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走
这两天部落里洋溢着节日到来的喜庆气氛，早上舍予特意起了个大早，然后拿着斧头就走向了后山，今晚有一场苍山神篝火大会，部落里储备的干柴已经不多了，他打算趁机再帮大家砍一点，要不然后面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点寒冷的，但在他甩开膀子砍倒一两棵大树后，身上就冒起了丝丝的热气，他将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感觉温度刚好。
接连几棵成人大腿粗细的松柏倒下，他正打算将这些树捆好拖下去，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转过头，就看见远处山下的部落里，毡包之间都是来回奔走的人影，西边的一块看上去似乎人有点多，然后不知道怎的，混乱开始波及整个部落营地。
看着下面杂乱无章的人影，舍予奇怪就将神念伸了过去，结果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莎楞依的消息，这直接让他愣住了。
“莎楞依不见了，什么意思？”舍予一时间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突然他的脑海中似传来一声霹雳炸响，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手中的斧头失去控制砸在脚下的积雪中，溅起点点晶莹。
舍予手一挥一道光芒出现，原先被砍倒还是枝繁叶茂的树木，已经变得井然有序，再接着一挥手成堆的木材直接原地消失。
舍予身体浮空而起，然后向着部落那边飞去，很快就来到部落上空，最后在其他人异样的眼神中，落在了莎楞依家的毡包外面。
“你还敢出现，你把莎楞依怎么了？”贺哲刚从毡包里出来就看见了舍予，看见他出现的瞬间，一脸怒气地就冲了上来，揪住舍予胸前的衣服就要揍他。
“住手贺哲！”牧科大叔从毡包里出来，及时制止了贺哲的冲动，疑惑的看了一眼舍予后，招手示意舍予跟自己进去。
贺哲狠狠地甩开舍予，然后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番，才不甘地退向一边，跟周围的其他人一样，对着舍予怒目而视。
这一刻，他们将舍予当成了莎楞依失踪的元凶，只不过是一些族人在看见他会飞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安。
进到毡包里，部落中主事的几人都已经到了，而莎楞依的阿妈热玛依大婶，正在用衣袖擦自己脸上止不住的泪水。
看到舍予进来，她焦急的从床上冲下来，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悲戚喊道：“舍予，你将莎楞依还给我啊！”
舍予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体还在因为哭啼而颤抖的妇人，他的神色几度变幻，一双手伸出却僵在了半空。
“热玛依你这是做什么，现在谁能证明是舍予藏起了莎楞依，你先起来说话！”哲源族长蹙着眉沉声喝道。
“大婶，你先起来吧，有话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舍予终于动了，俯身将热玛依搀扶了起来。
“我不能没有莎楞依啊，但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今早起来她就不见了，我已经找遍整个部落了！”
热玛依大婶哭哭啼啼地说道，拉着舍予的手久久不愿撒开，仿佛舍予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舍予，部落里除了阿鼓，就你跟莎楞依的关系最为要好的，在这之前这段时间她经常去找你，而且因为你的特殊性，所以如果你有什么知道的，我希望你如实告诉我们！”
哲源族长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舍予沉声问道，话里面带着一股陌生的威严气势。
这一刻的族长，不再是昔日那个威严热情的邻家大叔，而是这黑石部落的一族之尊。
这股威严不是他作为黑石部落族长的威严，这股威严的感觉，舍予以前只在师傅的身上感觉过，那是因为他将师傅惹生气了。
还有就是严厉的二师兄了，因为他总是不好好修炼，二师兄就经常训斥他。
师傅作为神秘的昆仑道境之主，而二师兄更是七大妖国之一的太子，这两者因为他们的身份，自带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而族长此时跟他们一样。
甚至那日冲锋的那种气势，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那是炽烈的杀意。
“阿鼓怎么说，莎楞依突然消失，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家里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此时他顾不得去想，为什么族长的身上会出现上位者的气势这件事，他只是要验证心中的那个可能。
“阿鼓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昨天她们还在一起绣嫁衣，今天早上热玛依大婶起来，就发现莎楞依不见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莎楞依为什么突然消失，今早我们找不到你，阿鼓就怀疑你们两是不是已经私奔了！”力阔神色不善地看着舍予道。
他是阿鼓的父亲，更是教导了自己战斗技巧的长辈，舍予认真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辩解的话。
“你今早去了哪里？”牧科大叔随意问道，但他的手却一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睛看着舍予的脸，似乎下一刻那柄钢刀就会弹出来向他斩来。
“我今早上山去砍柴了，因为你说今晚要举行大会，我看部落的干柴不多了就去准备了一些！”说着话舍予扔出了一堆刚才他收起来的木材。
但心里却因为牧科大叔的话感到难受，因为黑石部落中他最敬佩的长辈，除了巴扎黑老爷子就是牧科大叔了，他的刀法就是牧科大叔教导他的。
木柴堆凭空出现在毡包内，上面沾上的雪花冰屑就砸落在毡包内的羊毛地毯上，然后因为温暖的环境融化滴落。
“你……！”进来的贺哲看到这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
“莎楞依的嫁衣不见了，她新绣的嫁衣不见了，她昨晚还穿上让我看过的！”边上被舍予提醒去检查的热玛依大婶突然喊道。
“果然如此吗！”舍予叹息，只感觉心中的那个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你知道什么？”哲源族长双手按在膝上身体前倾，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向他扑面而来。
“你知道莎楞依去了哪是不？告诉我，舍予你告诉我好不！”热玛依大婶眼睛一亮，激动地跑过来再次抓着舍予的手用力攥紧。
看着眼前几人都是一脸关切的样子，舍予心中犹豫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他们，他担心面前这几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毕竟这已经不是个人的事情了。
“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哲源族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大手用力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桌子受力不住，直接摇晃了起来。
“说什么说，我看他就是想编个理由糊弄咱们，谁知道他将莎楞依怎么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贺哲在一边一脸愤怒地看着舍予。
此时他终于从舍予刚才的举动带给他的震撼里醒来，听见父亲问话，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滚出去！”哲源族长怒了，一只水杯直接被他扔了过去。
贺哲躲闪不及直接被奶茶淋了一头一脸，张嘴还想问父亲为什么，但看着父亲隐隐出现血色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便立即偃旗息鼓，恨恨的甩了一下手向毡包外走去。
“舍予，我黑石部落自问待你亲如一家，哪怕明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没有声张，所以你既然知道莎楞依的行踪，就说出来吧，我相信聪明如你也能明白莎楞依的不一般！”
贺哲出去后，哲源族长闭上眼睛，几个重重的呼吸之后才重新睁开，然后看着舍予严肃说道。
舍予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能再隐瞒了，不然会让哲源族长更生气，而且部落中的长辈们也很难对自己有信心，但如果自己说出去，万一他们要冲动起来怎么办？
“你还在迟疑什么？”边上一直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巴扎黑老爷子睁开了眼睛，用油腻的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问道。
“说是可以说，但你们不能冲动！”舍予下定决心告诉对方，但还是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约莫半年前，莎楞依在东山采药时救了一个人，因为那人伤势过重，她照顾了对方好几天。
期间莎楞依对那人产生好感，而那人也对莎楞依存在感激，甚至在那人伤势好转之后，几乎每隔半个月他就会去东山见莎楞依一面，一来二去二人相恋了，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大雪之前！”
说这话的时候，舍予只感觉自己喉间干涩，心里就像是揪起来一样难受。
“他是哪个部落的人？”哲源族长挑眉，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其他几人也是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黑石部落有个现象，那就是只有他们娶进来的姑娘，从来没有嫁出去过的，每年部落里都要自远处的部落换回好些个年轻的少女，以满足部落里那些不断长大的少年。
“他应该不是羌人吧，这附近我们没有敌对部落，要不然莎楞依不会不将他带回来。放在东山是怕被我们发现，说明这个人部落并不欢迎，难道他不是人？”巴扎黑听出了舍予话里隐藏的意思。
“不是人，难道是妖族，但这附近……！”说到这里哲源族长停下了，转头看了一眼巴扎黑祭司，后面的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不是妖族，是夏国人，一位夏国将军！”眼见几人越想越离谱，都快扯到自己师门了，舍与无奈只得赶紧说出赵毅身份。
“砰！”一声巨响，哲源族长旁边的桌子直接散架，然后他气咻咻地看着舍予这边，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夏国人，莎楞依这孩子！”巴扎黑老爷子叹了口气，然后就不再说话。
毡包里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去，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舍予你先出去吧，让外面的人也散了，有些事我们需商议一下！”良久，哲源族长才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
舍予早就发现情况不对了，闻言转身就向外走去，到了外面将哲源族长的话告知众人，然后就向自己的毡包走去。
边上还有人一脸不忿，伸手打算来拉住舍予，但却被他弹开，然后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走远。
当回到他自己的毡包外面，才发现莽古泰正一脸平静地站在毡包外面等着他，目光看着远处的高山之上。
“你要走了是吧！”这句话莽古泰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你怎么猜出来的？”舍予不意外，但却疑惑莽古泰怎么猜出来的。
“师傅告诉我你是一位修行者时我还不信，但后来时间久了，我就慢慢发现了你有时会打坐修行，你也并没有瞒着我们。另外也要多谢你暗中帮助师傅以及几位长辈调理身体，要不然师傅也挺不到现在。
师傅告诉我，修行者并不是只知道一味地打坐修炼，有的修行者会在世间游历增长自己的见闻，然后在其中寻找感悟，你现在应该就是在游历吧，所以黑石部落不会是你的最后一站！”
莽古泰给舍予扔过来一个袋子，舍予拿着晃了晃，听到里面有液体的声音，便笑着打开喝了一口，一股辛辣自口中直下胸腹。
“是的，我修行出现了一些问题，师父觉得我太偏激了，便赶我下山增长见闻阅历！”舍予长长吐了一口酒气说道。
“打算去哪里？”莽古泰接住舍予扔回来的酒袋也喝了一口。
“南边吧，下山之前师傅就让我向南边一行，因为对外面的世界接触太少，所以当初见到莎楞依遇到危险，就顺手救下了她，也是顺带来到了部落，打算先学习与人相处！”
“所以，你一开始确实是心怀不轨！”
“这里离家近！”
“同去如何！”
“你也要离开部落？”舍予惊讶。
“黑石部落毕竟太小了，师傅说我是天上的雄鹰，草原上的灰狼，注定不属于黑石部落，所以让我趁着年轻也出去走走！”莽古泰的眼中出现一丝不舍。
“那一起啊！”舍予侧身躺在了毡包外面的草地上，远处春日的阳光照射而下，温暖而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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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予身体浮空而起，然后向着部落那边飞去，很快就来到部落上空，最后在其他人异样的眼神中，落在了莎楞依家的毡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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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予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体还在因为哭啼而颤抖的妇人，他的神色几度变幻，一双手伸出却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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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源族长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舍予沉声问道，话里面带着一股陌生的威严气势。
这一刻的族长，不再是昔日那个威严热情的邻家大叔，而是这黑石部落的一族之尊。
这股威严不是他作为黑石部落族长的威严，这股威严的感觉，舍予以前只在师傅的身上感觉过，那是因为他将师傅惹生气了。
还有就是严厉的二师兄了，因为他总是不好好修炼，二师兄就经常训斥他。
师傅作为神秘的昆仑道境之主，而二师兄更是七大妖国之一的太子，这两者因为他们的身份，自带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而族长此时跟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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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鼓怎么说，莎楞依突然消失，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家里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此时他顾不得去想，为什么族长的身上会出现上位者的气势这件事，他只是要验证心中的那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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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哲源族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大手用力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桌子受力不住，直接摇晃了起来。
“说什么说，我看他就是想编个理由糊弄咱们，谁知道他将莎楞依怎么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贺哲在一边一脸愤怒地看着舍予。
此时他终于从舍予刚才的举动带给他的震撼里醒来，听见父亲问话，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滚出去！”哲源族长怒了，一只水杯直接被他扔了过去。
贺哲躲闪不及直接被奶茶淋了一头一脸，张嘴还想问父亲为什么，但看着父亲隐隐出现血色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便立即偃旗息鼓，恨恨的甩了一下手向毡包外走去。
“舍予，我黑石部落自问待你亲如一家，哪怕明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没有声张，所以你既然知道莎楞依的行踪，就说出来吧，我相信聪明如你也能明白莎楞依的不一般！”
贺哲出去后，哲源族长闭上眼睛，几个重重的呼吸之后才重新睁开，然后看着舍予严肃说道。
舍予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能再隐瞒了，不然会让哲源族长更生气，而且部落中的长辈们也很难对自己有信心，但如果自己说出去，万一他们要冲动起来怎么办？
“你还在迟疑什么？”边上一直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巴扎黑老爷子睁开了眼睛，用油腻的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问道。
“说是可以说，但你们不能冲动！”舍予下定决心告诉对方，但还是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约莫半年前，莎楞依在东山采药时救了一个人，因为那人伤势过重，她照顾了对方好几天。
期间莎楞依对那人产生好感，而那人也对莎楞依存在感激，甚至在那人伤势好转之后，几乎每隔半个月他就会去东山见莎楞依一面，一来二去二人相恋了，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大雪之前！”
说这话的时候，舍予只感觉自己喉间干涩，心里就像是揪起来一样难受。
“他是哪个部落的人？”哲源族长挑眉，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其他几人也是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黑石部落有个现象，那就是只有他们娶进来的姑娘，从来没有嫁出去过的，每年部落里都要自远处的部落换回好些个年轻的少女，以满足部落里那些不断长大的少年。
“他应该不是羌人吧，这附近我们没有敌对部落，要不然莎楞依不会不将他带回来。放在东山是怕被我们发现，说明这个人部落并不欢迎，难道他不是人？”巴扎黑听出了舍予话里隐藏的意思。
“不是人，难道是妖族，但这附近……！”说到这里哲源族长停下了，转头看了一眼巴扎黑祭司，后面的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不是妖族，是夏国人，一位夏国将军！”眼见几人越想越离谱，都快扯到自己师门了，舍与无奈只得赶紧说出赵毅身份。
“砰！”一声巨响，哲源族长旁边的桌子直接散架，然后他气咻咻地看着舍予这边，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夏国人，莎楞依这孩子！”巴扎黑老爷子叹了口气，然后就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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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予早就发现情况不对了，闻言转身就向外走去，到了外面将哲源族长的话告知众人，然后就向自己的毡包走去。
边上还有人一脸不忿，伸手打算来拉住舍予，但却被他弹开，然后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走远。
当回到他自己的毡包外面，才发现莽古泰正一脸平静地站在毡包外面等着他，目光看着远处的高山之上。
“你要走了是吧！”这句话莽古泰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你怎么猜出来的？”舍予不意外，但却疑惑莽古泰怎么猜出来的。
“师傅告诉我你是一位修行者时我还不信，但后来时间久了，我就慢慢发现了你有时会打坐修行，你也并没有瞒着我们。另外也要多谢你暗中帮助师傅以及几位长辈调理身体，要不然师傅也挺不到现在。
师傅告诉我，修行者并不是只知道一味地打坐修炼，有的修行者会在世间游历增长自己的见闻，然后在其中寻找感悟，你现在应该就是在游历吧，所以黑石部落不会是你的最后一站！”
莽古泰给舍予扔过来一个袋子，舍予拿着晃了晃，听到里面有液体的声音，便笑着打开喝了一口，一股辛辣自口中直下胸腹。
“是的，我修行出现了一些问题，师父觉得我太偏激了，便赶我下山增长见闻阅历！”舍予长长吐了一口酒气说道。
“打算去哪里？”莽古泰接住舍予扔回来的酒袋也喝了一口。
“南边吧，下山之前师傅就让我向南边一行，因为对外面的世界接触太少，所以当初见到莎楞依遇到危险，就顺手救下了她，也是顺带来到了部落，打算先学习与人相处！”
“所以，你一开始确实是心怀不轨！”
“这里离家近！”
“同去如何！”
“你也要离开部落？”舍予惊讶。
“黑石部落毕竟太小了，师傅说我是天上的雄鹰，草原上的灰狼，注定不属于黑石部落，所以让我趁着年轻也出去走走！”莽古泰的眼中出现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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