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探案第一步
那潭底的死尸案，终于有一丁点消息了。
这消息就是，审讯署要他们去一趟。
可是这消息让黄儒凌和黄军杰大吃一惊。
署长对他们说：“那潭底换尸一事，就不了了之吧。”
黄儒凌和黄军杰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疑惑的乌云。
看到他们俩这副模样，署长耸耸肩一摊手：“这有啥法，现今案件多着哩！这无头迷案，上头不追，当事人不急，我们也就不了了之吧。”
黄军杰心中明白，在这改革开放的初期，百乱待拨正，百废待兴旺。
不了了之的案件可不少，不过人命案怎能不了了之?
黄军杰是做梦都想当福尔摩斯的，便主动请求侦探这桩奇案。
审讯署长被他缠不过，只好说：“署里没有办这案子的专项资金。你破了案，鹿娟娟的遗币四千可作经费，我去说服死者妹妹。没破出来，只能由你自己掏腰包，你干，还是不干!”
“干!”黄军杰毫不犹豫地立马回答，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要经费，我去银行借钱也要干。”
黄儒凌开口了：“不用你拿私家的钱去办案，我们侦探所，还是可以拿出这笔办案费用的。”
署长其实是个热心肠人，他一听黄军杰和黄儒凌这样回答他，很是感动，就和黄军杰他俩到了办公室，给他们详细地介绍了案情。
署长告诉黄军杰：“死者鹿鸣鸣，21岁，未婚，但多次坠胎。死的时间是那天上午十时，是先被乙醚麻醉后呼吸不畅而昏迷至死的。胃里残存有美国产高级蓝鸟啤酒，珍珠椰子饮料及八宝粥等……”
黄军杰很奇怪，心中想：“蓝鸟啤酒，珍珠椰子饮料，据人说，在目前，我国各省各县市都买不到的，这山村女子怎能吃到呢?”
严署长叹了口气说：“这案子很复杂很复杂，县局里警力又太有限。我不能给你别的帮助，只有严局长给探案者的一件警服。”
说着，起身到案卷柜子里去拿了出来。
“我现在交给你去使用，如有危险或紧急情况不便使用BP机时，可以按一下第五粒扣子，我们就可以接到讯号跟踪前来接应你。但是在我们黄山那样的奇石丛生的山峦里，还有很多的地方，我们也无法接到这个信号，你还敢干不？”
“我敢，我会想办法保存自己，战胜邪恶的。”黄军杰毫不迟疑地回答。
黄军杰接过了这件警服，严署长就忙他的去了。
可是，第二天，侦探所就另外接到两家要求，要他们去探查案件。
看来，黄儒凌没有说半句假话，空闲的时候少，忙碌的时节多。
黄儒凌很抱歉地对他说：“所里无法腾出人手来，太对不起你了。”
黄军杰心中想，单枪匹马，这案子该从何着手呢?对，惟有找门板黄二猪。
黄二猪没被拘留，平安无事回了家，对审讯署和黄军杰更是感激不尽。前两天和他娘一道来侦探所，还给黄军杰送来了一些土特产：一只炖熟了的老母鸡、一大碗田螺肉、还有一大包芝麻火爆辣子。
黄军杰再三推辞不要，还是篮球竜幻商开口道：“这不是什么行贿受贿，因为人家现在也无求于你。你就收下吧。”
铁塔也来了，他说：“我倒觉得，新来的侦探员这么快就和群众打成一片了，这是鱼水情一般的干群关系，当然可以收下。”
黄军杰只好收下。
二猪母子见黄军杰收下了这些诚心送来的礼物，欢欢喜喜地回去了。开饭时黄军杰请所有的人员都美餐了一顿。
黄军杰想到这里，觉得要踏出这探案的第一脚，唯有再去黄二猪家中，一定会有所收获。
于是他立马来到了黄二猪家。
聂老太婆一看到他，喜出望外，开口就问：“送来的那些土菜您喜欢不？”
黄军杰连连说喜欢喜欢，最喜欢的是您老人家的那些芝麻火爆辣子。
老太婆很高兴，她老人家看出来了，黄军杰是真心喜欢她制作的火爆辣椒的。
他家独门独户，房屋外围都是土砖墙。
屋左边是一条从山底斜斜爬上来的一级叠一级的麻石板路。房屋前面以及左右都是一块叠一块的裙带子模样的梯田。
黄军杰很喜欢这样的独门独户，他觉得这里风景实在是非常的美丽，是一种非常淳朴自然的美丽。
在黄山之中，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中，就发生了这样令人费解的案情。
屋后面的山坡上就是一片嶙峋的石头峰伴和大松树。
顺着左边一条比较宽的田坎路走，还要接着要往下走半里路，脚下就是他们村的院落，再打横走大半里路，就是那无底潭了。
二猪郎家虽然也是土砖木料混合搭建的楼房，却粉刷得一片雪白，比审讯署和
侦探所人员们的宿舍气派多了。
最让黄二猪自豪的是，窗户上都装了玻璃，擦得明晃晃的。
这个山村还没有通电，可是他家里就有两个小体积高效能的太阳能蓄电池，能为彩电风扇提供电源，这设备在山乡是根本见不到的。而这彩电更加是万分稀罕的宝贝，审讯署也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每到晴朗的夜晚，就搬到草坪里，让这里村的民众也来观看。
可是，二猪家中，就不让任何人来看电视的。
聂老婆子伤感地说：“这些东西，都是媳妇掏钱买的，可惜她命不长，被团鱼精勾去了。”
虽然鹿鸣鸣生前和老人家有过许多冲突，可是现在她去了，就又觉得十分的舍不得。
人哟，是一种太复杂的高级动物哟，这样的动物就有着万分复杂的无法理喻的感情哟。
黄山地区的老人们常常说：“龙在龙厌厌，龙去才知恩。”
大概就是这事情的写照吧。
黄军杰说：“我是黄儒凌请来的，是来专门降伏团鱼精的，你的媳妇孙儿都冒死，我一定能把她们救出来。”
老人听了，欢喜得涕泗横流，连连说：“当真，她没有死？她怎么会不死噻，跳到那么样的深潭里，怎么也会淹死的。”
停顿了一下，又脸露笑容地说：“我很是信赖您这个侦探员，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和这里所有吃官粮的不同，是个有着梅山大法力的人。不像那个大篮球竜副所长，人家一提起团鱼精，他就吓得打颤颤，青天白日也叫人莫上光明顶旁边的七坪顶‘。切莫去看那个石头鳖大王菩萨。”
什么，石头鳖大王菩萨？
黄军杰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号。
但是脸上就不露一点痕迹出来，
不再过问这情况。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老人家也不知道什么了，可是这一句话，就给了他宝贵的线索。
哟，那天他和黄儒凌看到的神龟，莫不是这老太婆说的石头鳖大王菩萨。
今天，他觉得来对了，只要好好查查黄二猪家里的情况，从这里一定会搜寻到更加多的蛛丝马迹。
他先查看黄二猪的住房。
三根断窗棂已换上桃木的，因为桃木防邪，妖气不敢近。窗棂好粗糙，足有两寸见方，这不是能用手掌打断的。
黄军杰要二猪把断棂拿出来看，二猪郎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说：“烧，烧了！”
黄军杰说：“别哄我，木匠师傅要念咒画符，才敢取下断棂，用柳条儿捆上，贴上一道符，埋在厕所边，你还给了个大红包。我也会画符，但是我不会要你的红包，你快去启出来，我保你无事。”
啊，那三根窗棂，有4／5的断口是小钢锯锯的，怪不得团鱼精能一掌把它们打断。
中饭时，桌上摆着芝麻爆辣椒，香油煎豆腐。
黄军杰边吃边和这娘俩闲聊，得知鹿鸣鸣是本乡人，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在县城读高中的弟弟，学杂费全部由鹿鸣鸣负担。
鹿鸣鸣是高中毕业后去沿海特区打工，四年后才回家，回家一个月后就经人说合嫁给了三狗。
临走时，黄军杰绕他家走了一圈，说：“三狗，你家有件小东西还有妖气，必须交给我才能保你无灾无病。”
他忙问是什么东西。
黄军杰说是柄小钢锯。
三狗听了心里有点点迷惑：小钢锯子为什么有妖气了，奇怪了，但是口中就连忙说：“有啊，是鸣鸣前不久下山赶集买的，她说窗棂都要换成钢筋的，要用钢锯，买来后一直归她收藏。”
可是为什么还是木窗棂呀？
黄军杰紧接着问。
那钢筋很难买，后来就耽搁了。
二猪郎这样回答黄军杰。
黄军杰一听，就明白了其中八分的奥妙。
二猪郎忙不迭带黄军杰进卧室，翻箱倒柜寻找，在排柜底层梳妆屉内找到了那把小钢锯。
钢锯下还有个粉红色塑料封面日记本，黄军杰说这本子也必须拿走，三狗还要他画符捏诀封住这梳妆屉，黄军杰也只好一口答应下来。
回到办公室，黄军杰将小钢锯锁进文件柜，便翻开日记本仔细查阅。
本子里有几页记着一些零碎帐，是才去打工时记的，与案件无关，其它都是空白的。
后来，黄军杰把本子的扉页与塑料封皮拆开，里面夹着一张白纸，写着一首乱七八糟的诗：
鳖到七平生长速，
宫中月煞癞痢头。
有伤妻子疼痛深，
难在八松入内潭。
诗中有些词一看就明白。
一句中的七平即七坪，指那西海不远处的山顶。
那山顶是一块高达七丈，面积七亩左右的石头顶。平
坦的石顶上有座不大的石头庙，庙门上刻着鳖宫二字，庙里供着石鳖大王的仙灵牌。
大王不是人工雕琢的，是天生成的一块七百多斤重的大石头，但可明显分出鳖头，眼睛、四足和尾巴。
就是前不久，黄军杰和铁塔黄儒凌，沿着北麓唯一的巴掌宽的石槽爬上去亲眼看见的。
就是那活灵活现的神龟石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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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消息让黄儒凌和黄军杰大吃一惊。
署长对他们说：“那潭底换尸一事，就不了了之吧。”
黄儒凌和黄军杰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疑惑的乌云。
看到他们俩这副模样，署长耸耸肩一摊手：“这有啥法，现今案件多着哩！这无头迷案，上头不追，当事人不急，我们也就不了了之吧。”
黄军杰心中明白，在这改革开放的初期，百乱待拨正，百废待兴旺。
不了了之的案件可不少，不过人命案怎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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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署长被他缠不过，只好说：“署里没有办这案子的专项资金。你破了案，鹿娟娟的遗币四千可作经费，我去说服死者妹妹。没破出来，只能由你自己掏腰包，你干，还是不干!”
“干!”黄军杰毫不犹豫地立马回答，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要经费，我去银行借钱也要干。”
黄儒凌开口了：“不用你拿私家的钱去办案，我们侦探所，还是可以拿出这笔办案费用的。”
署长其实是个热心肠人，他一听黄军杰和黄儒凌这样回答他，很是感动，就和黄军杰他俩到了办公室，给他们详细地介绍了案情。
署长告诉黄军杰：“死者鹿鸣鸣，21岁，未婚，但多次坠胎。死的时间是那天上午十时，是先被乙醚麻醉后呼吸不畅而昏迷至死的。胃里残存有美国产高级蓝鸟啤酒，珍珠椰子饮料及八宝粥等……”
黄军杰很奇怪，心中想：“蓝鸟啤酒，珍珠椰子饮料，据人说，在目前，我国各省各县市都买不到的，这山村女子怎能吃到呢?”
严署长叹了口气说：“这案子很复杂很复杂，县局里警力又太有限。我不能给你别的帮助，只有严局长给探案者的一件警服。”
说着，起身到案卷柜子里去拿了出来。
“我现在交给你去使用，如有危险或紧急情况不便使用BP机时，可以按一下第五粒扣子，我们就可以接到讯号跟踪前来接应你。但是在我们黄山那样的奇石丛生的山峦里，还有很多的地方，我们也无法接到这个信号，你还敢干不？”
“我敢，我会想办法保存自己，战胜邪恶的。”黄军杰毫不迟疑地回答。
黄军杰接过了这件警服，严署长就忙他的去了。
可是，第二天，侦探所就另外接到两家要求，要他们去探查案件。
看来，黄儒凌没有说半句假话，空闲的时候少，忙碌的时节多。
黄儒凌很抱歉地对他说：“所里无法腾出人手来，太对不起你了。”
黄军杰心中想，单枪匹马，这案子该从何着手呢?对，惟有找门板黄二猪。
黄二猪没被拘留，平安无事回了家，对审讯署和黄军杰更是感激不尽。前两天和他娘一道来侦探所，还给黄军杰送来了一些土特产：一只炖熟了的老母鸡、一大碗田螺肉、还有一大包芝麻火爆辣子。
黄军杰再三推辞不要，还是篮球竜幻商开口道：“这不是什么行贿受贿，因为人家现在也无求于你。你就收下吧。”
铁塔也来了，他说：“我倒觉得，新来的侦探员这么快就和群众打成一片了，这是鱼水情一般的干群关系，当然可以收下。”
黄军杰只好收下。
二猪母子见黄军杰收下了这些诚心送来的礼物，欢欢喜喜地回去了。开饭时黄军杰请所有的人员都美餐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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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军杰连连说喜欢喜欢，最喜欢的是您老人家的那些芝麻火爆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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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独门独户，房屋外围都是土砖墙。
屋左边是一条从山底斜斜爬上来的一级叠一级的麻石板路。房屋前面以及左右都是一块叠一块的裙带子模样的梯田。
黄军杰很喜欢这样的独门独户，他觉得这里风景实在是非常的美丽，是一种非常淳朴自然的美丽。
在黄山之中，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中，就发生了这样令人费解的案情。
屋后面的山坡上就是一片嶙峋的石头峰伴和大松树。
顺着左边一条比较宽的田坎路走，还要接着要往下走半里路，脚下就是他们村的院落，再打横走大半里路，就是那无底潭了。
二猪郎家虽然也是土砖木料混合搭建的楼房，却粉刷得一片雪白，比审讯署和
侦探所人员们的宿舍气派多了。
最让黄二猪自豪的是，窗户上都装了玻璃，擦得明晃晃的。
这个山村还没有通电，可是他家里就有两个小体积高效能的太阳能蓄电池，能为彩电风扇提供电源，这设备在山乡是根本见不到的。而这彩电更加是万分稀罕的宝贝，审讯署也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每到晴朗的夜晚，就搬到草坪里，让这里村的民众也来观看。
可是，二猪家中，就不让任何人来看电视的。
聂老婆子伤感地说：“这些东西，都是媳妇掏钱买的，可惜她命不长，被团鱼精勾去了。”
虽然鹿鸣鸣生前和老人家有过许多冲突，可是现在她去了，就又觉得十分的舍不得。
人哟，是一种太复杂的高级动物哟，这样的动物就有着万分复杂的无法理喻的感情哟。
黄山地区的老人们常常说：“龙在龙厌厌，龙去才知恩。”
大概就是这事情的写照吧。
黄军杰说：“我是黄儒凌请来的，是来专门降伏团鱼精的，你的媳妇孙儿都冒死，我一定能把她们救出来。”
老人听了，欢喜得涕泗横流，连连说：“当真，她没有死？她怎么会不死噻，跳到那么样的深潭里，怎么也会淹死的。”
停顿了一下，又脸露笑容地说：“我很是信赖您这个侦探员，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和这里所有吃官粮的不同，是个有着梅山大法力的人。不像那个大篮球竜副所长，人家一提起团鱼精，他就吓得打颤颤，青天白日也叫人莫上光明顶旁边的七坪顶‘。切莫去看那个石头鳖大王菩萨。”
什么，石头鳖大王菩萨？
黄军杰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号。
但是脸上就不露一点痕迹出来，
不再过问这情况。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老人家也不知道什么了，可是这一句话，就给了他宝贵的线索。
哟，那天他和黄儒凌看到的神龟，莫不是这老太婆说的石头鳖大王菩萨。
今天，他觉得来对了，只要好好查查黄二猪家里的情况，从这里一定会搜寻到更加多的蛛丝马迹。
他先查看黄二猪的住房。
三根断窗棂已换上桃木的，因为桃木防邪，妖气不敢近。窗棂好粗糙，足有两寸见方，这不是能用手掌打断的。
黄军杰要二猪把断棂拿出来看，二猪郎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说：“烧，烧了！”
黄军杰说：“别哄我，木匠师傅要念咒画符，才敢取下断棂，用柳条儿捆上，贴上一道符，埋在厕所边，你还给了个大红包。我也会画符，但是我不会要你的红包，你快去启出来，我保你无事。”
啊，那三根窗棂，有4／5的断口是小钢锯锯的，怪不得团鱼精能一掌把它们打断。
中饭时，桌上摆着芝麻爆辣椒，香油煎豆腐。
黄军杰边吃边和这娘俩闲聊，得知鹿鸣鸣是本乡人，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在县城读高中的弟弟，学杂费全部由鹿鸣鸣负担。
鹿鸣鸣是高中毕业后去沿海特区打工，四年后才回家，回家一个月后就经人说合嫁给了三狗。
临走时，黄军杰绕他家走了一圈，说：“三狗，你家有件小东西还有妖气，必须交给我才能保你无灾无病。”
他忙问是什么东西。
黄军杰说是柄小钢锯。
三狗听了心里有点点迷惑：小钢锯子为什么有妖气了，奇怪了，但是口中就连忙说：“有啊，是鸣鸣前不久下山赶集买的，她说窗棂都要换成钢筋的，要用钢锯，买来后一直归她收藏。”
可是为什么还是木窗棂呀？
黄军杰紧接着问。
那钢筋很难买，后来就耽搁了。
二猪郎这样回答黄军杰。
黄军杰一听，就明白了其中八分的奥妙。
二猪郎忙不迭带黄军杰进卧室，翻箱倒柜寻找，在排柜底层梳妆屉内找到了那把小钢锯。
钢锯下还有个粉红色塑料封面日记本，黄军杰说这本子也必须拿走，三狗还要他画符捏诀封住这梳妆屉，黄军杰也只好一口答应下来。
回到办公室，黄军杰将小钢锯锁进文件柜，便翻开日记本仔细查阅。
本子里有几页记着一些零碎帐，是才去打工时记的，与案件无关，其它都是空白的。
后来，黄军杰把本子的扉页与塑料封皮拆开，里面夹着一张白纸，写着一首乱七八糟的诗：
鳖到七平生长速，
宫中月煞癞痢头。
有伤妻子疼痛深，
难在八松入内潭。
诗中有些词一看就明白。
一句中的七平即七坪，指那西海不远处的山顶。
那山顶是一块高达七丈，面积七亩左右的石头顶。平
坦的石顶上有座不大的石头庙，庙门上刻着鳖宫二字，庙里供着石鳖大王的仙灵牌。
大王不是人工雕琢的，是天生成的一块七百多斤重的大石头，但可明显分出鳖头，眼睛、四足和尾巴。
就是前不久，黄军杰和铁塔黄儒凌，沿着北麓唯一的巴掌宽的石槽爬上去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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