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审讯大门板

    草坪里来了许多看热闹看公开审讯的人。干部早就草坪四周,装好了十几盏明晃晃的电灯。

    公审开始了。

    主审人员先略略挨个问了问那些泼屎尿和用棍棒攻击黄军杰的男男女女。

    记录员详细地笔录着。一会儿,就询问完了。

    主审员抬头望了望黄军杰。

    黄军杰明白他的意思,开口说:“如果可以,就把他们都放了,行不?”

    机关里早就预备了照明用的家伙。

    给了他们十几捆干竹片作火把。

    山路上一条火把长龙翩翩起舞,长龙扭动着腰肢爬上了对面山的缓坡,人们回家去了。

    草坪里只留下了二十几个好事的小伙子,继续看他们审讯这一扇大大的门板。

    这时,审讯机关的领导来了,

    他示意让新来侦探员来审问这母子俩。

    门板名叫黄二猪,是个憨厚勤劳的山里人,读过小学三年级,也就是说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文盲。这时,他在无底潭边的凶狠气息一丝也没有了。他怕极了,浑身打颤,一个劲向黄军杰磕头:“侦探员,领导,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那只被黄儒凌打伤的手,当时就有两个大汉解开裤子给他撒出三大菜碗滚烫的黄酒,这东西是山民们的宝贝,一下就给黄二猪消了毒止住了血。

    不是山民不讲卫生,男人的刚出巢的尿液确实是好东西,山民们几千年来都把它当成宝贝的。

    患了轻微的感冒,向好友要来几碗这样的小孩子的黄汤,和半碗包谷烧,咕咚几口喝下去,脑壳不发晕鼻子也通了,咳嗽也走了。

    我师兄黄儒凌的枪法很有准头,子弹只擦破了三狗手背上的厚厚的粗皮,没有大碍的。

    黄军杰和和气气对门板说:“别怕别怕,你老兄门板大的字识不得两谷箩,即算你开铳伤了我,我也会宽恕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老老实实讲清你的事,将功折罪,政府才不追究你。”

    他受宠若惊,眼睛里流下泪来:“特派员,您真是大人大量,竟然喊我为老兄。"

    门板激动得热泪都流出来了:“就凭您老弟这一句话,您就是要我把在床上怎样和婆娘睏眼闭的事情说出来,我都会老老实实地向您汇报。”

    在旁边听审讯的十几个年轻后生,都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干部们听了,也都闭紧嘴巴皮子,生怕笑出声来。

    只有这审讯署署长,就在心里想:“看来,我要这个新来的侦探员审讯,是很对的,他真的有一套呀。”

    “少嬉皮笑脸的,老老实实的,别看侦探员员不怪你,我可就不准许你无法无天的,如果不老实,我会把你送进牢房里去的。”审讯署长和篮球一同警告他。

    黄二猪大概觉得黄军杰是他的老弟了,心中很有些得意,没有像在无底潭时那样对篮球竜幻商毕恭毕敬了。

    他还对竜幻商他们两个翻了一下白眼,才对黄军杰详详细细地说了他的事情。

    门板黄二猪和鹿鸣鸣是去年成的亲。

    虽然没有到县城里的民政办去登记结婚,可是喊来了十多个亲友近邻坐了两桌,喝了四壶包谷酒,还有两只鸡两斤泥鳅外带还吃光了一锅红薯米饭。

    大家看着他们两个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可是那夜鹿鸣鸣就穿着长衣长裤睡觉。

    黄二猪迫不及待地脱得光溜溜的上了床,就急急忙忙地为鹿鸣鸣解衣扣。

    鹿鸣鸣就啪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鹿鸣鸣说:“干嘛那样着急,我今天做好事,骑马拜堂,本来就会家败人亡。您去问问你的老娘。”

    第二天她还把一片血红的月经布给二猪郎看。

    二猪郎半信半疑,女人来月经,他也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骑马布。

    他在心里想,来月经也有人说是做好事,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呀。

    二猪郎接过月经布,给他的老娘看。

    二猪郎妈妈说鹿鸣鸣的骑马布是真的。而且她的话也是真的,骑马拜堂是很不吉利的。

    二猪郎急了说:“那如何是好。”

    妈妈说:“别怕,拜堂后三个月莫行房事,我给你们天天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祈祷,三个月后就好了。”

    鹿鸣鸣一下就从房门后出来了,对妈妈倒地一拜:“我的好妈妈,我是可以忍耐得住的,就是您这个二猪郎,千万别找我的麻烦,惹出天大的祸事来就不得了。”

    她又回过头来对黄二猪说:“过了这三个月,我保证夜夜让你足量,尽你的本事来。”

    到了第六十五天的半夜里,二猪郎按捺不住自己,竟然来撕扯鹿鸣鸣的裤子。

    鹿鸣鸣知道二猪郎今夜发疯了,无可奈何下,只好大声呼喊妈妈。

    聂老太婆在隔壁房子里拿个锤子大敲板壁:“二猪郎你想不得好死了吗?你爸爸那年请了个好八字先生给他看了个好黄道吉日,拜堂那天我胯里正垫着骑马布。”

    聂老太婆说到这,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他也是忍了两个多月就来横的了。结果怎么样,你才两岁多一点,他到山上去砍柴,跌下悬崖,头脑破碎,惨啦。你快快住手,不然我过来了。”

    听到妈妈这样说,二猪郎才老实了下来,不敢胡作非为了。

    在白天,鹿鸣鸣总是穿着宽大的中长式女士外衣,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散步也从房间里走到堂屋里,又从堂屋里回到房间里。大多的时间是看看书,做做女式保健操。

    可是,还隔几天才到三个月,秀敏便下了崽子。黄二猪倒不介意。

    他的伙计们也告诉他,不管是谁的种子,反正孩子大了,都会喊你为爸爸的。

    他只盼望鹿鸣鸣早早满月好和她亲热。

    可是他的老娘聂老太婆却在儿子耳边喋喋不休。总是说鹿鸣鸣她肚里怀的不知道是哪只野狗下的种子。

    佟二猪郎倒是不介意是谁下的种子。

    因为伙计们早个告诉他了。小孩子大了,还不是喊他二猪郎作爸爸吗,没有出什么力气白白地捡了个小子,何乐而不为哟。

    但是经不住老太婆的逼问,于是含笑问秀敏。

    她没好气地告诉他:“不是狗崽噻,是牛犊马驹。你妈过门仅六个月便下了你这条大黑猪,你可知道老猪牯是哪一个?你家里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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