿，俯伏在地，奏道：“苏护忤逆圣意，本应审问；但陛下因选其女为妃而得罪，若天下人得知，恐怕会说陛下轻视贤才而重视女色，阻塞了进言之路。
不如赦免他，让他回国，他必感激皇上的不杀之恩，自然会将女儿进贡宫中，以侍奉陛下。
这样，百姓们就会知道陛下宽仁大度，能纳谏如流，同时也能保护有功之臣。
这真是一举两得之计。愿陛下准许臣等施行。”帝辛听后，脸色稍霁，说道：“依卿所奏。即刻降下赦令，令他回国，不得在朝歌久留。”
圣旨一下，如同烽火一般迅速，立即催促苏护出城，不容他有片刻停留。
苏护辞别朝廷，回到驿亭，众家将迎上前去慰问：“圣上召将军进朝，有何要事商议？”苏护怒不可遏，骂道：“这无道的昏君，不思量祖宗的德业，宠信那些谗言谄媚之臣，竟想选我的女儿进宫为妃。
这一定是费仲、尤浑这两个奸臣以酒色迷惑了君心，想要独揽朝政。我听旨后，不觉直言谏诤；昏君却说我忤逆圣意，将我拿送法司。
这两个奸贼又向昏君奏请，赦免我回国，料想我会感激昏君不杀之恩，必将女儿送进朝歌，以遂他们的奸计。
我想，闻太师远征在外，这两个奸贼弄权，眼看昏君必将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将陷入混乱，百姓们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怜成汤的社稷将化为乌有。
我自思：若不将女儿进贡，昏君必会兴师问罪；若要送女儿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
诸位将领，必有良策教我。”众将闻言，齐声说道：“我等听说‘君不正则臣投外国’，如今主上轻贤重色，眼看就要昏乱，不如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以保一家。”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怒火中烧，竟不假思索，便说：“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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